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層不出麵每次用特殊的方式和下一層聯係,至於是什麼特殊方式,你們隨便想想,至於彙報消息,也是用特殊的方法聯係。差不多就這些,反正就是讓他們不知道上下層就行了。”陳曦聳了聳肩說道。
“那怎麼確定信息是下層傳給上層的?”簡雍雖說可能和那些三國名臣有著一定的差距但也不是笨蛋,瞬間就注意到這種方式的弊端。
“局外有人知道,至於局外人的存在主要是來確定傳遞消息的雙方是否正確,以及在某種極其重要的情況傳遞信息。”陳曦笑著說道,“但是這隻有一次機會,之後不管是否暴露都將會到另一個地方進行工作,或者調回來。”說這話的時候陳曦很是鄭重,也很嚴肅。
“此法甚妙!”趙雲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不等開口,簡雍已經替他把話說了。
“哦,憲和既然覺得甚妙,那這件事就交給憲和來處理吧。”陳曦隨意的將一個包袱丟給簡雍。
趙雲偷笑,簡雍一臉的鬱悶,他就不應該接話茬,按照陳曦的說法就是既然你已經理解了這件事的重要,還有方法的奧妙,那就交給你來辦吧,之前趙雲就躺了一次槍,這次簡雍又躺了。
“當然最後一條才是最重要的。”陳曦飲了一杯茶之後鄭重的說道,“最後一條是上麵那些的基礎,不論是插人手,還是以後雙方不合,或者我們要換人,最後一條都是讓我們站在大義上麵。”
“嗯?”趙雲和簡雍皆是皺著眉頭看著陳曦,最後趙雲開口問道,“可是那解釋權?”
“嗯,所謂的最終解釋權就是說我想將他解釋成什麼樣就解釋成什麼樣,我說他是黑的,他就是黑的,白的他都是黑的,反正這些商人哪個敢跟我們亂來我不介意讓他們連本帶利一起吐出來。”陳曦隨意的說著沒有良心的話。
“這樣會造成很大的麻煩的,以後我們再要找生意人就很麻煩了。”簡雍苦笑著說道,並沒有對陳曦的作風感覺不好,隻是覺得陳曦這個法子有些損害名望。
“放心,大儒能看懂的。”陳曦撇了撇嘴說道。
“……”簡雍無語的看著陳曦說道。
“開個玩笑而已,至少這一方麵能表現出我們道德沒問題,出問題隻因為商人們看得書太少,就這樣。”陳曦隨意的將過錯踢到商人們的身上。
“子川,彆開玩笑了,說實話吧,你明白我想說的是什麼。”簡雍皺著眉頭說道。
“嗯,我明白的,先說一句,隻要商人不背叛我們我不會使用那個最終解釋權,一旦使用之後我就將這個添加到法律裡麵。”陳曦打著哈欠從書簡中的一堆白布裡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簡雍看了良久歎了口氣,“子川這是占了便宜之後又擔心彆人占直接堵了路啊。”說著大笑了起來,將白布遞給了坐在一旁的趙雲。
“你應該說是未雨綢繆,怎麼說我也是為了治下百姓,省的到時候被人占了便宜。”陳曦聳了聳肩說道,“感覺真是無聊,也不知道關將軍還有張將軍他們將泰山賊匪的大致位置弄清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