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聽了之後,發現薑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單膝跪下行禮。
“見過師叔。”
能夠寫出那本《修行易解的人竟然如此年輕,難怪能夠成為“師叔”。
薑洋打量了一下寧缺,他之前見過寧缺,但寧缺卻是第一次見他,如今的相見也在書院後山的第一次會麵。
他早已經預料到會有今天的相見,所以並沒有任何反常。
“你見過夫子了?恐怕還沒有舉行過拜師禮吧。”薑洋回應讓他起身。
他沒有收到夫子的邀請,所以肯定夫子還沒有讓寧缺拜師入門,拜師的見證儀式肯定少不了他這個師叔。
“還沒有。”寧缺把頭壓得很低,隻覺得很是委屈。
他已得得到了眾位師兄師姐的認可,卻偏偏沒有正式拜師入門。
明明夫子就在書院後山,為何現在都不召見他?
難道夫子後悔了,不想收我入門牆?】
“師叔,夫子他還沒有見小師弟,不過我想很快會見的。”李慢慢為寧缺說話解圍,其實他也不懂夫子是什麼意思。
“也是,收不收入門牆都會相見的,畢竟你已經過了登山考驗。”薑洋平淡地說道。
寧缺聽到這話,連忙抬起頭來,緊張地問道:“難道夫子還會不收我為徒?”
“這得看夫子的意思。”薑洋說完,轉身坐回茶幾旁邊,李慢慢非常懂事地給他斟茶。
“還請師叔替我美言幾句。”寧缺不笨,知道薑洋在夫子麵前肯定有不小的話語權,連忙厚著臉皮請求。
“你還真是不客氣。也罷,幫你也不是不可以,現在你先回去吧。”才第一次見麵就有所求,薑洋也算是見識到
寧缺的厚黑了,連忙打發他離開。
其實薑洋還想看看那把大黑傘的,隻是寧缺今天意外地沒有背來。
若是刻意借過來,反而顯得有些彆有用心。
“小師弟,莫山主剛離開書院沒多久,你快步便可追上,這些天你便好生接待她,不要失了我書院的禮儀。”李慢慢特意地向寧缺提醒道。
他在天棄山就發現寧缺對莫山山的愛慕之意,所以一直在幫寧缺,想要撮合寧缺和莫山山。
等寧缺滿臉喜悅地離開後,薑洋沉聲問道:“你為何要撮合莫山山與寧缺?”
“小師弟喜歡莫姑娘。”李慢慢認真地回道。
“這誰都看得出,可感情是兩情相悅的事情,你可見莫山山對寧缺也有意?”薑洋也覺得奇怪,按理說莫山山應該對寧缺表白過才對,隻是通過觀察,莫山山在後山的時候,都沒有提過一次寧缺,不像是那種愛戀中的好奇狀態。
薑洋並不知道,這都是他這個蝴蝶翅膀所影響。
沒有雞湯貼的緣故,莫山山的那根姻緣線沒有沾到寧缺的身上。
聽到薑洋的問話,李慢慢皺起了眉頭,似回憶,似思索。
“有時候,旁人的一句話,一個行為,都會讓人走上歧路,白白消耗心力和浪費光陰。”
“寧缺也不是小孩子,他自會做出選擇來,憑他那般厚臉皮,還需要你來幫他?你就彆再插手了。”薑洋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他不是以身份壓人來插手,況且寧缺與小侍女桑桑才是命中注定,彆人插手也沒用,插手最多不過給寧缺走的路增多幾處坎而已。
薑洋之所以提醒李慢慢,也隻是不想害苦莫山山而已。
多麼好的一個姑娘啊!可彆像前世所知的那樣孤獨終老才好。】
亂牽紅線撮因緣,常常都害人害己。
牽紅線搭因緣是那月老的事,凡人插手不得。
古往今來,亂撮因緣的人都沒有好結果,不是報應在本人身上,就是報應在親人身上。
李慢慢一時之間也沒想開,所以帶著這心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