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心中暗道不好。他剛想開口,地血老怪已經搶在前頭說道:“什麼小忙,你說就是了。我們林墨可是極有潛力的新人,正好借此機會鍛煉鍛煉。”
血袍人得意一笑,伸手掏出一個玉佩拋向林墨:“隻需將此玉佩轉交一名叫做‘無相’的人就可以了。”
“無相?”林墨疑惑。
“沒錯,他最近潛伏在桃源境內。隻要你親手交給他,這件事就算完。”血袍人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大殿門外。
“桃源境?那可是重重險境,過去要花上好幾年時間。”林墨皺眉。
“沒關係,你大可放心去。”六足說道,“正好借此機會曆練一下。我會安排人帶路。”
林墨靜默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玉佩:“那我這就出發。”
很快,林墨便踏上了前往桃源境的漫漫長路。
數日後,林墨來到一處深山。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小木屋,門前站著一個老者,正在施肥澆花。
“你便是無相?”林墨上前詢問。那老者抬頭看他,眼中隱含深意:“正是。”
林墨將玉佩遞給他:“我奉地血老怪之命,將此物轉交於你。”
老者接過玉佩,卻並未離開,而是上下打量著林墨:“真沒想到,地血竟派你這個新人來。難道你的身份不簡單?”
林墨心中一凜,麵上淡然:“在下隻是受命而來。”
“哦?既然如此,你可知這玉佩的用途?”老者忽然發問。
林墨愣了一下,搖頭道:“我不知。”
“哈哈,看來他們還真把你當外人。這玉佩其實是我失落已久的倚天劍的引信。”老者眯起眼睛,“如今終於讓我重新找回了線索!”
林墨大吃一驚。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成了這場爭奪倚天劍的棋子。
就在二人說話間,六足和地血老怪突然出現在小屋門外!
“無相,我們接到線報,你竊取了倚天劍的下落。還不快交出來!”地血老怪喝道。
林墨腦中快速思考著。他意識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場無法抽身的漩渦之中!
“你們是來搶奪倚天劍的下落嗎?”林墨冷聲問道。
“哈哈,我們隻是來完成一個交易而已。”六足笑道,“無相老兒,你我好歹也算半個故交,就把倚天劍的下落交出來吧。我們自然會好好謝謝你。”
“交易?我可從未答應過。”無相哼道,“你們不過是想利用我奪取倚天劍,作為你們妖族的武器。我又怎會甘心?”
“那你也彆怪我們無情了!”地血老怪喝道。三人忽然迸發出強大的功法,整個小木屋頓時風雨飄搖,猶如驚濤駭浪一般。
“老兒,看我的麵子,彆逞能了。”六足道,“這可是為你好。”
“謝謝,但我沒有交出劍的理由。”無相仍然平靜。
三人正僵持不下,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各位,且住手吧。”
林墨循聲回頭,隻見元瑤從小屋後的樹林中走出,神色從容。
“喲,這不是元帥的人嗎。”地血老怪譏笑,“怎麼,你們也想插手這件事?”
“我隻是路過,不想牽扯進來。”元瑤淡淡道。
六足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好強求。”說完,他抬手製止了地血老怪,“無相老兒,你且慢慢考慮,我們日後再議。”
話音剛落,三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無蹤。
小屋內,元瑤和林墨四目相對,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疑慮。
“無相老者,我想你我之間似乎有些誤會。”林墨開口道。
無相搖頭道:“誤會倒也沒有,隻是被他們利用了。我也沒想到,地血老怪竟然在我身上下那麼大功夫。”
林墨皺眉:“所謂倚天劍又是何方神聖?能讓地血老怪他們如此忌憚?”
“這個呀......”無相眯起眼睛,“其實,它原本屬於上古時代的邪龍族。”
“邪龍族?”林墨詫異。他在血毒那裡聽說過辟邪神雷的淵源,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沒錯,邪龍族可是曾經和古神族並駕齊驅的超凡種族。”無相慢慢講述,“後來不知為何,他們被辟邪神雷全族覆滅。倚天劍就是他們留下的遺物之一。”
林墨靜聽著,暗自思忖。他意識到靈界的曆史遠比他所知來得廣闊和複雜。而辟邪神雷的秘密,似乎也超乎他的想象。
“所以你才會在意這件傳家寶?”林墨問。
“不全是。”無相搖頭,“其實倚天劍對我來說沒什麼用,隻是它上麵刻著一段神秘文字,我一直在研究那是什麼意思。”
“神秘文字?”林墨心中一動。
“沒錯,我能認出其中幾個字跡,似乎是在描述什麼秘境的入口。”無相說道。
林墨和元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興趣。
“老者,你可否告知我們那文字的內容?”林墨追問道。
無相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這事關係重大,我還需再三考慮。不過眼下你我也算有緣,今後機緣自會來臨。”
林墨看了看天色,輕輕點頭:“那我們也不便久留,有機會再會。”
“去吧,去吧。隻是莫要再被那些家夥利用了。”無相擺手道。
林墨和元瑤退出小木屋,向深林中行去。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心中對倚天劍和邪龍族的秘密充滿了猜疑與期待。
前方隱約可見山巔木城的影子,而那裡正是妖王們的集結地。
林墨和元瑤來到山巔木城,隻見木青站在城門前迎接。
“林墨,任務完成了嗎?”木青問道。
“已完成。”林墨點頭。
“很好。”木青滿意地說,“我這裡還有件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