言君梧立刻給她拍背,遞水:“姐,我跟歡歡還早呢,你彆想那麼多!”
他有些無奈。
“那也要早點考慮啊,你們倆到時候定居在哪裡啊?去石門還是在南始平,總得有目標或者規劃吧。”
“彆急。”言君梧搪塞著言君若。
雲清絕不動聲色地看了儘歡一眼,他倒是覺得,小姑娘跟言君梧大抵是沒有以後的,連簡齊昭、宋歸州那樣的人,她都說不要就不要了,應該不會選擇這麼早在哪棵樹上靠岸。
這個小插曲過了以後,幾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剛出去便聽到一側的馬路上有一男一女的爭吵聲。
那人儘歡見過,在昨天的飯局上,同時那人也是言君若口裡的小湖。
這人其實長得還不錯,家裡有錢,他是老幺,也輪不到他繼承家業,拿著股份分紅玩就是了。
不耐煩地靠在車門上。
對麵站著一個哭的歇斯底裡不停咒罵他的女孩子。
猩紅的煙頭在這一刻亮的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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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竟湖,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宰!”
“那又怎樣,哭完沒,哭完可以滾了。”他說的話,實在不算好聽。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為了你連孩子都打了一個,我所有的純潔美好都給你了!你對得起我嘛!”
“我就是一個人渣,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許竟湖又抽了口煙,冬天太冷了,吐出煙圈時,偶爾還夾帶著寒氣。
......
“我們要過去看看嘛?”言君若不確定地看了眼兩個弟弟。
“彆了,這種事讓他自己處理,走吧。”言君梧不喜歡插手彆人感情的事情,而且許竟湖也沒說錯,圈裡都知道許竟湖不是個好人,私生活亂的很,可他女朋友就是沒斷過,多的是人要跟他交往。
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可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那姑娘卻大笑一聲:“許竟湖,你聽著,我要你一輩子記得我!”
她說完就衝向車輛川流不息的道路中央。
“嘭!”
那一刻,如同一道極美的拋物線一般,被火車高高撞飛,又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