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歡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怎麼樣,睫毛顫的厲害。
指腹壓著她的嘴唇輕輕磨搓,他知道現在自己可以親上去,她應該不會反抗,但是他不想就這樣輕飄飄地吻了她,不想她是因為自己的引誘而接受自己的親密,這種想法好像有些矯情,但確實是他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言君梧喉結滾動了一下,眼裡的情緒變得克製且壓抑,溫柔將她攏進懷裡,輕輕地喟歎一聲:“歡歡,你不能這樣,那麼好騙的樣子真的會讓我想對你做壞事。”
儘歡一愣,我......好騙嗎?
不過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個了,言君梧摟的好緊,她呼吸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煙草味不重,合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那種檀木、麝香、琥珀、沉香揉粹在一起的味道。
“哥哥。”這聲音太驕,喊得言君梧心口一跳,下意識又收攏了些,有那麼一刻真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怎麼了?”他一開口竟把自己也嚇了一跳,聲音沙啞至極,野望橫生,好想讓她哭,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哭,狠狠的弄哭她。
“哥哥太緊了,鬆開些。”她腿軟的不得了。
好想吸言君梧的能量啊,不行,再忍忍,先在這個城市玩幾天,彆著急......
電梯門打開。
他圈著儘歡的腰肢出去,掌心燙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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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了門前他都沒鬆開手,鼻子在她耳邊輕嗅著。
太上癮了。
這個女孩子真像從潘多拉魔盒裡走出來的罪惡一般,輕而易舉就能勾起人心底的惡念。
她拿房卡的手都有些抖。
他鼻尖突然抵著她脖頸輕輕滑動了一下。
儘歡嗚咽一聲,房卡落在了地毯上。
“哥哥,不要。”
他這才從混亂的狀態裡清醒,深呼吸幾口氣,退後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