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再說回來,我們也算是在一起生活五年了,你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就已經看清楚了,我究竟是個什麼性子,你們如今應該也都已經知道了。”
蘇識夏道:“你們忠勇侯府有權有勢,秦熠他又是堂堂平西王,身邊壓根就不缺什麼人醫治伺候,你們就彆跟我扯什麼必須要我和湛兒親自回去照顧他的鬼話了。”
蘇識夏那如同早已將一切看透了一般的眼神落到秦家幾人的身上,饒是秦孝禮都忍不住心虛地偏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蘇識夏將他們的反應儘數看在眼底,唇角的弧度越發譏誚冷蔑。
“說什麼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回去,不過隻是借口吧?直說吧,你讓我們母子兩人回秦家去,到底有什麼目的?”
“自然是為了我們秦家和你們母子兩人的聲譽。”
老夫人鄒氏開口,一副語重心長地模樣。
“你如今畢竟還是平西王妃,秦熠如今傷成那樣,彆說是那些之前和秦家有仇的人了,整個上京城,甚至是整個東陵朝堂和當今聖上都一直在盯著秦家的一舉一動。”
“在秦熠他最危難的關口,你這個為人妻的,秦湛這個為人子的,不肯守在秦熠身邊也就罷了,還連家都不肯回。這事再鬨下去,豈不是讓整個東陵國的百姓都看了笑話?以後我們秦家的臉麵還要往哪兒擱?”
老夫人覺得自己這番話已經說地足夠真情實意了,可蘇識夏聞言,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隻冷漠回了一句,“你們秦家人丟臉關我什麼事?”
“我可不是你們秦家人,彆說是你們丟了臉麵了,你們秦家人就是都死絕了,那也和我無關。”
“蘇識夏!你彆忘了你兒子也姓秦!”
秦孝禮忍無可忍怒聲提醒。
蘇識夏一副滿不在意地模樣聳了聳肩,笑道:“這個不用你操心。”
“放心吧,等你們秦家人都死絕的時候,我一定會第一時間給我兒子改名換姓,好慶祝你們秦家徹底斷子絕孫。”
蘇識夏這話一出口,彆說是秦孝禮了,連老夫人鄒氏和柳姨娘也一樣被氣地白了臉。
偏偏小秦湛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小聲嘟噥著道:“我早就說要讓我娘親給我改名字了,隻是名字不好取,我娘親還沒想好該怎麼給我改罷了。”
“改名容易,換姓就比較複雜。”
抱著小秦湛的墨公子也“適時”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如果你娘親隻是單純和平西王和離,那你最好就是換成和你娘親一樣的姓。”
“如果你娘親以後再嫁,給你找了一個繼父,那到時候你也可以換成你繼父的姓氏。”
小秦湛聞言若有所悟地點頭,“那以後娘親要是再嫁,我得幫著她把關,我繼父的姓氏也得好聽才行。”
“行了,你們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想的長遠。”
蘇識夏哭笑不得地打斷了他們的話。
在秦家那幾人徹底發火和她吵起來之前,她重新把話題扯回了正題上。
“該說的我已經都說清楚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你們回去的。如果你們今天來這裡真的隻是為了和莪說這些廢話,那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蘇識夏說完這話,壓根不管秦家幾人是個什麼反應,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她跨過拱門之前,鄒氏再次叫住了她。
“你可以提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