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備克魯斯德的空天軍,伊凡二十二世殞命……沉睡之前的時代,契丹裡斯的皇帝‘穩定者’、‘悲哀者’和‘傀儡者’都投入了大量資源開發‘雷達’和‘高射火炮’。並且在其境內最大家族,洛家的幫助下,已能批量生產。
“所以,為了對抗這一不利情況,以及逼迫契丹裡斯人繼續向克魯斯德帝國提供各類資源,包括生產‘天罰之火’所需的猶瑞姆礦石,伊凡二十二世繼位初期就下令
開發具有十足隱蔽性、速度和精準攻擊投放度的‘塞裡亞菊’號,它的名稱也很有意思。”
“名字?怎麼理解?”洛卡問道。
“中部帝國和部分普托亞人將炎火帝國人稱為塞裡斯,而每到秋季,契丹裡斯的穀河附近都會盛開美麗的菊花,‘前往塞裡斯摘取一朵菊花’,既是令人感到榮耀的事情,又是一種浪漫與玄妙。”“未來”哼笑道:
“當然,也是一種無法壓抑的,滲透進克魯斯德每一個人靈魂深處的,對資源與領土渴望的野心。不過,當初一個發展於北馬莫烏斯河附近的小城邦國家,能夠成為掌控世界的五大帝國之一,沒有野心,是不可能辦到的。”
“可是,渴望永恒的野心,總會帶來災難。‘冰刃’大哥告訴過我,永遠不要去期待永恒的事物,它們都是不存在的,一旦去刻意追求了,就會被神明所懲罰。”洛卡讚同,同時困惑道:
“可為什麼,這種降罰會來到每一個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遭受著苦難的人類……還有失落者的身上?我無法理解。”
“我也無法理解,不過,很快我們就能得到答案了。”“未來”嘴角輕微揚起,露出微妙的笑容。
緊跟著,他摸向褲子口袋,從中拿出了毫無折疊痕跡的,依舊保持著乾淨、整潔,泛著油墨的清香氣息,仿佛剛剛從手動打印機上取下的預言紙張,邊拿給洛卡展示說道:
“實際上,當我們的‘殤’維持在最低水平的時候,索菲亞給我的預言紙張上正麵,其實是沒有任何文字痕跡的。她隻是將屬於古舊神明的力量,經過扭曲地攫取與提煉後,用‘紫泯’的力量書寫的,因此,才會根據‘殤’而變化。
“但它的後麵,是喚醒伊凡二十二世的咒語。當年,在選擇沉睡之前,伊凡二十二世使用的是古舊神明有關‘時間凝滯’的黑暗能量。它能誘導伊凡二十二世的精神遁入深不見底的虛空,而將身體的時間流逝按下暫停鍵,保持十足的生命力。
“同時,又能不斷依靠很多混亂複雜的能量來不斷供養、滋潤和強化,使得他一旦蘇醒,便會成為至少序階 2的強者般的存在。所以我想,從能量根源和神明降罰的角度來看,既然新的紀元的時鐘已經開始轉動,伊凡二十二世必須受到懲罰,也許,隻有擊敗了他,我們才會真正得到,使得這個世界的秩序】走向正規的方式。”
“那好吧,‘未來’,我……準備好了……準備好與你一同麵對伊凡二十二世,即便,要與他戰鬥。‘冰刃’大哥告訴過我,普托亞人說過,‘令我們恐懼的隻有恐懼本身’,我,不會害怕的。”洛卡用最稚嫩的聲音,發出了最成熟而厚重的信念。
“伊凡二十二世就在我們麵前的這些分層的像鐵盒子一樣的,用以維護生命的‘培養盒’的其中一隻……所以,我要開始念了。”“未來”說著,將紙張翻麵,開始用古日涅帝國語朗誦道:
“沉睡之人,迷惘之人,堅定之人,洞悉過去與未來之人。”
“冥界的亡靈,梵生的業火,正主的哭嚎,神隻的哀歎。”
“它們不會驚擾你,不會煩惱你,不會憂愁你,不會驚懼你。”
“屬於你的無儘時間早已停止跳動,生命的火焰亦凍結了燃燒。”
“無人注視的深沉領域,無人知曉的脫軌身軀。”
“命運的齒輪已然轉動,重啟的時代已然到來。”
“我帶領紅灼的烈火與極致的冰暗來臨此地。”
“驅散古舊神明的不潔之力,喚醒您,克魯斯德的……偉大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