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屍體在倒地的瞬間,血光彌漫,隨之迅速爆炸開來。
鮮嫩的血肉和殘留的體內真力化作了無數滴血雨,狂風驟雨般向周圍席卷而去。破空之聲回蕩在整個天空中,使得人熱血沸騰!
在血雨之中,有一道極為微弱的虛影悄然浮現而出,如同鬼魅般撲向了不遠處那座純白色小鐘。這正是青年元嬰所化的遁光!他本以為全身而退已經毫無可能,隻有寄希望於將元嬰暫時依附在銀色小鐘之上,期望憑借寶鐘的神奇力量能夠使自己幸免於難。
當那隻巨猿麵對飛速激射而來的血箭時,它沒有選擇躲避或反抗,相反地,它麵部的狠厲之色變得更加明顯,其胸部猛地一挺,緊接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脫口而出。這聲吼叫宛如九天之上的神雷降世,剛剛響起便讓周圍的天空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導致前方的一片廣闊空間在聲波的衝擊下發生扭曲變形,瞬間形成了無數猶如網狀般的白色紋路。
巨猿的這一聲怒吼,仿佛具有強大的力量,竟然使得虛空都為之破碎,由此可見其蘊含的威力之巨大。那些原本密集的血雨在這一吼之下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與此同時,那個虛幻的身影在聲波的影響範圍之內,僅僅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隨後便如同煙塵般消散殆儘。
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口潔白的小鐘在那位年輕元嬰破滅的一刹那,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緊接著光芒閃爍,竟然自行爆炸開來。然而,這件法寶的自爆並未展現出任何強大的能量波動,僅僅化作一團耀眼的白光閃爍片刻之後,便詭異的消失不見。
巨猿看到這種情況後,眼中的藍色光芒一閃而過,但它並未有任何猶豫,立刻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了虛空中。緊接著,巨猿再次出現時已經位於那頭仍與白色巨蟒纏鬥在一起的六足蜥蜴上方。它揮舞著雙拳,如同疾風暴雨般猛烈地砸向對方。
那頭蜥蜴雖然擁有煉虛中期的實力,但在林墨變身為巨猿進行攻擊時,它幾乎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最終被砸成了一灘肉泥,甚至連妖丹都被巨猿一把抓了出來。從蜥蜴屍體中逃逸出的妖魂,則被白色巨蟒一口吞噬,徹底的魂飛魄散。
當巨猿確認最後的敵人已被消滅後,它立即釋放出金色的光芒,身體開始迅速縮小。林墨在半空中迅速恢複了人類形態,然後轉頭看向那口雪白小鐘消失的地方,眼神中流露出深思熟慮的神情。
……
就在那口小鐘在廣寒界自爆的同一時刻,遙遠的靈界之中,某個被重重禁製環繞的神秘宮殿的最高樓層裡,突然傳來了一聲震驚不已的呼喊。“這怎麼可能!”這聲呼喊中充滿了驚訝和憤怒的情緒。
在閣樓的入口處,幾名身穿金色鎧甲的士兵筆直地站在那裡,他們麵無表情,似乎對閣樓中傳來的聲音毫不在意。而在閣樓的高層中,有三位形態各異的角蚩族人,他們正注視著擺放在一張翠綠色玉桌上的一口巨大的雪白鐘,每個人的臉上都顯現出凝重的神色。
其中那位發出驚呼的,是一位年齡大約在三十多歲的美麗少婦,她的頭頂長著一對翠綠色的小角,此刻她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美眸中滿是憤怒的火焰。擺在桌子上的那口巨鐘高達一丈,除了體積之外,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與金角青年使用的那口小鐘毫無二致。
而在玉桌下方的地麵上,則整齊排列著五個金光閃閃的微型法陣。其中四個法陣中空無一物,唯有最接近巨鐘的那個法陣上,漂浮著一團明亮的白光。
蒼穹之上,白光與巨鐘的光輝交相輝映,顯得撲朔迷離。
那位美婦輕啟唇齒,低聲歎息道:“沒想到竟然有一件玄天聖器遭受損壞,甚至其作為主要素材的神鐘真靈也自行回歸。由此可見,那位擁有這件玄天聖器的弟子,恐怕已經在廣寒界遭遇不幸,生死未卜了。”
然而,另一位身披白袍、眉宇之間帶有一塊青色斑點的老者,卻是淡定地捋了捋胡須,反駁道:“這又有何奇怪之處呢?廣寒界之中,各路強者雲集,這位年輕弟子若是碰上幾位實力超凡的敵手,或是不幸遭遇了界內凶猛野獸的襲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士心兄,你的說法似乎並不準確。既然有能夠複製迷天鐘的玄天聖器在手,即使麵對聖階存在,也應當具備足夠的自保能力。更何況,我們早已嚴格規定,所有隊伍必須協同作戰,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危險,使得手持玄天聖器的核心弟子在眾多高手的保護之下,仍然不幸喪命。如今已是半年之後,即便最初的傳送距離較遠,他們此刻也應該抵達目的地,並按照原定計劃展開行動了。”最後發言的是一位麵色蒼白、無須的藍袍中年人,他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地陳述道。
聽聞中年人的言論,老者眼中精芒閃爍,陷入了深思。
“無論那位弟子究竟因何原因殞命,但失去了玄天聖器的隊伍,便意味著失去了獲取那件物品的機會。這對於我們種族的宏圖偉業,無疑將產生重大影響。”中年美婦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冷冰冰地說道。
“無需過於擔憂,那件物品總共分為五份。隻要其餘四支隊伍順利取得成果,那麼在下一次廣寒界再度開放之時,我們的計劃依然能夠如期進行。”中年男子胸有成竹地回應道。
“隻是擔心其他幾支隊伍同樣出現問題。若僅缺少一份,尚且可以設法彌補。倘若再丟失一至兩份,那可就真是棘手無比了!”老者在沉吟片刻之後,緩緩地說道。
“世上豈有如此巧合之事,若果真如此。隻能證明我們種族的崛起之機,尚未到來罷了,也不必過於憂慮。”中年男子微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