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洋點了點頭,死屍確實難看,而且恐怖,兩隻眼窩深陷進去,形成兩個黑中帶紅的窟窿,眼珠子似乎被挖掉一般由於五官缺了眼睛,看上去顯得讓人驚懼。
“這不是獻王。”薑洋肯定地說道,因為他看到屍體眼眶處有一圈圈螺旋狀的深紅色血痕,顯然是生前被人施了酷刑,生生地把一雙眼睛剜出來。
獻王老兒能被人這麼對待嗎?
顯然不能!
花鈴兒不明所以地問道:“你確定?”
“這具屍體被人用過剜刑……咦?”薑洋又有發現,他看到頭顱下有被利器切割的痕跡,隻是沒有血跡,可以肯定是死後才切割的。
他伸手動了一下頭顱,又看到裹屍的白錦裡麵竟然是金色的骨頭,一下子把裹屍的白錦拉開,露出金燦燦的骨骸,但骨骸也不全是金色的。
“這切割的痕跡與裹屍裡的骨頭不契合,透露不是這具屍骸的。”薑洋再次肯定道。
“頭顱不是屍骸的?這古滇國有這種死後換身體的習俗嗎?”花鈴兒疑惑地問道。
薑洋這時候也很詫異,在仔細觀看棺槨裡的屍骸,這屍骸除了脊骨和腰胯處的幾塊骨頭,其餘部位的金色骨頭並不是真的骨頭,而是黃金磨製而成的模型,沒有一絲一毫的皮肉。
這副半骨半金的腔架,似乎是由於屍骨的腐爛程度太高,幾乎全變成了泥土空氣,又被人為地整理拚湊,造成這一套黃金骨骸。
這金光閃爍的骨骸,與那顆頭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身快爛到沒了再用黃金填補的骨頭,而頭顱卻又不腐爛。
棺槨中還有頭顱處的玉箍、玉枕,加上金燦燦的骨頭,那時代貴族才能穿的白錦,這些東西無一不說明棺槨中屍骸的顯貴身份,隻是卻不是獻王。
獻王是不可能死得這麼慘的。
“師哥,屍骸的左側肋骨怎麼缺少了那麼多?我感覺這點不正常。”花鈴兒晃著手電筒思考著。
薑洋轉眼看過去,然後回道:“這斷骨痕跡看起來是利器所斷……哦,我懂了,這是被人掏心所成。”
“又是獻王的殘暴行徑嗎?”花鈴兒臉上又是一陣驚怒。
自打進入遮龍山以來,所過之處無一不是獻王的殘暴統治留下來的痕跡,簡直是喪心病狂一般。
也正說明當時奴隸社會統治的殘酷現象,王侯之輩根本就不把人命當回事。
這獻王老兒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和升仙成神,都不知道犧牲了多少的無辜百姓。
“不管這些疑棺疑塚的設置了,反正我基本可以判斷,獻王的棺槨在哪裡。三生橋之後又三世棺,現在是暗室,怕冥殿上麵應該還有一層。”薑洋自信地說道。
這目前所看到的都是獻王老兒的“影骨”,替身影子或者所謂“前世”的意思,根本不是他真正的棺槨。
若是不為雮塵神珠而來的能人,估計還真的有可能被這老混蛋欺騙了的。
不管獻王老兒設置的這些棺槨有什麼用,都與他無關,他的目的隻是尋找雮塵神珠。
見墓破墓,見棺開棺,這就行了。
花鈴兒聽完,抬起了頭,一邊照著手電筒,一邊查看殿頂上麵。
不理會花鈴兒,薑洋使用白錦把殘破的骨骸收拾一下,然後把黃金、玉箍、玉枕等寶貝給係統回收,然後連石晶棺槨也回收掉。
又是一大筆超能積分進賬……
看到兩百多萬的超能積分,薑洋都樂得心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