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似乎已經習慣了蘇識夏這樣的態度,倒是也不介意,依舊笑著,執意要送她出門。
他敢到平西王府來,那這邊他自然是做了些布置的,並不怕被人看到,因此一直把蘇識夏送到了王府門口。
等出了王府,就依舊由石峻跟在蘇識夏身邊,暗中護送她一路回了小院。
蘇識夏這次是悄悄出去的,出門時沒有驚動任何人,回來時她也刻意放輕了手腳,生怕把還在熟睡中的眾人給驚醒。
可她剛進了院子沒多久,正準備要回自己臥房的時候,就耳尖地聽到,墨公子單獨住的那間臥房裡,似乎隱約有什麼動靜傳來。
蘇識夏的眉頭皺起,警惕地朝那邊看了一眼。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就見那臥房的門竟突然被人打開了。
墨公子裡麵隻穿著一襲中衣,披著一件外袍便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還散著,一副剛從床上起身的模樣。
蘇識夏盯著他看的同時,墨公子的目光跟著也落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視線在蘇識夏身上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跟著道:“之前你出門的時候我就聽到些聲響,不過看你是自己主動要出去,我就沒攔也沒跟著。”
“你這是事情都辦完了?”
“你耳朵還挺靈。”
蘇識夏微微挑眉,她以為自己之前遮掩的很好的。
不過,想想墨公子的本事身手,蘇識夏也沒感覺多意外,沉著地點了下頭,“是,事情都處理完我就回來了。”
“不是進了賊人,你就放心吧。”
蘇識夏說著已經推開了自己臥房的房門,“早些休息,明日店裡開業,可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呢。”
墨公子笑著點了點頭。
待親眼見著蘇識夏關上了房門,他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房裡。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褥,被褥下麵,淩亂地堆放著一堆剛被匆忙換下來的衣物。
“大意了。”
墨公子搖頭低笑,“動作還是不夠快,還好她沒進來察看……險些就要露出破綻了。”
忙活了大半夜,蘇識夏是真的困了,回到臥房之後,她簡單梳洗了一番跟著換了寢衣撲到床上倒頭便睡。
第二天天才剛剛亮,寧潤興就過來敲門。
他這個股東當真是比蘇識夏這個做老板的還積極,把眾人叫醒之後就立刻開始著手安排各種事宜。
蘇識夏看他乾勁那麼足,索性全部讓權給她,她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隻在一旁監工。
偶爾有些地方,她看寧潤興確實安排的不對,才會適時地出言提醒一句。
就這麼一直忙到了開業的吉時,鞭炮劈裡啪啦地響起,店鋪門匾上的紅綢被蘇識夏和寧潤興一起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