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著本命法寶陰陽兩儀瓶,林墨十分順利的將南宮婉的靈力完全吸收。
隻是十分可惜,並未能夠借助著這股靈力,突破到結丹中期修為。
不過與剛踏入結丹初期相比,靈力已然渾厚了許多。
估摸著再花費些許時間,就可以成功突破到結丹中期。
“隻可惜時間不等人!”
林墨輕輕撫摸著南宮婉的嬌嫩麵頰,心中默念:“想要突破結丹中期,最起碼還得要段時日!”
“咻!”
與此同時,一聲淩厲的破空聲響起。
隨之而來,則是一枚白玉模樣的傳音玉簡,出現在了身前。
望著麵前的傳音玉簡,南宮婉緩緩伸出了右手。
並未避諱林墨,直接將用力捏在玉簡之上,哢嚓一聲。
隨後便見整塊玉簡瞬間破碎。
一聲熟悉的話語聲出現在了耳旁。
掩月宗的元嬰期太上長老。
“南宮丫頭,六派意見統一,已經開始行動!”
“即刻將神舟帶回來!”
……
聽著玉簡內傳來的聲音,林墨微微點頭。
如此看來,倒是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自己也要開始行動了。
總不能靈獸山的寶物都讓六派瓜分了,自個兒是一點兒好處也撈不著,那不就是給人徒做嫁衣了嗎?
“我就要走了!”
林墨目光望向南宮婉,微微一笑:“你自己注意安全!”
聽著林墨的話,南宮婉點了點頭,微微笑道:“你且放心,不會有事的!”
林墨輕輕撫摸著南宮婉的臉龐,一道淡藍色光芒閃過。
神風舟已然穩穩停在了身前。
隨著一道寒風閃過,林墨就此消失在了天月神舟之上。
南宮婉緩緩抬頭,目光望向林墨的背影,沉默許久。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許久過後,小蓁的一聲輕呼聲,這才將其拉了回來。
“師祖,一切準備就緒了!”
“許師叔問您什麼時候出發?”
聽著小蓁的話,南宮婉深吸一口氣,轉而踏入屋內。
“即刻出發!”
……
隨著南宮婉一聲令下,便見整座山峰轟隆聲不斷。
整座山峰都在不斷顫動,好似要天翻地覆一般。
“咻!咻!”
隨著一聲聲轟鳴聲響起,便見一艘艘飛舟不斷山峰內飛出。
不過這些飛舟相較於天月神舟來說,要小的多。
單論大小的話,興許僅有天月神舟的三分之一。
其上也都一一站著掩月宗的弟子。
每一艘飛舟,都由一名築基期弟子掌控。
浩浩蕩蕩朝著掩月宗方向飛去。
而另一邊,林墨盤腿坐於神風舟之上,嘴巴微張。
不斷吸收著空氣中流動的靈氣。
修煉是水磨的活,就算是路途上的時間,林墨也舍不得浪費。
一日的時間,一座連綿宛若龜殼般模樣的山脈,出現在了眼前。
群山之間,則是數十座山峰,其上有著數不儘的閣樓亭台,層樓疊嶂。
雲霧籠罩之間,宛若仙境。
“不愧是越國七大門派之一,當真是氣派!”
望著下方的山峰,林墨摸了摸下巴,並未急於靠近,而是身處遠方,靜靜等待。
“靈獸山畢竟是七大派之一,定然不會束手就擒!”
“到時候就看自己撿漏的本事了!”
靈獸山最珍稀的,除了法寶靈石之外,便是培養的靈獸靈蟲。
與此同時。
遙遠的金鼓原上。
合歡宗據點外。
鬼靈門,禦靈宗修士,相對而視。
互相盤踞在兩塊碩大的山岩前。
鬼靈門長老冷眼望向對麵禦靈宗,大聲嗬斥道:
“在此決戰之際,你禦靈宗居然派人來我鬼靈門擄人!”
“你禦靈宗膽敢違背六宗誓言?”
聽著鬼靈門的嗬斥,禦靈宗眾人麵麵相覷。
擄掠鬼靈門少門主夫人,確實不太光彩。
為首禦靈宗長老沉凝片刻,隨即望向了身側的合歡宗,道:“我得到消息,鬼靈門的王蟬在貴派據點,不知雲露真人可否將人放出來!”
“王蟬!”
一聽到王蟬二字,鬼靈門長老麵色刹變。
其萬萬沒想到消失了那麼久的王嬋,居然會出現在合歡宗據點。
一座玉殿下,周圍皆是粉紅色的桃花。
一聲聲歡愉之音,不斷從宮殿內傳來。
隨著一名侍女的靠近,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從宮殿內飛出。
來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去將王蟬叫出來!”
話罷,雲露老魔身形一晃,所過之處憑空凝聚出了一朵朵粉色的桃花。
看到雲露老魔出現的瞬間,鬼靈門長老連忙拱了拱手,十分尊敬。
魔道以實力為尊。
這雲露老魔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乃是實打實的元嬰中期的強大存在。
“不知雲露真人,我鬼靈門王蟬真的在這兒?”
聽著鬼靈門長老的話,雲露老魔點了點頭,道:“我已讓人去喚,馬上就會過來了!”
不遠處的禦靈宗長老見狀,可不樂意了
這王蟬手上可是掌握了五行靈嬰的煉製之法,如何能夠歸還給鬼靈門。
“這可不行!”
禦靈宗長老連忙喊道:“這王蟬盜取了我禦靈宗的至木靈嬰!”
“需先將其交於我禦靈宗!”
鬼靈門長老麵色瞬間冷了下去:“王蟬乃是我鬼靈門的少門主,怎可交於你?”
對於兩方的爭執,雲露老魔並不想理會。
隻打算將王蟬交出來,自己合歡宗也就脫身了。
“這王蟬小子到底做了些什麼!”
雲露老魔那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心中閃過一絲不解。
一處廂房內。
傀儡王蟬緩緩睜開了雙眼,嘴巴微張。
一枚幽冥劍焰瞬間從口中飛出。
一縷縷刺骨的寒芒,不斷從中湧出。
“哢嚓!”
傀儡王蟬用手握住了幽冥劍焰,強大的力量落在了幽冥劍焰之上。
“嘩啦啦!”
一縷縷洶湧的寒焰,瞬間從幽冥劍焰中迸發而出。
刺骨的寒芒,瞬間纏繞在傀儡王蟬周身。
直接將王蟬化為了一個巨大的冰塊。
寒焰不斷焚燒著冰塊,冰塊在這一刻化為一灘寒水。
落在了地上。
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少門主!”
一名身材纖細,麵容姣好的少女,出現在了屋門前。
“少門主!”
一連喚了數聲,屋內都沒有傳來動靜。
侍女秀眉微皺,眼神閃過一絲不解。
隨即緩緩走上前,輕而易舉的將木門推開。
“咦?沒有禁製?”
話音剛落,屋門緩緩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除了一灘寒液之外,哪還有王蟬的身影?
“啊!”
侍女掩嘴驚呼,心中滿是慌張。
衣袖紅光閃過,一枚純白色的絲帕飛出。
絲帕迎風見長,很快就足有一丈大小。
侍女踏在絲帕之上,化為一道虛影,朝著遠處飛去。
雲露老魔看著慌慌張張的侍女,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怎麼?”
“王蟬呢?”
聽著長老的話,侍女不敢遲疑,連忙將方才所見到的,一五一十吐露而出。
雲露老魔麵露陰沉,陰晴不定。
數百米外的鬼靈門禦靈宗修士可不樂意了。
“怎麼回事?”
“不是說去找王蟬那個家夥了嗎?”
“我家少門主人呢?”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雲露老魔揮了揮右手。
直接淩空飛起。
“王蟬不見了!”
話罷,雲露老魔不等眾人反應,繼續說道:“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咻!”
身形一晃,雲露老魔化為一道白色虛影,身下出現一多多粉色的桃花。
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獨留下鬼靈門以及禦靈宗的弟子,麵麵相覷。
……
這一日。
金鼓原上罕見的停止了拚殺,鬼靈門以及禦靈宗突然後撤。
惹得金鼓原上的七派弟子十分不解。
而遙遠的靈獸山,卻詭異的忙碌了起來。
“吼!”
隨著一聲怒吼聲響起,一隻巨大的蛟蛇從地底冒出了腦袋。
一名白發老者化為一道虛影,懸浮於半空中。
其目光冷冽,唯獨看向下方蛟蛇的瞬間,流露出一絲柔情。
“老家夥,這次可能要麻煩你了!”
蛟蛇瞳目中閃過一絲戲謔,嘴巴微張,一縷縷淡黑色的光芒籠罩周身。
頃刻間居然變成了一名滿頭黑發的青年。
青年光著膀子,周身流動著一層淡淡的黑色流光,嘴巴微張,發出一聲笑聲:“老東西,還有你都解決不了的麻煩?”
“還需要我出手?”
聽著青年的話語,老翁麵露苦笑,低聲說道:“這次六派出動了六名元嬰!”
“什麼?”
一聽這話,青年豎瞳微縮,低聲說道:“我們投靠禦靈宗的消息,被六宗發現了?”
白發老翁點了點頭:“若是處理的不好,恐是滅門之災!”
“你有什麼計劃?”
黑發青年冷笑一聲:“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白發老翁深吸一口濁氣,道:“我現在有兩條路!”
“第一條路,舍棄宗門弟子,獨自逃生!”
說到這兒,白發老翁笑道:“若是我們一心想逃,就算來了六名元嬰,脫身的幾率還是極大的!”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黑發青年點了點頭:“就選這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