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表達什麼?”“風礦”問道。
“‘音泯’本應該是你們‘秩序會’,同樣是我們‘混亂組’用來協助聯邦儘可能走向和平,並且監視住達克那頭已被馴服的‘異種怪物’,那頭‘野獸’的。原本,在各方共同努力下,將他送入‘戰略團’深造,將來培養為能溝通失落者和人類的橋梁者。可是……
“你們的那些小動作就不用說了,你以為派遣‘爆體無心人’騷擾這批‘軍事戰略學習’成員,能讓你和你手下的‘秩序會’成員更多地減少將來聯邦內的地位爭奪?可你知道嗎?那些‘無心人’的血液差點激發了達克體內的‘異種血脈’,‘爆體無心人’外溢的火焰能量,會巧妙地與達克表層的‘水源係魔源力’產生共鳴和共振。
“要不是我及時將骨製匕首插入它的心臟,注入了‘冰刃’大哥注入我體內的一些魔源力,恐怕過往的災難會再度浮現。”
“可我……並不了解達克,我一直在……做著……正確的事情……”即便身體已瀕臨虛弱的極點,“風礦”仍然在狡辯。
聽到這裡,洛卡竟氣得笑了出來,他走上前,饒有意味地拍照“風礦”的肩膀,說道:
“你是有多麼愚蠢啊,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沒有看到哪怕一點危險。達克身邊一直與他為伍的沃夫亞,他可是個可怕的厲害角色。雖然我們‘混亂組’的特工還未徹底調查清楚他的身份,但‘未來’應該告訴過你,他以人類的身軀,依靠純力量就擊敗了那麼多‘無心人’,還有‘未來’費儘心血培養的‘融異體’,且能在‘升寒儀式’那麼令人瘋狂的情況下保持絕對精神控製力,你……就從來沒有懷疑嗎?”
“我……”聽到這裡,“風礦”竟一時語塞,無從辯駁。
的確,在新風鎮等待莫倫就任鎮管長官的時間裡,這些奇怪事情他本可以任何時間調查,那大塊頭一直沒走,就住在鎮裡的旅館,哪怕派人秘密調查都能在不得罪莫倫的情況下獲得些情報。
可“風礦”一直在試圖保證權力,試圖用發掘“普拉米尼”秘密、“演變台”線索,甚至複刻舊帝國軍事武器來保證聯邦委員會對他的好感。又在權力爭奪的結局徹底失敗後選擇了完全逃避,局勢無法挽回後才北上避難。
事已至此,一切的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意識到自己的絕境後,他反而放聲大笑,朝洛卡吼叫道:
“即便沃夫亞……他以純正人類身體表現出超越失落者的力量,那又如何?他的目標又不是我,也不是我們‘秩序會’。如果能找到‘普拉米尼’,接受神明的賜福,我就能突破序階,得到任何一方……都不能……不能忽視的力量。
“到時候,無論是聯邦委員會……還是你們這些敵對者……都會需要我……都會認可我的統治地位……”
“自私,瘋狂。”洛卡忍不住唾棄道:
“不過又愚蠢地有些可愛。我剛才說過,你會得到半神的力量的,正好,我這裡這張‘魔牌’能夠與你體內還未徹底解開的頓悟者】力量產生些許共鳴,能將它引導向正確的目標。
“半神的魔源力,殘破的意識,野獸般的身軀,統禦一切的偉大力量不正是你的目標嗎?隻是,在‘異獸化’的你背後掌握鏈鎖,提起細線的是我們。”
說著,洛卡從懷中取出一張卡牌,拿在“風礦”麵前晃了晃。
在“風礦”滿臉的疑惑中,他解釋道:
“它是‘mb1313:魔牌:盜竊’,能在‘炎熄’兄弟偷竊者】的力量下將你的意識慢慢從肉體拉出一多半,然後銷毀。
“你的記憶,你的自私,你的感知都會被偷走,在‘魔牌’內保存一份。看啊,它的圖桉正好能印證你的窘境呢。”
“圖桉?”“風礦”疑惑著抬頭,正好目視洛卡刻意放在他眼前的卡牌正麵。
他看到,昏暗的天空中掛著三輪猩紅之月,幾隻烏鴉正依靠在其中之一的柔和月光下歇息。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被束縛在上主教十字架上,高昂著頭顱,急切地等候著一隻純黑巨手悄然竊下猩月之一。
但巨手並不是憑空產生的,它屬於隱藏於男人身後,圍牆陰影角落中的,雙手交叉湧動力量的男人。
這的確是圖畫中男人的“第三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