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給我等著!
而另一邊的□□二人組。
“看起來他們是撤退了呢。”
尾崎紅葉抬起袖子輕輕揮了揮,散去周圍的火藥味。
真是,衣服都快不能要了。
“要追麼?”
中原中也沒有自作主張,而是轉頭詢問身旁的尾崎紅葉。
雖然他升級乾部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他還是按照規矩,遵從一直以來帶他的‘前輩’,也是正式乾部的尾崎紅葉的指令。
“算啦。”
尾崎紅葉不感興趣的轉過身。
“隻是些連臉都不敢露的跳梁小醜罷了。”
若是站在他們麵前彼此賭上性命真槍實彈的打一仗,她還能另眼相待,隻敢躲在暗處偷偷摸摸放冷槍的老鼠,又怎麼值得她多花心思呢。
倒不如早點完工,回去試試小悠送她的‘人魚島麵膜’。
“還是早點完成工作,回去吧——再說了,這可是小悠給的考驗啊,總不能辜負了她的期待。”
“也是。”
雖然以中原中也對她的了解來說,他覺得對方不是那
種要求彆人必須最高效率完成工作的性子。
但是一想到是朋友出於信任才給了自己(港口黑手黨)這個機會(),要是他還慢慢悠悠?()_[((),半天都不見成果,豈不是會讓彆人看不起小悠的眼光。
那怎麼行。
少年按了按帽子。
“趕緊解決吧。”
不管是那個華九會,還是其他想來分一杯羹的禿鷲。
一口氣的。
說話間,他突然轉頭看向旁邊建築的陰影處。
那是建築跟建築之間的縫隙,因為被牆壁遮擋,除了中原中原和尾崎紅葉所在的位置外,很難察覺到這裡還有一個人。
“公關官,你那邊也不要耽誤。”
“好的。”
一身白色,看起來跟此處的環境格格不入,仿佛隨時要走上講台發言的青年聞言微微一笑。
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血腥和火藥的味道,又或者說,是將這一切視作‘尋常’。
他的笑容是那麼的甜美,美的超越了性彆,美的讓人不忍反駁他說的任何話。
就連他所站的角落,都仿佛因為這個笑容而明亮了起來。
有些人似乎就是有這種魔力。
不用他去爭搶什麼C位,也不用他特地去做什麼。而是隻要他站在那裡微微一笑,那裡就是聚光燈的焦點。
燈光、還有人們的視線,都會不由自主的追隨他,為了他的一顰一笑而歡呼而瘋狂。
——總之,是一個跟這樣黑暗的地方格格不入,卻又好像將黑暗照亮了的怪人。
“一定會讓悠小姐的計劃,有個完美的結局。”
站在這裡的公關官雖然同樣也是經過上千公裡趕來的,但他身上卻不見一點狼狽,那微紅的眼睛,也隻會讓人更加心疼——心疼如此美麗的人怎麼能這樣憔悴。
“交涉的事情,就都交給我吧。”
“畢竟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沒錯,搶占地盤除了有武力上的壓製,還得有跟各方勢力以及黑白兩道的斡旋。
如果後者處理不好,那就算武力再高,也難以真正把控局勢。
中原中也並沒有覺得對方口氣太大,而是十分信任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你的話。”
*
就在警察還有各方勢力都在為了先前的戰鬥,以及戰鬥後的結果收尾而忙的人仰馬翻的時候,諸伏景光也接到了他們等的人。
“萩、鬆田,這邊。”
諸伏景光對著迎麵走來的兩人招了招手。
能夠在異鄉見到熟人當然開心——雖然其實他們一共分開也沒幾天,而且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也不是來找自己,而是來出差的。
因為紫乃原的口供,福岡警局不得已申請了支援。
隻靠福岡本地的□□處理班肯定是沒法短時間內搞定這麼多的——那可是堆集起來搞不好能把四分之一福岡都炸上天的炸彈啊。
就
() 算把福岡□□處理班的人全都劈成兩半用,也處理不過來啊
這個時候,終於沒那麼忙的東京也給麵子的派出了精英來處理——雖然這兩個精英裡有一個人最近有點‘黴’,但精湛的手藝……不是,技術是不打折的。
我們是真的派出了最能乾的!
兩人知道是去他們最近兩天都心心念念的福岡,當然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出發,這才一大早就跟擔心了幾天的朋友彙了合。
隻是……
兩人的視線在諸伏景光,還有正在跟朋友嘀嘀咕咕說著什麼的高月悠身上掃過。
目測來說,兩人的狀況都相當不錯。
畢竟如果不是沒有煩惱解決了問題,悠醬也不可能悠閒的跟朋友談天說地嘛。
這肯定是好事。
但是……
鬆田陣平努力聽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明明三個人在說話,他怎麼就一句都聽不懂呢?
諸伏景光看著一臉懷疑自己的耳朵的鬆田陣平,人生第一次對人產生了或許該用‘同病相憐’來形容的感慨。
終於,不是自己一個人了啊。
於是他好心的解答:
他們在說中文。?[(()”
噢,中文。
那沒事了,難怪自己聽不懂。
鬆田陣平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才猛地定住腦袋。
“中文?小悠的中文這麼好的麼?”
雖然日語裡也有‘漢字’,但能寫漢字跟能流利說中文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而高月悠跟他們的對話,是一丁點奇怪的腔調也沒有,說話間也是非常的流暢,沒有一點磕絆。不是非常擅長,可是做不到的。
然而他話音還沒落下,就看到諸伏景光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就好像他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或者說,說了不該說的話?
“……怎麼了?”
鬆田陣平看著諸伏景光半天沒有收回去的表情,摸不著頭腦的開口。
……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麼?
不就是感慨了一下小悠還有這技能?
“不,沒什麼。”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
也不能說有什麼奇怪,隻是……
“隻是與其說她中文好,倒不如說那才是‘母語’。”
接著他又遲疑的道:
“我沒告訴你們嗎?小悠的媽媽,是中國人啊。”
咦,他說過,還是沒說過來著?
諸伏景光突然就不確定了。
可能因為有個沉迷三國誌,還經常被人比作諸葛亮的哥哥的原因,諸伏景光並不覺得‘說中文’,尤其小悠的情況是件需要特彆提起的事情。
結果就是……他好像還真沒有跟朋友們提起過?
一對幼馴染同時麵露震驚:
你說過才見鬼了!
() x2
答案一出(),兩人都呆住了。
其實真要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好朋友的小姨母其實有中國血統並且會中文……哦不對?(),應該說是非常熟練的使用中文而已。
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大事……
才怪!
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沒有告訴他們,還是不是朋友了!?
萩原研二到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所以小悠會占卜,也是……血脈天賦?”
大海那邊的那個國家,不是很多相關的傳說麼?
好比那位傳說中的軍師‘諸葛孔明’,不就是以為‘算無遺漏’的軍師嘛。
“怎……不,也許是吧。”
諸伏景光剛想開口反駁,就想起不久之前發生的那件事。
到了嘴邊的話也跟著改了口。
“……真的假的?”
鬆田陣平驚了。
他們可是講科學講證據的警察耶。
相信這種事,合適麼?
可他兩個朋友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就不得不讓鬆田陣平開始思考。
到底是自己不對勁。
還是他的兩個朋友出了問題。
“所以你們不去上班麼?”
結束了一段對話的高月悠看著站在邊上半天沒動的三人,沒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
鬆田陣平一個沒忍住開口:
“你不是也閒著麼。”
高月悠聞言歎了口氣,接著用譴責的眼神看向對方。
“你不能因為自己在摸魚,就覺得大家都跟你一樣當薪水小偷啊。”
鬆田陣平:???
“如果不是要接你們,我現在已經去送朋友了。”
言下之意,我可是很忙的,跟你不一樣。
萩原研二則是笑眯眯。
“悠醬可真是重視我們啊。”
“沒辦法,畢竟是重要的外甥啊。”
“……哈。”
鬆田陣平嘴角抽搐。
他感覺自己被占便宜了,但又沒證據。
“那可真是謝謝了。”
“不客氣,這是我身為姨母應該的。”
高月悠話接的流暢絲滑,反而讓萩原研二不知該怎麼接了。
雖說他已經接受了因為朋友是外甥的身份所以自己也平白矮了一輩的這個設定吧,但真當麵對的時候……還是有那麼點心情複雜的。
關鍵時刻,還是諸伏景光站了出來:
“你說送朋友,是林君兄妹麼?”
“當然不是,林林是福岡土著怎麼還需要我送。”
高月悠一臉‘我外甥彆是中邪了吧怎麼會這麼認為’的表情。
“當然是送織田君啊。”
“織田君?”
聽到之前沒聽過的新名字,萩原研二好奇的探頭
() 。
這又是悠醬什麼時候交的朋友?
“嗯,一個港口黑手黨成員,這次多虧了他幫忙。”
也許是因為港口黑手黨的BOSS都見了、市長也被扳倒了,諸伏景光說這話的時候也是非常流暢自然,一點沒有他其實說了什麼不得了的內容的自覺。
但說著無意,聽者可就不一定了。
“港口黑手黨……”
“成員!???”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聲音都高了兩個度。
不是,從你們離開到現在也就幾天,而不是幾個月幾年對吧?
怎麼好端端來福岡,又跟橫濱的港口黑手黨扯上關係了?
雖然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作為□□處理班的成員並不會像一課和四課那樣直接跟幫派成員(或者屍體)產生關聯。
但作為爆炸案常客,他們也沒少去橫濱支援……對港口黑手黨這個橫濱數一數二的團體自然也不陌生。
擁有大量成員,還有掛著‘怪物’之稱的高級乾部還有傳說中的傳說,統領整個港口黑手黨這樣龐然大物的‘首領’。
已經可以說是警視廳的怪談的存在,你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個港口黑手黨成員’這樣的話???
諸伏景光看著兩個好友的表現,又點恍惚——自己一開始,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
不,應該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諸伏景光甚至不願回想自己當時的樣子……想必一定很蠢。
忍住捂臉的衝動,他繼續輕描淡寫的道。
“是的……總之是多受照顧了。”
本著隻要我不表現出來彆人就不會知道的原則,諸伏景光一臉雲淡風輕。
這表現還真哄住了初來乍到的兩人,讓兩人對這位老朋友淡定有風度的表現產生了一些驚歎:
‘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是這樣的景光!’
‘厲害了啊!都能跟港口黑手黨的人談笑風生了。’
諸伏景光:……雖然肯定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但比起留下黑曆史,還是就讓它成為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