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理說,作為工藤有希子的‘朋友’,貝爾摩德不該對孩子的事情完全沒有概念。
隻不過就跟你朋友感興趣的東西你並不一定會感興趣一個道理。
她是知道對方有孩子,孩子要上學,卻並不清楚孩子上學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什麼。
反正她自己的孩子的‘設定’是關係不好,叛逆,母女之間感情不深……那麼這樣一來不清楚也很正常。
就像許多人的家長其實也不清楚孩子出國之後究竟去了哪個國家,又在從事什麼工作。
降穀零隻以為對方就隻是隨口問問,心裡感慨一聲——現在寵物的規格真高,竟然也有‘家長會了’。
不過話說回來,感覺他這次回來,同僚們好像都哪裡怪怪的。
前有基安蒂和科恩的‘普通常服’(雖然還是一身黑),還有包上花裡胡哨的掛件。後有搶了自己人定製的道具的愛爾蘭。
同為朗姆這一派的人,降穀零前兩天沒少聽人罵愛爾蘭無恥竟然搶了自己等了好久的定製道具的話。
罵的那叫一個相當難聽。
然後就是……
時不時就跑來發瘋的雪莉(竟然還是當著琴酒的麵?)。
作為情報員,他跟雪莉的接觸並不多。
不過也知道對方是相當重要的研究人員的事情。
並且過去對方都相當的安靜,雖然是‘重要的研究員’卻也沒什麼存在感。
果然是因為‘姐姐’的問題麼?
不過說到雪莉。
降穀零的視線又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貝爾摩德。
根據朗姆這邊的消息,這位跟雪莉的關係可不太好……或者說是她單方麵不喜歡對方。
竟然沒有趁著這個機會,直接以此為借口把人乾掉。
……所以自己不在東京的這段時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怎麼有種這些人趁著自己不在偷偷拉了進度條的荒誕感。
因為擔心被敏銳的貝爾摩德發現,所以降穀零迅速又移開了視線假裝無事發生,因此也就注意到對方嘴角一閃而過的笑容。
是的,貝爾摩德笑了。
要參與到孩子的學習生活,並且告知孩子的情況……
這不就是點名在讓她參加?
原本還覺得組織最近給她派了這麼多活是耽誤了她和寶貝的相聚時間——不然她年初,不,她去年就應該能來跟她的寶貝見麵了。
現在看來,這一切就是‘剛剛好’啊。
在寶貝最需要
()自己的時候。
她,剛好就來了!
等著我,寶貝。
——同樣想法的,還有在衣帽間換衣服的森鷗外。
雖然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的標配就是西裝革履(黑色)還有墨鏡。
但作為首領的森鷗外的衣帽間裡,還是有很多衣服的。
比如可愛的糖果色條紋襪,花邊蕾絲裙,小紅帽同款連衣裙、加了緞帶裝飾的背帶褲……當然,上述這些,統統都不是森鷗外的。
“啊,這件也適合小悠呢。”
“這件是什麼時候買的來著?小悠穿一定也很好看啊。”
“還有這個……啊,紅色和藍色都很可愛,真是讓人難以取舍。”
森鷗外看看左手的衣服,又看看右手的,硬是哪件都舍不得放下。
“帶哪件好呢……果然還是應該都帶上吧。”
他最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金發少女。
“愛麗絲,你說呢?”
<b
r>????“是不是都帶上會比較好?”
金發蘿莉聞言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拜托,這些愛麗絲穿都可能有點小,更不要說小悠了。”
這哪裡是快成年的青春少女該穿的衣服。
森鷗外聞言頓了頓。
“……是麼?”
他表情惆悵。
“可是我覺得小悠還小呢……”
愛麗絲的白眼幾乎翻上天:“明明之前才見過。”
“可是我總覺得……”
他比劃了一個高度和寬度。
“她就大概這麼大……”
見當然是見過。
隻是在他的認知中,小悠還是那個曾經生活在自己身邊的小女孩兒。
小小一個,自己不需要多用力就可以將人舉起來……
竟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麼。
“時間,可真是無情啊。”
森鷗外並不是個會沉浸於過去的人。
隻是偶爾,他也會想起明美小姐還在的那段時光。
有那麼一瞬。
他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有溫柔大方的妻子,還有無比可愛的孩子。
他也可以普普通通的享受天倫之樂——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他選擇了這樣的路,就注定不可能會甘於那樣的生活。
隻是在忙碌之中,有時候會不經意的浮現那時的畫麵。
讓他有瞬間會產生‘那樣也不錯’的想法。
不過不管他怎麼想。
家長會還是要去開的——這個是他給小悠開的第一個家長會呢(雖然是他強行安排的。)
“所以呢,林太郎還是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吧。”
愛麗絲隨便踢開一件落在地上的小裙子。
“要好好看如今的小悠啊。”
“真是沒辦法啊。”
森鷗外也從回憶中抽身回來。
他搖了搖頭,卻仍然沒有放下手中的衣服。
遲疑的開口:“……要不還是做個同款吧。”
“……你真的是變態吧。”
同一時間——
高月悠猛地打了個哆嗦。
“怎麼?空調溫度太低了?”
一旁的鈴木園子關切的開口。
“不,不是。”
高月悠搓了搓手臂,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肯定不是空調的問題。
她撇撇嘴:“……也許,隻是某種不詳的預感吧。”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