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有片刻怔忡,隻是很快,便又恢複了清醒。
如果隻為他而來,又怎麼會有那麼多過去。
壓住心口無端翻湧的悸動,他將人輕輕攏進懷裡:“從明天開始,如果不想去學校,就跟我去上班。”
儘歡:......
好好好,這樣都迷不死你!
不得不說,周雅堂的做法有用,在上班和上學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上學。
之前又不是沒有陪編製裡的男人上過班,太無聊了,還是上學有趣一點。
許久沒來上課,一踏入多媒體教室,瞧著周圍人的臉都有些陌生。
實話實說,能叫上名字的沒幾個。
好在,她是玩手機來的,也沒準備跟人交朋友,自顧自找了個後排靠牆角的位置坐下。
上課前兩分鐘,周雅堂發信息問她到了沒有。
沈儘歡二話不說錄了一小段班裡的視頻發給他。
打完卡,她蔫了吧唧地趴在桌子上。
早上,木晚一時興起非要體驗一下帝都的早高峰,她無奈,隻能把法拉利停路邊,陪她擠一站地鐵。
彆說坐了,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不過,說起來,軍訓那會,她還興致勃勃地要加入學生會,社團,真正開學後,她連課都讓代課去上,更彆說參加什麼部活了。
前幾天,她就發現自己被好幾個社團的管理員清出群了。
好在,這種無事一身輕的感覺也不錯。
好些日子沒早起了,這乍一呼吸到上午的新鮮空氣,身體裡無端湧上一股子困勁。
正好上課鈴聲響起,素淨的指尖輕輕點在桌麵上。
她憑空招來了幾隻鬼魂,就躲在桌子底下幫她捶腿。
這一節課是藝術鑒賞。
大屏幕上是某個朝代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