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人的構想更為藝術,難以實現,而且並未脫離魔法範疇。而伊凡二十二世,不僅精準找到了克魯斯德境內的石油,還將它開發利用,成為那個時代的機械運行與軍事戰爭的標配。
“甚至,諸如超音速炮、電磁脈衝步槍,人造機器人戰士,外骨骼裝置,人創神明,還有差點投入實戰的無人操作飛機,甚至是飛向宇宙的航天火箭和更好操控它的電子計算機構想,後被科學家們證實可行。
“作為一位偉大的皇帝,第三紀元最著名的統治者,伊凡二十二世擁有絕對的理性,他能熟練掌控魔法,卻並不依賴於它。他不去崇拜神明,但依然能夠尊重臣民的信仰,如果說,‘新元危
機’與他無關的話,我願意做他的追隨者,但實際上,從接觸這些與他相關的材料開始,我就懷疑過災難的源頭是他。”
“懷疑?”洛卡好奇道。
“對,但伊凡二十二世是全體克魯斯德人公認的偉大者,沒有人會將邪惡的猜測放在他的身上,他更像是克魯斯德這一民族觀念上的父親,畢竟,人們在懷念那個被稱作‘翱翔的雙頭鷹’的時代時,總會想到這位偉大的帝王。”“未來”苦笑道,搖了搖頭。
“一個如同父親一樣的人,聲稱為了孩子的幸福而發起災難,將他們折磨得‘奄奄一息’,這,並不能算作真正的父親。”洛卡略微憤恨道。
“是啊,而且我猜測……”“未來”順著樓梯向下指去,繼續說道:
“隻要沿著階梯一路向下,走到屬於‘最下方的下方’領域,我們會見到他的。剛才奧古斯都似乎暗示過,我們的到來是新的紀元開始的標誌,那麼,伊凡二十二世,他也該到蘇醒的時候了。
“還有,剛才你提到這裡景色的變化,我猜測和‘殤’的攝入方式有關。”
“怎麼說?”洛卡問道,抬起依舊保持白淨的臉龐,以及那雙藍得更加深沉的眸子,看向洛卡,輕聲問道。
“上次你進入這裡,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依靠‘躍遷陣’。”“未來”托著下巴,分析道:
“‘躍遷陣’所使用的魔源力更接近序位神明,帶有些微的神性,能夠使你的意識維持清明。就好像那些經常在內心默念神明名諱,信仰祂們的使徒,總能在至關重要的場合保持絕對的清醒一樣。
“而‘殤’,並不會讓你混亂和眩暈,相反,它的運作原理是改變你固有的很多認知。契丹裡斯人說過,‘河流就在那裡,是清澈的,無論你的眼睛經過多少複雜的加工讓你看到任何顏色,它都是清澈而乾淨的,不會改變。’換句話說,它會讓你更加清醒。
“那麼,你第一次進入這裡的時候,實際上已經被‘殤’嚴重汙染了,但你沒有察覺,且很快退出了這裡,所以看起來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這一次,我們經曆過緩慢地適應‘殤’的過程,所以說,我們看到的景觀更為接近真實。”
“那麼,上次我和納哈卡進來時看到的都是幻覺嗎?”洛卡語氣認真地問道。
“不,我猜測,‘殤’雖然會扭曲你的認知,但伊凡二十二世肯定在這裡留下了諸多隻有扭曲後才會被人發覺的信息。你說你看到過人類與龍族最後一場戰爭,也就是‘卡洛夫終結戰’時的場麵,實際上,那是真實存在的。
“契丹裡斯人、艾溫特萊人,還有我們克魯斯德人都創作過相應的畫作,那位曾與亞達羅尼一同來到查理十二世統治的克魯斯德帝國的少年,艾溫特萊叛變而來的將領萊特·海恩,便得到過一幅契丹裡斯人所畫的卷軸。
“雖然,我更願意相信,龍族們已真的消失在了奔騰流動的曆史長河之中,但那些繼任者,也就是‘半龍人’們依然存在,龍族遺留的不少文化和力量還在影響我們。你看……”
“未來”指著散發白色光輝的宛如幻燈片幕布般的牆壁,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內,它們就被圖畫所填滿,在於洛卡沿著金屬樓梯小心翼翼地向下行走之時,兩人發現,牆壁上圖畫的內容起先的確屬於龍族的曆史,但越往後,那些龍族的身軀越小,似乎與所謂的未來科技結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