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薑洋三人總算登上了岸。
此時天色漸黑,倒也可以稍微掩飾一下外貌,從而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但這也不能完全保證,畢竟大家都是修行之人,眼力可不是凡人能比的,不會因為漆黑而看不清事物。
借著昏暗的光線,三人潛入煉血堂洞府。
這煉血堂洞府四通八達,非常寬敞,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的。
薑洋一進去就展開神識,以神識探路,好在巡邏的螻蟻都是低階修士,所以並不擔心神識驚動敵人。
想想也是,這煉血堂裡應該隻有哖老大的修為在金丹境以上。
巡邏的弟子實在是多,薑洋心想:這下是要大顯身手了!
三人喬裝還好,能逼得開的就避開,避不開的裝作巡邏弟子進行巡邏,好在沒有被發現。
他們剛剛低頭避過一個身穿青色皮襖的頭目,就想要離開,突然被其喊住。
“站住!”
“糟了!”三人心中暗道不好。
“你們三個見到狗爺我竟然不行禮,你們是新來的?”這頭目厲聲說道。
薑洋一怔:狗爺?難道是野狗道人?
難怪長得這麼古怪,不過他的修為竟然有築基境中期,難怪可以當煉血堂頭目。
張小梵現在有些膽小呆滯,陸雪琦冰清冷淡,這兩個都不是那種阿諛奉承之人,在這種情況下也反應不過來而薑洋自己也不屑於溜須拍馬,所以這下子唯有硬來啦!
“你是狗爺?”於是,薑洋說一字踏一步拖延時間慢慢地靠近野狗,就在距離他不到三米之地之時,耶識步身法瞬間發動。
野狗以為薑洋說話的方式原本就如此古怪,可是看到薑洋瞬間近身後才覺得異常,但是已經晚啦。
薑洋的掌刀快速地落在他的肩井穴上麵,一下子將野狗給敲暈過去。
這也怪野狗粗心大意,自以為身處煉血堂總壇是最安全的,卻自大過度,才被薑洋輕而易舉地搞定。
薑洋一手將野狗拎起,帶著陸雪琦和張小梵來到一個偏僻的山洞裡,然後將野狗的經脈全部封住,再喚醒他,並且使用“薑洋之煉”抵住野狗的脖子。
“啊嘶!”野狗醒來之後看到一把冷冰冰的飛劍抵住自己的脖子,驚懼地看著薑洋三人。
“你們是誰?到底想要乾什麼?”野狗感覺真氣動不了,立刻急躁地問道。
“你說話小聲點,能不能驚動巡邏弟子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會驚嚇到我。一旦驚嚇到我,手腕一抖,飛劍就會刺入你的脖子。”薑洋冷聲地威脅道。
“彆彆,我小聲地說。”被薑洋這麼一嚇,野狗立刻就低聲下來了,想來他也是怕死的。
“各位好漢英雄,你們想要做什麼?野狗我隻是一個小嘍囉,沒錢沒寶貝,你們放了我吧。”野狗低聲垂眉地求饒道。…
“你不是人人都要向你行禮的狗爺嗎?怎麼會是小嘍囉?”薑洋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