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譚文舒繼續道,“之前二長老您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我們,您是對的。
“文舒,你沒事吧?”
元紋交織,形成道道無形屏障,將那股恐怖的勁力逐漸化解,使之無法對牆壁造成絲毫損傷。
二長老沉默片刻,低聲對譚文舒道:“如此天賦,恐怕隻有鈞禹雷氏的天才方能擁有。
譚文舒狐疑道:“那個老嫗給我一種,比起湖主都要強的感覺。
在隱蔽的角落稍作停留後,李元身形一晃,再次向著其他區域掠去。
“方才我隱隱察覺到有股異樣的氣息窺視。”老嫗眉頭擰成川字,眼中透出警惕之色。
黑影正是李元,他一直在譚氏客棧暗層毫無顧忌地穿梭,偶然撞見譚氏的聚會。
譚文舒的聲音冷冽,身形一閃,擋在黑袍人身前。
氣浪尚未平靜,兩人幾乎同時揮拳衝向對方。
她的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什麼,開口問道:“跟人動手了?”
爪風襲來,黑袍人身形迅速後仰,巧妙避開。
“你這小丫頭,十年都難得回來一趟。
“你是誰?”
“我的修為太低,還需努力提升才行。”李元心中暗自思量,“方才他們提及紫泉譚,我不過稍一激動,便險些被一個僅為半步化紋境大成層次的老嫗察覺。”
“此人一身雷係元力極為強悍,我所知的血煞湖雷係弟子中,無人能有此等天賦。”
此刻,整個空間都充滿緊張的氣息。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仿佛能夠擦出火花。
話音未落,身形已如同疾風衝向黑袍人。
“青年身邊的老嫗,從言談中,應該是他的仆人,元神境中期頂峰。
“即便同為元神境中期頂峰,每個人的威壓也各有強弱。
這裡顯然剛剛經曆一場激烈交手,空氣中還殘留著強烈的雷係元力波動。
“然而,無論我如何嘗試,都未曾從他身上捕捉到一絲修為的威壓。
拳腳相交,元力激蕩,每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勁風四溢。
“嘭嘭嘭——”
黑袍人顯然也察覺到這一點,在與譚文舒雙腳對碰之後,借助那股推力,身形迅速後退。
譚氏客棧暗層深處,一道沉悶而震撼的元力對撞聲如同巨獸的怒吼,驟然響起。
變拳為爪,一爪探出,想要扯下黑袍人的鬥篷。
“能夠讓我們文舒大小姐親自跑一趟,想必又是血煞湖的哪個老家夥惦記我龍山譚氏的紫泉譚。”
他的身影在暗層中穿梭,如同一隻輕盈幽影,無聲無息。
“怎麼回事?”
必須儘快將此事上報給族中長老。
“嗯。”青年點了點頭,“地等房要查嗎?”
“他若真心想要殺你,絕不會給你反擊的機會。
譚文舒眼中閃爍著深思光芒,而後道:“初交手時,我也心生疑慮。
“但此人的修為,顯然不弱於我。”
譚文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血色元力如同烈火般在她掌心燃燒。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同時也對黑袍人神秘的空間逃遁能力感到震驚。
他知道,能夠與自己妹妹戰至如此地步的對手,絕非泛泛之輩。
緊接著,一陣無形的能量漣漪自撞擊點擴散,如同水麵上的波紋,一圈圈地蕩漾開去,帶起陣陣呼嘯風聲。
即使是麵對他這個已經達到元神境後期的兄長,也有一戰之力,勝負尚在未定之天。
這種能力,哪怕是真正的化紋境強者也難以做到如此順暢,她不禁開始懷疑對方的身份和來曆。
二長老擺了擺手,眉頭緊鎖,道:“他在暗處,你在明處,加上空間瞬移的能力。
而譚文舒則站在略微光明一些的地方,身影顯得異常堅定。
“想必他身上定有等級不低的地寶。”
譚文舒的美眸中露出訝色,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還要強上她一籌。
老嫗一抬手,甩開譚文舒的手,沒好氣道:“少來這一套。
一聲輕響,一間房門被緩緩打開,藤青從中走出。
黑袍人輕輕點了點頭,將身上的黑袍收入蘊戒,露出一張英俊而沉穩的臉龐,正是李元。
兩人相繼走進屋內,房門輕輕合上。
一聲巨響,整個暗層仿佛都在這一刻顫抖。
“但從他所展現的那股恐怖氣息來看,即便麵對哥哥,恐怕也有一戰之力。”
黑袍人在這股衝擊力的作用下,身形猛地一晃,連續向後退去。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二長老。”譚文舒縮了縮脖子笑道,隨即走到老嫗身旁,輕柔地捏著後者的手臂,“不過,我也確實想二長老了。”
譚文舒與黑袍人的身影在氣浪中若隱若現。
“走,跟我去見二長老。”譚文明拉著譚文舒離開現場。
隻見譚文舒衣裙略微淩亂,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回想起譚文舒的氣質,心中斷定:“譚文舒必定是紋河七宗中血煞湖的弟子,其天賦顯然勝過她那位兄長。
“不用,他們的目的就是參加拍賣會,不會去龍山城,也還沒有資格去龍山譚氏。”老嫗淡淡道,目光掃了一眼眾人,“要是沒什麼事,都下去吧,文舒留下。”
天等竹翠院內。
譚文舒試圖讓老嫗安心,道:“二長老,此處乃譚氏客棧的隱秘暗層,尋常外人豈能輕易涉足?
“何況您已是半步化紋境大成的強者,誰能悄無聲息地窺視而不被您發現?”
她迎著黑袍人的攻擊,一掌拍出,兩股強大力量當即在空中猛烈碰撞。
若非此地有強大的元陣護持,即便是那些堅固材料,恐怕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轉瞬化為齏粉。
“丘威廖氏的後輩已經遞上了挑戰帖,要挑戰你。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反應極快,身體微側,躲過一擊。
“這一次沒回家見伱娘,要是沒什麼事,怎會直接過來找我這個老太婆。”老嫗帶著埋怨的語氣。
“不過……”
就在這時,譚文舒察覺一股股不弱的氣息正迅速接近。
一個熟悉而關切的聲音響起,譚文舒這才從戰鬥中回過神來,轉身看向走過來的男子。
房間中隻剩下老嫗和譚文舒,前者抖了抖衣裙,淡淡道。
“他們想借機將我們踢出元舟?
“這些年來,我們譚氏排名一直在下降。
“河陽田氏與鈞禹雷氏相近,後輩之間有些私下交易也不無可能。”,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