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善不惦記雞蛋羹了,他要去找哦哦玩。
他爬出堂屋,爬到廚房門邊,探著腦袋往裡看了一圈,沒有哦哦。他又爬到雜物間。雜物間的門緊閉,找不到哦哦。
院子裡都找不到哦哦。雲善就想去院子外找。
“雲善。”巧子走進院子,笑眯眯地問雲善,“你怎麼在地上爬呀?”說著就往雲善身邊走,想將雲善抱起。
雲善和巧子不熟,見人往他跟前走,他立馬調轉屁股,飛快地往堂屋爬。
“不是叫你們去我家吃飯嗎?”巧子跟在雲善身後走進堂屋,笑著打趣,“還得上門請呢?”
“不去。”花旗直接道。
“去吧。這頓該吃的。”巧子說,“我還沒好好謝謝你救了我呢。”
“花娘。”巧子湊近,十分感激地說,“要不是你幫我,今天我就活不成了。可憐我家的洪山和二小子。”
有孩子的娘聽不得這話,秀娘勸她,“想啥呢。這不好好的嘛。洪山和二小子都懂事,你以後是要享福的。”
花旗沒說話,他不覺得自己有做過什麼值得巧子感激的事。這些對他來說,都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半點功夫都不費。
其實巧子比秀娘更像他以前認識的小媳婦兒。小媳婦兒任勞任怨,乾活勤快,日子卻過得不好。巧子也是這樣。不過現在她已經變了。花旗是很高興看到巧子的變化的。
“你自己把日子過好就成。”頓了頓,花旗補充道,“彆讓人欺負你。”
巧子點頭,笑著說,“有你這個姐妹給我撐腰,以後誰也不敢欺負我。”
“走吧,和我去吃飯去。”
“不去。”花旗還是那兩個字。
秀娘看出花旗是真不願意去,便在一旁幫腔,“家裡的菜都準備好了。兜明說今天想吃丸子,一會兒就要開始炸丸子了。”
“想吃丸子去我家,我給兜明炸。”巧子立馬接道。
巧子是真心實意感謝花旗,想請他一家到自己家吃飯。若是沒有花旗,她現在應該是在婆家不受待見,三喜在外頭偷人,她也隻敢哭著鬨一鬨。哪能像現在這樣。
今天的事真的是多虧了花旗。要不是有花旗一家,她現在恐怕已經想不開了。
“不去就是不去。”花旗抱起雲善,拍掉他衣服上的灰土,直白地拒絕著。
不管巧子怎麼勸,花旗就是兩個字“不去”。弄得巧子也沒了意思,隻得一個人回家去。
秀娘把空了的小碗放到桌上,咬著嘴唇想了想,突然問道,“花娘,誰是你最好的姐妹?”
這個問題不像是她這個歲數問出來的,倒像是幾歲的小孩才能問出的問題。
可秀娘就是有些在意。在她心裡認為,花旗和她有緣,說不定是前世的姐妹,這輩子找她來了。
如果花旗不是她最好的姐妹,那她們上一輩子還是姐妹嗎?
花旗翻了個白眼,拒絕回答問題。他好好的一條公蛇,為什麼會成為人類女人的好姐妹?還不止一個人類女人想和他成為好姐妹。簡直沒道理啊。
秀娘見花旗翻白眼,笑著推他,“問你話呢。你翻白眼做什麼?你快回答我呀。”
花旗還是不說話。
秀娘催促他,“哎呀,你快說嘛,誰是你最好的姐妹?”
花旗無奈地歎氣。非要為難一條公蛇嗎?
“我不是你最好的姐妹?”花旗不說話,秀娘換了方式問,“你給我送簪子,天天吃我做的飯。我們兩不是最好的姐妹是什麼?”
花旗:......“是。”你說是,那就是吧。
秀娘高興了,“你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最最好的姐妹。”
花旗無奈地點頭,“是。”你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