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洋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可不是薑洋自命不凡,就算此刻李慢慢的修為境界不比他低,他也敢說自己有很多“貨”可以指點。
對於薑洋與夫子之間的交流,書院的六位弟子都看在眼裡,覺得很有趣。
之前那什麼冥王使者,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笑話,更有個彆人都以為薑洋會是夫子收的第七位弟子呢!
隻是現在看來,恐怕自家的老師是把這人當成了同輩而論了。
外貌年輕的薑洋,卻有如此的待遇,著實將他們都驚訝了一把。
李慢慢、君陌、範悅實際年齡也不過是三十歲左右,餘簾更是看起來像二十歲的姑娘,宋濂與鐵匠實際也僅僅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
看到外貌也不過二十多的薑洋被夫子以同輩態度對待,能不驚訝嗎?
似乎看出弟子們的內心,夫子微微地笑道:“你們彆看他的外表年輕,實則已是甲子之人。”
“沒錯沒錯,駐顏有術而已。”薑洋附和地接口道,在這上麵他可不想裝嫩。
什麼駐顏有術啊,不過是敷衍一番罷了。
脫去凡胎肉體成就仙體的薑洋,沒個幾千年歲月,他想老都難。
“隨我來!”等薑洋與六弟子相互認識一番後,夫子也沒忘記要做的事情。
他當然不隻是帶薑洋到書院後山來,他還要把薑洋關起來。
一行人爬山過河,來到一出山頂石洞麵前。
六位弟子有些不明所以,都不知道夫子為什麼要帶他們來思過崖。
“進去!你接下來就住在這山洞裡。”夫子向薑洋說道。
“什麼?你要我住這破山洞?”薑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氣得就要發飆。
“難道你以為我帶你回書院是來享福不成?”夫子不屑地反問道。
形勢比人強,薑洋也隻能忍著。
“我要住到什麼時候?”
“你何時能自行出來就住到何時。”
“就這麼簡單?”
“就這樣簡單!”
“你不是讓我指點你的弟子嗎?”
“你住洞裡照樣可以指點他們。”
就這樣,薑洋被關進思過崖的簡陋山洞裡。
洞門口被夫子以強大念力設置了元氣禁製,如同薄幕一般,透明透聲,卻使得薑洋一時間難以出來。
他試過了,這純以念力彙聚的元氣符陣,隻要念力不散,便會不斷地吸收周圍的元氣來穩固符陣禁製。
夫子的念力有多強,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破除夫子的念力恐怕行不通,那就隻能從元氣方麵來進行突破了。
隻要參透了這元氣符陣,隔絕周圍的元氣或者與周圍元氣同頻,走出山洞不難。
……
夫子一等人回到了精舍,五弟子宋濂就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老師,那個薑洋真的是冥王使者嗎?”
….“他說不是,為師也看不出來。”夫子淡笑地回道。
冥王尚且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他又怎麼肯定薑洋是冥王使者呢?
“老師,他很強嗎?”驕傲的君陌問道。
“我不知道他有多強,但他現在是被我關著。”夫子笑著回道,同樣使得弟子們會心一笑。
管你強不強,還不是被他們的老師關了起來。
在他們眼裡,夫子才是最強的。
不大一會兒,夫子笑容收斂了:“隻是為師一直看不透他,他的見識獨特而不凡,你們日後有何不明,閒暇時儘可去請教他。”
“夫子,那西陵與天擎宗要求我們交出薑洋,該如何應對?”李慢慢麵色平靜地請教道。
“那些人存著什麼心思我還能不知道?諒他們也不敢來書院逼宮,就說人已被我囚禁起來即可。”夫子非常霸氣地回道,他也很不爽西陵那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