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甲元符籙高大威猛,雙目透出妖異的紅光。它身穿血紅戰甲,散發出磅礴氣勢。
林墨試著催動真元,甲元符籙立刻揮出一掌,掀起狂風,直接將一株百年古木拍得粉碎!
“好強大的戰鬥力,這下我也有了靠山!”林墨欣喜不已。
“不錯,小家夥,這甲元符籙的實力堪比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甲元符籙中傳出,正是血孤兒!
“是你?!”林墨大驚失色。
“哈哈,放心,我隻是離體一分神魂藏於其中,你我合而為一,這甲元符籙的戰力再無頂蓋!”血孤兒得意大笑。
林墨並未因為成功煉製符籙而停歇,相反,他充滿好奇心地探索著木精洞的每一個角落。
在木精洞中,林墨像往常一樣閒逛。忽然,他發現左邊石壁上出現了一扇小門,門楣上刻著“翠吟園”三個字。
林墨心中一動,這不就是之前木青特意提到過的禁地嗎?他好奇心起,正想靠近,身後卻傳來一聲怒喝。
“擅闖禁地者,殺無赦!”
林墨猛地一驚,迅速後退幾步,禁地門也在同時緩緩閉合,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翠吟園裡麵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看來不能貿然進去,還是等我實力夠強之後再破這個禁製吧。”林墨暗自揣摩。
林墨在隨後的大半年時間裡,都在木精洞中苦心鑽研雷電之力。每日他都會驅動甲元符籙,使用金雷竹祭出巨大的雷光炮,然後運用驅雷之術操控雷暴湧動的方向。
林墨的雷電遁術漸漸嫻熟,他也逐步掌握了對辟邪神雷的控製能力。這天,一個巨大的雷電球在林墨掌心驟然形成,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那是純正的辟邪神雷的氣息!
“小墨,你的驅雷術已經初步成功了!”木青欣慰地點點頭,林墨的進步速度快得出乎意料。
一個月後,妖王們齊聚木靈殿,木青特地展示了林墨使用金雷竹祭出的辟邪神雷。眾妖王見識到巨大的雷暴之後,都對林墨刮目相看。
“好強的雷電威能,這小家夥的實力已經蓄勢待發了!”白發美婦驚呼。
“但我不理解,為何他要選擇區區的金雷竹作為本命法寶,實在有失身份。”有妖王提出了質疑。
“木青,你看這小子,居然使用金雷竹,你確定他能掌控得住嗎?”白發美婦提出質疑,她對林墨的選擇頗感疑慮。
木青淡淡一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放心吧,他已經成功掌握了祭雷之術,使用金雷竹並不是問題。這一切都是他為了提升實力,麵對未來的挑戰,能夠自主把握自己的命運。”
林墨正準備解釋,忽然他手中的金雷竹暴漲數十丈,迸發出耀眼的金光!
林墨聽聞質疑,當即從空中懸停而下,來到木靈殿門前。他雙手持竹,運起全身真元,口中念念有詞。驀然間,一道金光自林墨頂門射出,直衝雲霄!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天空中聚集起漫天雷雲,電光狂舞,隱隱泛出金黃色的輝光。林墨猛地揮舞金雷竹,一道閃電應聲劈下,準確無誤地集中在竹尖。
“看好了!”林墨大喝一聲,金雷竹戟出,雷光頓時如巨龍般直射地下,在大地上炸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
一陣強烈的電流湧動,林墨全身散發出強大的雷電氣息。隨著手勢的變化,他引導辟邪神雷,一道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直接穿透地麵,激起漫天塵埃。
妖王們驚歎不已,尤其是那名白發美婦的疑慮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這、這就是辟邪神雷的威能?!”眾妖王都目瞪口呆。
“小子,住手!不要再釋放辟邪神雷的力量!”六足妖王急忙提醒。
林墨苦笑著搖頭,他發現此時的祭雷大法已經到了難以收攏的地步,雷雲還在繼續彙聚,似要將整片天空據為己有。
“怎會這樣?林墨,你究竟掌握了多少祭雷之術的奧秘?”白發美婦不解。
“我也不清楚,這雷暴似乎有自己的意誌,已經超出我的控製範圍了。”林墨也是一頭霧水。
雷雲不斷聚集,隆隆雷聲中,妖王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難色。
林墨的手中仍然懸浮著金雷竹,而辟邪神雷的威能卻似乎無法停歇。妖王們目睹著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憂慮。林墨卻苦笑著表示已經無法停下祭雷術,因為他對此術的操控尚未熟練。
六足妖王神色凝重地提醒:“林墨,神雷之力不可小覷,你的操控尚未熟練,如果再繼續釋放,可能引發不可挽回的後果。”
林墨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控製著手中的金雷竹,但祭雷術卻似乎不受他的意誌所控製,繼續釋放著強大的雷電能量。
“林墨,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白發美婦急聲喝道。
林墨苦笑搖頭,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我也在努力收拾雷勢,但這辟邪神雷似乎有自己的意誌,我的控製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祭雷術……太過複雜,我似乎掌握不了它的全部。”林墨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對祭雷術的不完全掌握感到一絲無奈。
說話間,他猛然背過身去,一口鮮血噴薄而出!看來辟邪神雷的反噬也開始對他產生影響。
“這小子竟有力量抵禦神雷反噬?!”妖王們目瞪口呆。
“你們不用擔心,林墨並沒有大礙,他已經基本掌握了祭雷大法的精髓。”木青開口解釋道。
林墨輕咳一聲,把最後一絲雷勢收回丹田,臉色看起來雖然有些憔悴,但並無大恙。
“多謝各位關心,我用了一些小手段,才沒有被神雷反噬傷害。今後我會更加小心使用辟邪神雷。”他謙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