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巢?”薑前輩臉色微變,“蜉蝣族豈有資格取用神巢不成?就憑你一個血甲傀儡,又豈能代表蜉蝣族全體的意誌?我看你不過是受傷後慌了神,口不擇言!”
血甲傀儡嘶吼著、哀求著,情狀十分淒慘。
薑前輩沉吟了一會,忽而道:“我倒也有興趣看看你所說的‘神巢’究竟何方神聖......隻是不知蜉蝣族一向珍藏的寶物,你一個匆匆匹夫又如何有資格取用?”
血甲傀儡猛然抬頭,眼中似有希冀:“我出示證明!”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渾圓的物事,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小神巢嗎!居然真的存在?”薑前輩臉色大變,想起某些隱秘的傳聞,不由得心中驚疑。
“沒錯,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取用小神巢召喚本尊!請前輩動用法力,助我一臂之力!”
“好吧,我答應你。”薑前輩咳嗽一聲,沉聲道:“不過你要以五龍鍘為代價,借予我研究!”
“成交!”
隻聽薑前輩喃喃念動咒語,猛然間,血甲傀儡化為一股血霧消散,幾息之間,一道耀眼的金黃色光柱衝天而起。
在那深邃的山洞裡,靈氣繚繞,薑姓前輩站在一旁,注視著眼前的血甲傀儡。血甲傀儡,原本那副剛毅的麵孔此刻充滿了期待和焦躁,仿佛一個等待解放的囚徒。
“你準備好了嗎?“薑前輩問道,目光堅定而深邃。
血甲傀儡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閃爍著微光的小神巢。這仿製的小神巢,是用來引出本體的利器,也是他們這次交易的關鍵。
“我會履行我的承諾,將五龍鍘借給你,但在交換之前,你必須幫我召喚我的本體,我需要與他見麵。“薑前輩語氣堅定,毫不猶豫地表達了自己的條件。
血甲傀儡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條件。但隨即,他又開口道:“但在使用完小神巢後,你必須將它原物返還給我。“
薑前輩微微一笑,他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條件,因此,並未感到意外。他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交換條件。
隨著薑前輩的一聲呼喚,他開始了召喚本體的法術。周圍的空氣開始湧動起來,一股強大的靈壓在空間中蔓延開來,緊接著,一道金黃色的光柱衝天而起,映紅了整個山洞。
將五龍鍘插入小神巢之中,神巢開始散發出耀眼的金黃色光芒。
“好,開始召喚本體了。”薑前輩閉上眼睛,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就在眾人緊張等待之時,血甲傀儡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最終化為一團血霧消散。與此同時,從小神巢中冒出的光芒越來越強,整個山洞都被照得通亮。
話音剛落,山洞中突然爆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柱,直衝雲霄。
“血甲傀儡本體的氣息。”薑前輩臉色微變,“看來,我召喚得還算成功。”
金黃色的光芒逐漸消退,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中走出——那正是血甲傀儡的本體!
它周身散發出強大的靈壓,雙眼中寒光淩厲。林墨和兩位女修都被這股氣息壓得喘不過氣。
經過一盞茶的時間,白色山脈中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黃色光柱,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嘶鳴,山體都為之顫動。
林墨等人警惕地舉起兵刃,隻見那道光芒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的靈壓。“它來了!”薑前輩臉色一變。
隻見血甲傀儡本體從光柱中現身,雙目血紅,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我終於重回人間了!”它仰天長嘯,山穀中回蕩著它的嘶吼。
“多謝薑前輩幫我破除了那該死的印記。”血甲傀儡看向薑前輩,“你我兩不相欠,就此彆過。”
說完,它便要離去。“等等!”林墨攔住它,從袖中取出幾顆綠色丹藥,“這是我祖傳的秘藥,作為見麵禮,希望你收下。”
血甲傀儡狐疑地打量著林墨,最終還是接過了丹藥。“好,就收下你的好意了。”它冷笑一聲,“不過彆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語畢,血甲傀儡化為一道金光,直衝雲霄不見了蹤影。林墨和眾人鬆了口氣,也對能解開血甲傀儡的封印感到欣慰。
“好了,我們也該離開這裡了。”林墨看向薑前輩和兩位女修,“還請薑前輩保重。”
“你們也是。”薑前輩頷首。
林墨長嘯一聲,啼魂和豹麟獸趕來。“我們走吧!”林墨帶著眾人駕馭遁光,向遠方進發。
送走血甲傀儡後,林墨看向薑前輩和兩位女修,沉吟片刻道:“妖王和他手下的追兵遲早會趕到,我們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兩位女修聞言都變了臉色。的確,剛才血甲傀儡本體出現時的強大氣息,怕是已經引起妖王的注意。若不趕緊離開,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我來帶你們離開這片丘陵。”林墨抬頭望向天空,長嘯一聲。不久,啼魂和豹麟獸的身影就從天邊飛了過來。
林墨將兩隻靈獸收入靈獸環,然後對薑前輩道:“前輩保重,我們這就告辭了。”
“去吧,注意安全。”薑前輩目送三人離開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憂慮。
林墨帶著兩位女修駕馭遁光,很快就離開了白色山脈。不知飛了多久,林墨終於在一片茂密的古木林中降落下來。
“我們應該甩掉追兵了。”林墨掃視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這才鬆了口氣。
“多謝公子相助。”妍麗和元瑤也終於安心下來。三人決定在此稍事休息,然後再商議下一步計劃。
與此同時,一個纖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白色山脈旁的一處小山穀中。不是彆人,正是木青。
她看了看四周,很快就察覺到林墨他們已經離開的事實。“可惜,晚了一步。不過,他們也斷然甩不開那些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