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特蘭士兵們嚷嚷著,轉身撤出了森林。而帶頭朝這個方向逃跑的貴族則站定腳步,愣愣地看著托切特佩克邦的援軍出現在他們的眼前。指揮這支援軍的人他還認識,是托切特佩克邦知名的老勇士索姆潘金。年輕時,他空手拋出的石子能在百步開外擊碎藤條製成的盾牌,投矛更是能直接貫穿藤盾,精準地擊穿人的心臟。
索姆潘金的胡子已經花白。他的手上拿著一根擲矛器,顯然是為了彌補因為年齡而損失的體力。看著麥西克邦的這群逃兵,他有些不滿地嚷道:
“我以為麥西克邦是投靠內薩瓦爾科約特爾了,就在這裡伏擊阿茲特蘭人的軍隊。可怎麼你們先和他們打上了?我之前不是派了信使找你們幫忙嗎?你們要想和內薩瓦爾科約特爾作戰,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一起商量作戰計劃?”
“我是想要和內薩瓦爾科約特爾拚了的,但城邦的其他人不同意,我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結果今天阿茲特蘭的士兵直接就對我們發動了進攻!”那個貴族回答道,“麥西克邦已被攻陷,我順著太陽的指引往這個方向跑,這才遇到了你們!”
索姆潘金一愣:“太陽的指引?你們也受到了太陽的指引?”
“‘也’?怎麼,你們也受到了太陽的指引?”
索姆潘金搖了搖頭:“是米特拉邦的人。米特拉邦已在幾日前被鷹武士攻陷,他們的一部分殘兵跑到了我們托切特佩克邦,也說是受到了太陽的指引。可到底什麼是太陽的指引?”
“我看到了一個圓形的、太陽一樣的亮光,它出現在一片陰影之中,而且還會運動,朝著你們托切特佩克邦的方向……”
那貴族把自己看到的東西描述完,然後趕忙問道:“米特拉邦已經淪陷了?”
“淪陷了,據說連兩天都沒頂到。鷹武士們說不定接下來就會協助豹武士們一起進攻切特佩克邦——真是怪事,切特佩克邦現在要自保都困難,為什麼那什麼太陽要把你們一個兩個城邦的殘兵都往這裡引?”
說著,索姆潘金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老痰。
“算了,既然來了就跟我回去吧。多幾個能打的人,也算不上是壞事。”
“索姆潘金……托切特佩克邦準備正麵和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的軍團交戰嗎?你有獲勝的計策嗎?”
“我哪知道怎麼贏。那什麼太陽又沒有指引我。但反正躲也躲不掉,既然要打,那怎麼都得給他扣幾顆牙下來。”
索姆潘金不耐煩地再度把手一揮:
“好了,快走了。再待在這裡,指不定會有多少敵人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