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指令。士兵們開始驅趕奴隸爬上金字塔的階梯,兩側的數百個祭司則紛紛放下骨哨,從懷裡亮出了和藍色武士一模一樣的骨刀。
真正的獻祭場景隻有進入神殿的各邦政要能夠看到,而在神殿外,藍色武士和綠色武士則陷入了長久的對峙。這自然不能讓在神殿外觀禮的人們滿足,有好事的人率先一喊,其他人就跟著喊了起來:“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士兵們哈哈笑著,其中又有人飛起一腳,將正在往前走的一個奴隸踢到了藍色武士的邊上。藍色武士也不猶豫,在眾人的喝彩聲的鼓動下,他把長矛誇張地一舉,威風凜凜地朝著那奴隸的身上刺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西特拉爾米娜忽地用肩膀撥開擋在眼前的奴隸,衝入了儀式當中!
她的雙手本被草繩束縛,但她手腕僅輕輕一抖,草繩就鬆了開來。她隨即從後背拔出了藏起來的兩把黑曜石刀片,將左手的刀片撞上藍色武士落下的長矛,手腕又是一抖,兩把武器就一同崩裂成了碎片。還不等藍色武士反應過來,她就一個轉身側翻,用右手剩餘的黑曜石刀乾淨利索地抹過了藍色武士的脖子。
一回合之間,藍色的武士就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但會場卻是一陣沉默。五十二年一度的儀式實在是間隔的太過久遠,而在場的士兵大多隻是十歲的青年,他們無法分辨——這究竟是不是新火儀式的一部分?
直到鮮血從藍色武士的脖子上流出,人們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在演戲。說時遲那時快,西特拉爾米娜已經揮舞著手裡的黑曜石刀片,衝向了前方的綠色武士。
和藍色的武士不同,這些綠色的武士在這場儀式中並沒有傷人的任務。為了不傷到太陽戰神的扮演者,他們的武器是用玉米棒裝飾、改裝而來,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殺傷能力!
阿茲特蘭人津津樂道的同戰俘“決鬥”的戲碼在太陽戰神的神殿底下重演,隻不過這次,拿著象征性武器的變成了阿茲特蘭人自己。
西特拉爾米娜衝入他們中間,就像一把滾燙的刀刃劃開了油麵。擋在西特拉爾米娜路上的綠色武士紛紛倒下,剩餘的武士則向兩側倉皇逃竄。西特拉爾米娜勢不可擋、一往無前地闖入了神殿之中,直朝著金字塔的頂端衝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