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因為他們,自己才能聯係上大使館那邊並且得到後續的照顧。
當然,他也沒有忘本——忘了自己的光明女神。
正好美沙的兩個妹妹來了,他就像給她留個字條,表示自己的心情。
然後……
“等下!”
高月悠及時叫住了他。
“你等等。”
羅伯疑惑的看向高月悠,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我勸你寫light或者sunshine而不是隻寫shine。”
羅伯表情更迷惑了,‘shine’就是最貼切的那個詞語,那為什麼他要放著這個不用,繞一個大圈子呢?
高月悠於是將寫著shine的紙條展示給武田龍二家的兩個小孩——先前因為來的人多的原因,她們兩個一直都被媽媽帶著在自己的房間待著。
到今天大人們都六神無主,才有空出來找玩的很好地大哥哥羅伯道彆。
“這個念什麼?”
兩個小蘿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西——奈!”
羅伯聽完臉色都青了,他隻是不會寫,不代表真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啊。
他趕緊搖頭,手舞足蹈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就連受傷上了夾板的手也跟著動個不停。
最後更是乾脆用沒受傷的手配合嘴巴把紙條撕了個稀巴爛。
這種話怎麼能留給他的光明女神!
不可以!
作為美國人,他雖然會羅馬音,但並不敏感。
尤其寫英語的時候,更是不會產生什麼聯想,這才有了這個差點要命的烏龍。
他掏出本子,迅速寫下一串英文,感謝高月悠的同時,又懇求高月悠幫他‘正常’的翻譯一句話留給美沙。
幫人的事情,高月悠當然不會拒絕。
於是她拍著胸脯應下,不僅幫忙寫了,還特地潤色了一下,並讓羅伯留了個聯係方式。
——說完好話連個聯係方式都不留下,那明顯是想跑路的渣男啊。
當然不行。
“郵箱、電話……哦,推也留下。”
家庭住址就算了,萬一美沙一激動衝過去找人就不好了。
還是暫時保持一段距離,雙方都先精進自己比較好。
羅伯用沒受傷的手一拍腦門,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什麼。
他之前滿腦子都是等他治好了家裡也準備好了,就來找美沙,問她能不能跟自己在一起……最好是跟自己一起回美國。
當然如果不願意,他把家裡都安排好了,陪她在日本發展也可以。
他發現了,美沙就是他的光之女神,是他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羅伯雖然說不了話,但
寫字的速度一點不慢。
活像是在跟人介紹自己喜歡的偶像的偶像宅。
高月悠也不介意,一邊還嗯嗯啊啊的給些回應。
等羅伯準備走的時候,已經把高月悠當成異國的摯友了。
沒錯,隻有摯友才能這麼了解他的心情!
“你不走麼?”
眼看其他人都走了,隻有高月悠還站在原地,諸伏高明走了過來。
“啊,我還有事沒完成,你們先走沒關係。?[]?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我知道了。”
諸伏高明歎了口氣。
“我等你結束了再一起回去。”
他說著,頓了頓。
“正好我也好久沒有見過景光了。”
突然想起自己出門完全沒告知小景自己做什麼的高月悠:
“……其實也不必急於一時。”
一年不見,跟一年半不見麵,區彆很大麼?
你看她之前不也差不多兩年沒回去過橫濱了。
麵對高月悠的狡辯,諸伏高明隻是微微一笑。
“行吧,那你等我一會兒。”
唉,還是小景可愛啊。
不對,小明過去也是可愛的。
隻是越大越不可愛。
果然,男人隻有是高中生的時候最可愛,大學生僅次。
上班之後就是昨日黃花了。
然而就在高月悠準備去交代事情的時候,就見諸伏高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我……我知道了。”
諸伏高明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說了幾句,就改變了主意。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敢助那邊,你讓他彆太衝動。”
“算了就算你說了他估計也不會聽,我這就回去。”
——這算什麼,彆人都是見色忘友。
到他這裡就是見友忘親?
高月悠搖頭。
諸伏高明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次就算了。”
他看向高月悠。
“不過‘來日方長’……不是麼。”
“是啊,來日方長。”
畢竟自己找警察的幾率還挺高的,沒準哪天就又找到小明頭上。
“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也注意。”
不管什麼事……都彆鬨的太大了。
老實說,諸伏高明並不擔心高月悠的安全問題。
他比較擔心她會不會又一不留神把事情搞成福岡的那個樣子。
雖然長野縣跟福岡也有相當一段距離,但那可是震動整個警界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再加上後續東京公安方麵派出的負責人不是彆人,而是他的親弟弟。
他怎麼可能不多了解一番。
不過想來如果是小悠的話……
總歸脫身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裡,諸伏高明就又釋然了。
“等等。”
就在這時,高月悠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
“小明還沒有看過吧。”
高月悠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
“鐺鐺鐺!這可是小景大顯身手的近照!”
高月悠掏出手機在諸伏高明麵前展示。
諸伏高明平靜的看過去,雖然有段時間沒見弟弟了,但他不覺得有什麼能讓自己震……驚???
*
“我們該怎麼辦啊。”
武田信一的妻子絹代六神無主的抓著女兒的手。
因為先前的打擊太大,她直接昏了過去。並且到現在都還沒有起來。
她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世界就隻有丈夫和孩子。
雖然過去做了非常大膽出格的事情。
但核心也是為了她的家庭,現在她的丈夫卻因為fan毒被抓走了。
……她的世界坍塌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武田美沙也一樣驚慌,隻是母親已經倒下,她不能再讓母親擔心。
於是她扯出一個艱澀的笑容。
“沒問題的……母親大人隻要好好休息就好。”
“我們,一定沒問題的。”
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們的未來會在哪裡。
父親fan毒,她們真的還能留在這個家裡麼?
就算其他人不在意。
她跟母親,又真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厚著臉皮跟其他人一起生活麼?
武田美沙惆悵的離開房間,站在走廊上歎氣……
“您好。”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啊……你是。”
武田美沙趕緊收拾表情抬起頭來,就見到三個大學生中唯一的女生正站在自己麵前。
連武田信一都不知道這一切是高月悠的設計,中途才過來的武田美沙自然更不清楚——隻當他們是‘碰巧’被牽連進來的,自然不會對高月悠有什麼負麵情緒。
“嗯,武田先生做了這樣的事……我也很難過,明明武田家的傀儡人偶還是很有名的。啊,說了不必要的話,抱歉。”
“我來這裡是想問問美沙小姐今後有什麼打算的,出了這樣的事情,美沙小姐和絹代女士應該很為難吧。”
“這……”
武田美沙沒想到一個外人會說中她此時的心情,隻是再怎麼說,這也是武田家,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能給其他人添麻煩,於是她勉強笑了笑。
“沒事的,我跟母親大人總有辦法……”
“或許我這麼說有些冒昧,但美沙小姐和絹代女士,真的可以毫無芥蒂的繼續住下去麼?”
“比起繼續留在這裡,還是搬出去會好受一些吧——雖然隻有一晚,但美沙小姐對我也有收留之恩,那麼讓我以工作的機會作為報酬如何?”
“……誒?”
武田美沙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對方
會這麼說。
“雖然我現在還是學生,但在東京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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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沙小姐先前是在附近醫院做護士的吧?那不如去東京再繼續護士的工作嘛。”
“我在醫院有一些關係,如果美沙小姐有這個想法,我可以拜托他們幫忙推薦——絹代女士如果有工作的想法,也可以去做護工,或者去我認識的人那邊找工作。”
“至於住房,雖然不能保證安排住宿,但找個物美價廉的公寓作為落腳點還是可以的。”
高月悠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一連珠炮的把正常來說會擔心和遇到的問題全都給她解決了。
這一連串的安排攻擊,也確實讓武田美沙大腦一度一片空白。
自己想說什麼來著?
她這不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麼?
大概是因為她安排的太巧妙了,武田美沙忍不住順著她的話開始思考。
她手上還有一些存款,如果真的可以入職東京的,那確實是個離開這裡的好選擇。
東京距離這裡足夠遠。
不管日後父親的事是否會傳出去產生流言蜚語,她們在那邊都可以保證不被影響。
要是隻能留母親一人獨自在家,她可能還有些擔心。
但如果母親也可以一起工作的話,那她就放心多了——至少不用擔心母親因為想太多而抑鬱。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當身處在熟悉的環境裡找不到出口的時候,就會怯懦自我消耗。
但當巨變產生,不得不做出改變的時候。
就會被裹挾著思考起後麵的路,並做出決定。
比如武田美沙——哪怕不是為了她自己,而隻是為了母親。
她也必須要做點什麼。
“我知道了。”
這個溫柔善良,卻稍微有些缺乏主見的女孩兒毅然點了點頭。
“我會做的……請,幫幫我。”
她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於是高月悠給了她中原香織的聯係方式——隨著論文的發表,中原香織的身份和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隻要武田美沙小姐的水平過關,入職肯定沒問題。
畢竟東京的醫院,那真是日常缺各種醫護人員啊。
之前香織還跟她抱怨過那些有錢人太過分。
區區被毒殺或者刺殺受傷個一兩次,就乾脆把在醫院照顧自己的醫生和護士高價挖走天天照看他,很多醫學生在學習過程中就開始殺人或者被殺,能順利畢業並且正式入職的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還被他們不停的挖挖挖。
小小的醫院哪裡經得起他們這種挖法。
這樣挖下去,人手還能夠用才怪呢。
……雖然高月悠覺得‘被刺殺或者被毒殺’不能用‘區區’來形容。
但一想到那是東京。
好的,這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在東京當
社長,可是高危職業。
人生中沒有遇到過一兩次意外或者中毒事件,簡直不敢說自己是東京本土社長。
就連鈴木園子之前都跟自己吐槽過。
她覺得她家之所以變成如今的規模完全是靠同行襯托。
彆人家的社長說沒就沒了。
她家這個不管是社長還是社長夫人,甚至於顧問都活蹦亂跳的企業,可不就在其中脫穎而出了。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總之就是,醫院真的很缺合格的人手。
真的很缺。
至於絹代女士……可能她會有一段時間的消沉。
但整天看著女兒早出晚歸這麼辛苦還要擔心自己,大概率也會努力支棱起來,至少不給女兒添麻煩吧。
當然她自己想不通也沒關係。
高月悠可以專門找人到住的地方的窗戶外(或者門外的走廊)上去討論‘沒媽的女兒有多慘’、‘誰誰家的女兒哪裡都好就是被爹媽拖累超級慘’、‘不為女兒活而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甚至一死了之的女人有多過分’——這種話題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怎麼也能潛移默化回來。
高月悠並沒有立刻把羅伯留給武田美沙的信交給她。
雖然現在給也不是不行,但比起隻是給她一個心理安慰,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可以撐下去了。
倒不如當她決定自己邁開步子走出去的時候。
成為已經足夠堅強的她再向前走,成為更好的自己的一塊基石。
而高月悠相信,那一天的到來,用不了多少時間。
就是……
“咦?”
高月悠走出武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路口站著的兩個人。
雖然站在一起,但卻是誰也不看誰,愣是擺出‘我們不熟’的架勢。
高月悠眨了眨眼。
“你們沒有跟著警察先走?”
“怎麼可能啊。”
聽到她說話的黑羽快鬥立刻轉過頭來。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啊,都是一起來的,怎麼會丟下同伴先走?”
“就是啊。”
工藤新一也緊接著開口。
“我怎麼可能把‘老同學’一個人丟下呢。”
他加重了‘老同學’三個字,就像是在向身旁的人強調自己的身份。
你隻是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朋友’,我可是‘老同學’,今後也會天天一起上學的那種!
而且還有他的青梅竹馬也是小悠的好朋友。
怎麼想都是自己跟重要。
所以就算有人要先走,也是土井這個外人。
——是的,兩人之所以是現在這個樣子。
除了因為一開始發現對方聲音跟自己高度相似而感到不滿外(哇這小子怎麼學我),就是因為剛剛發生了關於‘誰是被丟下的’討論。
然後兩人就吵了起來,畢竟他們都覺得自己
才是跟大小姐/小悠更近更重要的那個。
不然怎麼她會第一時間找到自己呢?
一定是因為這家夥/那小子不靠譜啦!
結果就是兩人一起拒絕了警察把他們送回去的好意,一起站在這裡等人。
……並且不願意搭理身旁的人哪怕一秒。
一直到高月悠走出來。
“你也是,明明一起來的,乾嘛還要跟分開走啊。”
“就是,說的好像你要做什麼我們會阻止似的……你是去找美沙小姐了吧。”
黑羽快鬥稍微一想就知道高月悠去做什麼了。
他們倒是可以瀟灑的揭露武田信一du販的身份然後風光一走了之。
但對武田美沙和她的母親來說,這恐怕是如同天塌地陷一般的大事吧。
原本黑羽快鬥是想自己做點什麼的。
但看高月悠留下了,他就不多此一舉了。
畢竟比起大小姐的手腕,他……最多算是剛入門吧。
反倒是工藤新一愣了一下。
畢竟他印象中的偵探都是‘事了拂衣去’的瀟灑風範。
什麼我收拾殘局,都是警察應該做的。
因此他還真沒有第一時間想到美沙小姐的事情。
現在知道了自然是愣住,然後慶幸,幸好有高月在了。
——畢竟他想做的隻是揭露真相,解決犯罪分子。
享受推理的快樂的同時,將壞人繩之以法。
而沒有想要把無辜的人逼入絕境。
而高月悠想走,自然能找到交通工具。
隻見她電話打出去沒說幾句,就轉頭對兩人道:“搞定了。”
“大小姐的朋友可真多啊。”
黑羽快鬥再次感慨。
他甚至覺得這個形容都不夠妥當,大小姐那是朋友多麼。
那分明應該說是到底哪裡沒有她的朋友吧。
黑羽快鬥甚至覺得,就算把這大小姐身無分文的丟到任何一座城市,她都能靠著‘朋友’過的風生水起。
“哪裡,都是大家人好。”
高月悠說完,背起自己那份行李。
“那我們就走吧。”
“走?”
兩人疑惑的看過來,不是說有車了麼?
高月悠歎氣:
“難道你們準備繼續在武田家門口站著,直到車過來麼。”
那,那還是算了。
畢竟對武田家來說……大概,不是很想再看到他們了吧。
於是一行三人就自己背著行李往山外走,終於等高月悠找來的車來了之後,他們又一起在車上……含淚趕作業。
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他們明明是揭露了du販,摧毀一條fan毒產業鏈的大英雄。
沒有掌聲和歡呼就算了,怎麼連休息的事件都沒有,還要在回去的路上含淚趕作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