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說跪誇張了。
吉吉大王隻是膜拜的誇張說法而已。
不過——
吉吉大王很快反應過來。
他是為了吉他一段演奏來的,結果現在還沒細看這段呢。於是,他忙把視頻拖到自己想看的那一段吉他演奏。
然後——
他發現自己膜拜早了。
吉吉大王想看這段吉他,主要看大魔王的右手演奏技巧。
對於《晚安》這首歌,帶有指彈的吉他伴奏。普通人是照著譜子直接彈,能用節拍器把曲子彈乾淨就已經了不得了。
至於吉吉大王。
他用三根手指,在每拍第二個百分音符的時候用大拇指敲低音弦,同時用食指擊3弦,這樣把琶音彈的很乾淨,又有反拍的打擊感,這也是許多人說他彈的《晚安》有魚味的原因。
吉吉大王為此也有些自豪。
他覺得自己已經了不得了,隻是相比於李魚的彈奏還有一些些細節的欠缺。隻要彌補了這個細節,他就可以彈出自己所欠缺的魚味兒。
然而——
他現在才看清。
大魔王彈這段的時候隻用食指和拇指兩根手指負責低音,食指掃下麵的音,從而有了“好像在彈琶音”,卻又有一個打擊樂感覺的掃弦,讓音樂整體聽起來很飽滿。
道理明白了,應該可以彈出來了吧?
還真不是。
這種彈法,難度在於食指掃弦高音很難控製,尤其有十六音分音符的地方,而李魚卻控製的這麼恰如其分。
吉吉大王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怎麼才能奪舍這雙手啊?”
他在彈幕上真誠發問。
“做夢!”
江陽回他。
李清寧喝了一口水,見江陽在手機上同人激情對線,比他自己的還上心,不知怎的,她竟覺得很有成就感。
“哎?”
江陽正在視頻下高度衝浪呢,忽然看見一條評論:
直播鴿鴿鴿:“晚安,老張。再見,老張,感謝你為我們帶來《三體》。”
江陽這才記起來,今天是科幻雜誌最新一期發售的日子,看來讀者已經看到他寫在文章末尾的那段話了。在那段話裡,他寫了遇見張教授,講《三體》的始末,借此緬懷了一下老張。
現在。
他見有人記得老張了,不由地笑了笑。
他為這個評論點讚以後,就又翻看彆的評論了。
這個直播鴿鴿鴿,自然就是直播哥了。
他在直播發的這條評論時,不忘對觀眾們說:“催更是個技術活兒,得講究潤物無聲。你看看你們,當時嘲諷老賊玩遊戲菜,氣的老賊要把你們這些降臨派大卸八塊。現在好了,你們這些降臨派,真在古箏行動裡被大卸八塊了。”
“233,老賊一定破大防了。古箏行動寫的那叫一個狠啊,我現在光聽名字都覺得疼,我估計老賊寫時,念著你們的名字咬牙切齒寫的。”
“哈哈,要不是我們嘲諷,還沒這名場麵呢。”
“就是,聽聽這名字,古箏行動,多美的一個名字,兄弟們就是死的再慘,也死而無憾了。”
也有觀眾發彈幕讓他們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老賊在寫老汪時就已經把古箏行動想好了,你們是正好撞上了。”
等到古箏行動時,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給了他們一個小小的想象力震撼,尤其書中對於船變廢鐵那一段描寫——
壯觀無比。
剛才洋洋得意的:“就算這樣,我們也給老賊提供了感情。要沒點個人仇恨在裡麵,老賊能把古箏行動寫的那麼震撼?”
“就是,一位合格的催更者,不僅要催更,還要給作者提供精神上的需求,我們真的,我哭死,太偉大了。”
不過——
有一個叫在水一方的水友覺得故事有bug:“三體人既然知道古箏行動了,為什麼不提醒船上他們的地球信徒?”
他們的智子都能在作戰中心所有人的眼睛上,寫上五個字“你們是蟲子”了,不可能不知道古箏行動。
直播哥:“這——”
他還真解釋不了。
但他本能的不想這是一個BUG,因為《三體》在他眼裡是一本神作,一本故事發生在過去,但讀起來卻比那些發生在未來的科幻故事更震撼,更科幻的故事,那射手,農場主,宇宙閃爍;人體計算機;消滅人類暴政,世界屬於三體;不要回答,古箏行動,智子,你們是蟲子,直播哥宛如經過了一番精神按摩,自然不肯承認這是BUG:“我估計是伏筆吧。”
這答案顯然不能讓人信服。
在水一方:“是嗎?”
自有觀眾替直播哥念經:“肯定啊,你們都是蟲子,聽聽這話,你會在意蟲子自相殘殺嘛,而且有了智子,這些人已經沒什麼用了,三體人更不會提醒了。”
在水一方總覺得這理由好牽強。
“先不聊這個了——”
直播哥連忙岔開話題:“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催更。張教授千古,要不是他老人家可樂、辣條的招呼著老賊定期一會,咱們還不一定能順利的追完這一部呢。”
現在。
張教授已經去世。
老賊沒了講述的人,要等老賊自覺更新下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