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大笑道:“話不能這麼說,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無大錯。隻要能夠確保貴使萬全,多調些人手也無妨。”
完顏佐無奈歎息道:“史大人總是這麼客氣,既如此,本官可就生受了,那個……剛剛送過來的美人兒這會兒也該梳洗好了吧?”
梁成大諂笑道:“這是自然,就等貴使享用呢!”
完顏佐點頭,隨即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唉……今夜又得勞累一番了。”
說罷率先走出廳堂,梁成大連忙起身相送,司馬鳴和邱鯤兩名都虞侯也跟著出了門,十數名禁軍打著燈籠在側衛護。
一行人正打算前往宿處,忽見斜刺裡疾速跑來一人、直奔完顏佐和梁成大,眾人都是吃了一驚,司馬鳴正待高喊“有刺客”時,卻聽見完顏佐“咦”了一聲:“彭連虎,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翻牆進園的彭連虎。
為了將陳玄風夫婦引入重圍,也是為了確保自己不被傷到,彭連虎特意挑選了距離完顏佐宿處最近的地方跳進來,進來之後一路狂奔,果然就看見眾禁軍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完顏佐。
聽到完顏佐發問,彭連虎連忙躬身行禮道:“啟稟大人,那陳玄風和梅超風進城來刺殺您了,屬下特來示警。”
話到此處,又環顧周圍道:“還要辛苦各位保護好完顏大人,在下這就回去迎敵!”
說罷抽出腰間一對判官筆,轉過身看向院牆方向,眾人都順著彭連虎看去,果然有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疾衝過來。
彭連虎見狀嗬嗬冷笑:“姓梅的婆娘,你是不是以為老子怕你?實話告訴你,老子是想將你們一對狗男女一網打儘!老子等這天已經很久了!看招!”
說話間判官筆一擺便衝了上去,一改之前與梅超風遊鬥的打法,竟然正麵硬剛,一對判官筆如同雨點般連環戳擊,儘是搶攻招式,招招都瞄著梅超風的前胸。
梅超風自然不知道彭連虎已經認定她的罩門是在胸口,頓時怒不可遏,自己這胸口雖然已經練得刀槍不入,可也不能任由對方往這上麵戳戳點點不是?
她心中怒極,格擋幾下之後立即使出正在修煉的九陰白骨爪。隻見她不退反進、步法奇詭兼之動作奇快,於間不容發之際,左爪已經狠狠地鑿中了彭連虎的右腕。
彭連虎隻覺得腕骨一陣鑽心的疼痛,竟然連判官筆都拿不住了,瞬間脫手墜向地麵,頓時心頭大駭,這婆娘怎麼還有這麼一手毒辣武功?沒見她使過啊!
原本彭連虎的身法和輕功都在梅超風之上,縱然不敵也不至於遭受重創,可就是這麼刹那間的劇痛加困惑,導致行動遲緩了半拍。
高手過招哪容得半拍遲疑?梅超風的右爪就鑿在了彭連虎的天靈蓋上。
彭連虎可不像金頂門那幫弟子一樣練過油錘灌頂,腦瓜頂上的防禦與常人無異,並且他身材較常人相對矮小,就更是給了梅超風這一爪的發揮空間。這一爪鑿下去,頭皮上立時多了五個血洞,雖然很淺,卻也一樣的鮮血飛濺。
旁邊眾人見狀儘皆嚇得麵如土色,這女人練的是什麼功夫?武林之中從未見過,不僅沒有見過,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這功夫也太歹毒了!
完顏佐是識貨之人,見機也是最快,眼見彭連虎一上來就吃了大虧,不等梅超風再出殺招便已下令:“一起上!要死的不要活的!”
他這一聲令下,司馬鳴和邱鯤以及周圍的禁軍同時圍了上去。
眼見梅超風如此狠辣,司馬鳴和邱鯤這兩個近乎武狀元一樣的人物也不敢托大了,更不講究什麼單打獨鬥的武林規矩,一個抽出腰間的雷公轟和閃電錐,另一個抽出一柄柳葉刀,齊刷刷攻向梅超風。
梅超風立即迎戰,彭連虎算是從鬼門關撿回來半條命,也不管頭上鮮血直流,拚儘全身力氣向後躍開,同時提醒眾人道:“這婆娘的罩門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