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著他的命令,阿茲特蘭武士們將手裡的投矛、弓的箭矢、吹管裡的暗箭、擲石器的碎石,一齊朝著西特拉爾米娜的方向拋了過去。它們飛梭在天,一時間讓整個天空都黯淡了幾分。
“泉水之神助我!”
三名奎拉奇裡大師的弟子聯手在陣營的前方撐起一片水罩,將一批投擲物阻擋在了身前。見狀,內薩瓦爾科約特爾冷笑一聲:“黑泉部落強盛,是因為他們一整個部落的人都會使用這個魔法。就你們這三個人,能成個什麼事情?”
不等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發令,阿茲特蘭的武士們就毫不猶豫地進行了第二波投擲。內薩瓦爾科約特爾則是隨後將一片花瓣直接拋出。那花瓣在空中飛速越過空中的所有投擲物,率先撞到了水罩之,在一陣劇烈的魔力震蕩後,水罩便被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的火焰炸的粉碎!
那些投擲物隨後落下,眼看就要將將這三名弟子插成刺蝟。又是一名奎拉奇裡大師的弟子衝了出來擋在了麵前。他拍了拍肩膀和胸脯,深吸一口氣,胸口就鼓脹成了原本的三倍大小,又一吐,一股猛烈的狂風就朝著這些投擲物刮了過去,把這些投擲物一層層卷了天空!
內薩瓦爾科約特爾不屑一顧地將手一抬,又是一個火球朝著那個弟子飛了過去。對方如先前一般操作,猛吐一口氣將火球卷了天空。他想用風將火球卷散,但那火球不僅不散,反在天空愈發熾熱、沉重,為了不讓它落下,那弟子隻能持續不斷地朝吹著氣。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當即將第二個火球拋出,將那四個奎拉奇裡大師的弟子全部席卷其中。
一朵花束用儘。內薩瓦爾科約特爾回頭一瞥,優雅地從侍從捧著的盤子裡捏起了第二束花。當再度把視線往反叛軍的方向掃去時,他看到一名奎拉奇裡大師的弟子在前方念念有詞:
“風之母神,吹走聲音地之母神,掩蓋腳印太陽女神,使身影投入黑暗之中月之女神,將死亡從身邊驅離……”
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知道這是啞泉部落隱匿身形的魔法,以為他是想要逃走,並不介意,隻是微笑著等他念完。可那人反反複複念了好幾次,也不見有作用。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眉頭一皺,卻發現一直站在前方的西特拉爾米娜已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閃現在了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的側方,內薩瓦爾科約特爾斜眼一瞥,竟發現西特拉爾米娜不知何時已經欺到了他的身邊,手裡的鐵劍已經朝著他的脖頸刺來!
內薩瓦爾科約特爾不擅長近身格鬥,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西特拉爾米娜滿以為這一擊已經得手。誰知視線之中,內薩瓦爾科約特爾臉卻還是掛著那股淡淡的笑意。下一秒,一柄馬誇威特就從左方飛來,把她的身體砸飛了出去。
“我的豹武士和鷹武士頭領可不是吃閒飯的。”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笑著看向了剩下的那些奎拉奇裡大師的弟子,在剛剛的損失之後,其數量隻剩三人,“三對三,怎麼,還想繼續和我鬥?”
“奎拉奇裡大師占卜過,勝利會在我方……”
“勝利在你們?看看下方的戰場吧,誰還能說出這麼幼稚的話?”
內薩瓦爾科約特爾誌在必得地朝著下方一指,便在這時,一名灰頭土臉的傳令兵跑了來:
“報告!火焰朝著我們卷了過來,那些反叛軍脫離了我們的羅網……馬就要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