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身形突然浮現。
隨著一道雷霆之光閃過,立刻出現在了金色光幕內。
靈泉之樹咻的一聲,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
“你是何人!!”
……
隨著林墨的出現,人群中的慕沛靈捂嘴驚呼。
其怎麼也沒想到,自家那看守藥園的弟子,居然是強大的元嬰修士。
得到靈泉之樹之後,林墨目光掃向了在場的落雲宗以及魔道修士。
“劈裡啪啦!”
身後乾藍風雷翅輕輕揮舞,整個身子憑空消失。
彆說就元嬰初期修士。
就是化神期修士,能否追上林墨都另說。
乾藍風雷翅所過之處,一縷縷洶湧的冰晶,使得整個山洞內被冰晶覆蓋。
那些築基期乃至結丹期的修士,接連後退。
不敢上前。
那乾藍風雷翅所過之處,一眾修士皆一一後退。
原本黑色的山洞,此刻被藍晶覆蓋。
當林墨身形一晃,已然來到了山脈之上。
目光望著那下方連綿的山脈,林墨可以清晰感受到數道元嬰修士,朝著自己追來。
“嗬嗬!”
林墨輕笑一聲,翅翼輕揮。
“劈裡啪啦!”
隨著雷霆之聲閃過,林墨身形一晃,直接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了原地。
數道瞬身之間。
已然沒了那些元嬰期修士的蹤影。
“若是再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林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身後乾藍風雷翅輕輕揮舞。
整個身子化為一道幽藍色的虛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林墨消失之後,整個落雲宗以及魔道六宗皆憤怒不已。
火龍童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無比憤怒:
“不管此人是誰,奪我靈眼之樹,隻有死路一條!”
相對於三派的憤怒,魔道六宗更加惱怒,若是沒有靈眼之樹的醇液,如何能救活那根玄天之藤?
此時正魔兩道還在那慕蘭草原那兒等待著靈眼之樹的醇液消息呢。
若是沒帶回去醇液,還如何救活那根玄天之藤呢?
對於眾人的惱怒,林墨並不在乎,此刻已經悠悠哉哉煽動著乾藍風雷翅,化為一道虛影。
朝著遠處遁去。
腦海中,傳來了銀月的賀喜聲:“恭賀道友得到靈眼之樹,這株靈樹可不簡單呀!”
聽著銀月的話,林墨微微一笑:“隻是一些元嬰初期修士罷了!”
銀月響鈴般清脆的笑容,浮現在林墨耳中。
“相信就是元嬰後期的修士,都不是道友的對手吧!”
林墨笑而不語。
這倒是事實,對於元嬰後期修士,若是沒有特殊的古寶靈寶,還真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
……
話說百年之前,越國六派當年敗退,被迫撤入了九國盟。
修煉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九國盟自然不願意有另外宗門來分搶修煉資源。
可若是直接拒絕,九國盟倒也不願意直接撕破臉。
在越國六派付出了些許代價之後,就在九國中修士宗門最少的北涼國重新紮下宗門。
可是饒是北涼國修士宗門稀少,在九國盟內倒數一二,可是六派也明爭暗鬥了百餘年之久。
才憑借自身的實力,勉強紮下根來。
不過遠不能和越國時一家獨大,各自占據靈脈靈山相比。
但如今六派經過這些年的兢兢戰戰,總算恢複了稍許元氣,在九國盟的話語力也大了不少。
掩月宗身為六派中最強大的宗門,自然占據了一處靈氣不錯的靈脈之地。
在北涼國最西邊的玲瓏山。
掩月宗眾修士圍著此處靈山,施法修建起了無數的樓閣殿堂,布下了一個個地禁製大陣。
這裡就是掩月宗的新山門所在。
玲瓏山大致被分為了三層。
最下邊的山腳處,是那些低階弟子的居住修煉之所。
從山腳到山腰處,則是築基期以上修士才有資格進入其中。
到了山腰之上的最上層,自然隻有結丹以上修士,才有資格居住其中。
築基期修士雖然在結丹以上修士眼中,不足一提。
但是在那些新入門不久,修為還在煉氣期徘徊的低階弟子目中,卻是宗內的支柱,是需要仰視的存在。
而掩月宗內的各個大小管事,自然也都是由精明過人,築基成功的修士來擔任的。
袁坤,便是一名專門負責采購世俗物品的掩月宗管事。
這一日,袁坤出現在離玲瓏山最近的一處世俗小城中,帶著兩名修為比其更低一籌的掩月宗弟子,像往常一樣來到幾家商鋪,采辦一些日常用品。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隻在走了兩三家商鋪後,一縷若有若無的強大神識從附近一家酒樓宗傳出,在其身上的掩月宗管事服飾上轉了幾圈後,就悄然纏在其身上。
沒有多久,袁坤順利的采購齊了所有東西,帶著兩名手下離開了小城,就往玲瓏山禦器飛去。
而就在三人離開小城二三十裡外時,忽然前方白光一閃,一名白衣少年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我等是掩月宗弟子,不知前輩是!”
袁坤雖然修為不高,但是瞧見對方出現的詭異場景,也知曉少年修為不低。
連忙將掩月宗搬了出來,也能讓對方忌憚一些。
林墨淡淡一笑,右手一揮,一團粉紅色的香霧從手中灑出。
粉霧濃鬱,頃刻間將三人完全籠罩。
三人雙眼迷離,好似沒了神識一般。
由於自己的出現,掩月宗興許會與原著不同。
而且最近也沒聽到那所謂的南宮婉嫁娶之事,因此林墨打算先去尋找南宮婉。
而由於打算偷偷去找南宮婉,當然不會明目張膽的前去拜山,省得另起一些不必要的波折。
所以他必須了解一些玲瓏山掩月宗內地具體情況。就在那小城中耽擱了一日,好尋找掩月宗的修士。
以林墨的神識強大,城中無論有多少修士,自然無法逃脫他的尋覓。
“如今南宮婉如何了?”
聽著林墨的話,為首袁坤微微一愣,隨即癡癡說道:“南宮師祖現在在玲瓏山上修煉!”
“可有什麼雙修大典?”
林墨微微挑眉,掃了眼袁坤。
“沒有!”
很快,袁坤就將自己知曉的事一五一十的吐露出來。
林墨微微點頭,深深看了眼袁坤,問道:“現如今掩月宗誰掌事?”
“大長老!”
袁坤雙眼無神,癡癡回答一聲。
看來這倒是和原著一般,乃是南宮婉的師姐,擔任了掩月宗的大長老。
至於原來那位大長老,不知是去閉死關還是壽元沒了。
這倒是不太清楚。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之後,林墨右手一揮,其身上粉色濃霧瞬間消散。
其瞳目也隨之清明。
“咦?剛才怎麼了?”
“怎麼好像忘了件什麼事?是不是我有東西沒買齊?”
袁坤撓了撓頭,仔細思索起來。
至於方才身前的林墨,自然早已消失,其更是連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玲瓏山腳下,一名白衣修士,朝著山上青石路緩緩走去。
每走一步,林墨的身形就一陣晃動。
數步走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咦?這遮掩身形的陣法當真神妙!”
而在這時,銀月的聲音出現在了林墨腦海中:“沒想到林道友還是一名陣法大師呢!”
聽著銀月的話,林墨嘴角微揚,笑道:“這都是如音贈與我的!”
如此親密的稱謂,顯然不是普通關係。
“那這位名叫南宮婉的女子,不知道有何魅力!”
聽著銀月的打趣,林墨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馬上就要見到南宮婉了。
而隨著林墨不斷朝著山上走去。
這座玲瓏山也完全展現在林墨眼前。
雖然名叫玲瓏山,可是此山可不小巧玲瓏,反而十分臃腫怪異。
宛若一塊敦實的山岩。
這一路上下來,林墨倒也遇到了不少築基期乃至結丹期的修士。
不過這些修士如何能夠發現遮掩身形的林墨。
暢通無阻之下,很快便來到了山頂。
一處被紅光籠罩的山洞前,林墨停了下來。
一名俏生生的少女,正站在屋門前。
其身穿著淡黃色的短袖俏皮女修,正無聊的四處張望。
“小蓁!”
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林墨嘴角微微上揚。
上百年的時間,小蓁倒也沒有荒廢。
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
若是有機緣的話,興許突破到結丹期並非難事。
見到小蓁之後,林墨到也沒必要繼續隱瞞,右手一揮。
身外的透明的光幕,也隨之緩緩消散。
很快便顯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你。。。”
林墨的突然出現,著實讓小蓁嚇了一跳,其目光瞪眼望向林墨,驚呼出聲:“林前輩!!!”
“帶我去見南宮婉!”
林墨深深看了眼小蓁,微微一笑。
“好!好!”
小蓁連連點頭,直接領著林墨進入了洞府之內。
南宮婉的這處洞府不算很大,小蓁隻帶著林墨走了一小段走廊,再穿過幾間不大的房間,就來到了所謂的大廳。
廳堂中布置的典雅,精致,角落中點燃著不知名的某種檀香,門口處則放著兩個古色古香的矮小花架,上麵各有兩盤珍貴罕見的奇草,翠綠欲滴。
而在廳堂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四方的小巧木桌,在兩側各有一把淡綠色的藤椅。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名烏發白衣的少女,正低首看著手中的一件東西,一柄銀光閃閃的巨劍。
在一旁木桌上放著蓋子已掀開一半的木匣,裡麵已空空如也了。
白衣女子一看到林墨的出現,握著銀劍的右手微微一顫,螓首輕輕抬起,直愣愣望向林墨。
一張魂牽夢縈無數次的嬌容,出現在了林墨麵前。
略尖的下巴,秀氣的鼻子,清澈醉人的明眸,潔白的玉頸。
這一切對於林墨而言,是那麼熟悉。
“小蓁,下去吧!”
南宮婉朝著身旁的小蓁輕輕揮了揮手:“我要單獨和林墨談談話!”
聽到這話,身穿黃衫的小蓁微微愣神,隨後又立刻垂首答應了下來。
隨著小蓁離去,南宮婉隻覺一股火辣辣的目光,不斷望向自己。
南宮婉不由麵頰微紅,秀眉微皺:“真的是你!”
聽著南宮婉話語中的幽怨,林墨微微一笑,緩緩走上前。
“婉兒,百年未見,著實想念!”
感受著林墨那熾熱的鼻息,南宮婉不由身子發軟,直接躺在了林墨懷中。
其幽幽歎息了一聲,抬起頭,望向林墨。
“這次,不走了吧!”
在林墨離去的百年,越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南宮婉倒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實力也突破到了元嬰期。
可是其對林墨的思念卻與日俱增,特彆是二者相距那麼遠。
其也不知曉林墨的安危情況。
“不走了!”
林墨伸出右手,輕撫南宮婉的麵頰,那光滑的麵容彈性十足。
感受著林墨的撫摸,南宮婉羞紅了麵容,連忙說道:“你真是的,一見麵就這般。”
“對了,你的修為!”
南宮婉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林墨,忍不住問道:“為何我感受不了你的修為?”
聽著南宮婉的話,林墨微微一笑。
斂息術隨之解除,林墨那強大的修為完全展露在南宮婉麵前。
“元嬰初期!”
感受著林墨身上傳來的強大氣息,南宮婉麵露驚喜。
“看來這段時間你沒有荒廢麼!”
聽著南宮婉的話,林墨微微一笑:“婉兒何時突破的元嬰?”
“幾十年前,在我們掩月宗在此地落好腳後,僥幸突破的。”
林墨微微點頭,南宮婉的修為氣息渾厚,若是再有個數十年時日。
興許極有可能突破元嬰中期。
“不過話說回來,你何時回來的?”
“怎麼一點兒你的消息也沒有?”
南宮婉美目微抬,緊緊盯著林墨,麵露好奇:“你都去哪兒了?”
聽著南宮婉的話,林墨心中咯噔一下,一時間倒也不知說些什麼。
總不能說自己先去了鬼靈門。
在那兒廝混了幾十年。
然後又去了落雲宗吧。
“咳咳!”
林墨直接搪塞道:“話說你在這兒掩月宗過得如何?”
“我呀!”
南宮婉深深看了眼林墨,嘴角微揚,笑道:“雖然平日裡師姐總為難我,不過總體還算過得去。”
“為難你?”
林墨微微挑眉,看了眼南宮婉:“可是那霓裳仙子?”
“不是!”
南宮婉搖了搖頭:“我那位霓裳師姐,如今還隻是結丹巔峰修為,可無法為難我!”
“哦?”
原著中那位讓南宮婉嫁給魏離辰的師姐,沒有名字。。。
所以一直以來,林墨都以為是霓裳仙子。
林墨一直還挺好奇,為何這短短半年時日。
其修為就從結丹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那修為速度看比天靈根的南宮婉還要快。
這一刻林墨才知曉,原來這位元嬰中期的師姐另有其人。
“他想讓我嫁給魏離辰!”
南宮婉苦笑一聲:
“魏離辰他是數年前一次外出遊曆時,我無意中遇見了化意門長老。”
“此人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偽君子,表麵上風度翩翩,但背地裡一肚子男盜女娼。聽說光所謂的女弟子,就有七八名之多。”
“而且我還聽聞,此人似乎偷偷修煉過采陰補陽之術。會向我求婚,估計十有八九對我沒什麼好心思!”
“因此我當時就一口回絕!”
林墨微微挑眉,這劇情還是這般相似。
不過與原著相比,南宮婉還沒到那本險地,最起碼體內沒有禁製。
亦或者說,自己來此地的時機,比韓立要快上不少。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韓立可是在落雲宗修煉了三十年,突破元嬰期後。
才來的掩月宗。
自己提前幾十年來此,自然不需要如此擔憂。
而在這時,南宮婉突然望向了林墨,明亮的雙眸望向林墨:“你知不知道,天南三大元嬰修士”
不等林墨回答,南宮婉繼續說道:“正魔和九國盟各有一個修為到了元嬰後期,隻差一步就可以進入了化神期的修士。”
“否則幾大勢力也不能一直保持平衡至今。至於我們九國盟,則有一對精通聯手術的元嬰中期夫婦。兩人聯手之下,倒也能勉強抵住一名元嬰後期修士。”
林墨微微一笑:“這魏離辰與那魏無涯有關係?”
對於魏無涯,林墨並沒有太大的惡意,原著中其得知自己韓立與南宮婉在一起後。
並未過多糾纏。
南宮婉麵露苦澀,纖細的十根玉枝不斷交織在了一起,顯得格外緊張。
“不錯,這位魏離辰的親叔祖就是三大修士中魏無涯。這位魏無涯,身為九國盟的太上長老,修煉的是罕有人知道的毒道功法。舉手之間就可以取他人性命於無形間。神通之大。遠超普通修士想象。”
林墨摸了摸下巴,低聲說道:“如此看來,這魏離辰事小,重要的是其身後的魏無涯!”
“就是這個道理!”
南宮婉理了理耳旁的發絲,深深望向麵前的林墨。
“你我如今皆是元嬰初期修士,就算不是那魏無涯的對手!”
“若你我想逃,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南宮婉深深看了眼林墨,眼神中滿是堅毅。
很顯然,其在宗門和林墨之間,堅決的選擇了林墨。
林墨望了眼南宮婉,嘴角微揚,笑道:“莪們為何要跑?”
聽著林墨的話,南宮婉修眉微皺,忍不住說道:“我師姐到時候肯定會幫助魏離辰對付我們的。”
“區區元嬰中期修士罷了!”
林墨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輕輕撫摸在了南宮婉的麵頰之上。
“有我在,便是魏無涯來此,也奈何不了我!”
這可不是林墨說大話,實在是有這個實力底氣。
特彆是在木靈衛與屍魈融合之後。
這具屍魈衛光憑其肉身實力,就可以與元嬰中期修士交鋒,再加上那第二元嬰所具備的元嬰中期實力,對付魏無涯,還是不懼的。
南宮婉緩緩抬起頭,目光看著林墨,眼中閃過一絲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