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庫米斯特裡會心地笑了一聲,對另一艘獨木舟上的比約恩小聲說道:“這道長堤雖說重要,但卻是所有崗位裡最清閒的,富裕的人家經常會想辦法把家族的人調到這裡。這幾個新入看守堤壩,中間指不定有多少官員拿了好處呢。”
“我不管你們這裡是怎麼搞的!”誇誇皮茲繼續罵道,“馬上開閘放我們過去,不然,我衝上類給你們一人一個耳光!”
那官員臉露為難之色:“大人,大壩這邊現在又積了很多水了,現在開閘,不止你們會被大水淹沒,特諾奇蒂特蘭也會再度遭遇洪災的!”
“才剛洪災沒多久,又積水了?”誇誇皮茲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又罵了一句,“都怪那太陽王,都快新火儀式了,還去打個什麼仗,把新火儀式推遲了那麼多天,可不得天天發生災禍!”
此路不通,比約恩等人隻能另尋他路。他們靠到岸上,誇誇皮茲找來一群手下,扛起獨木舟走了好一段陸路越過堤壩,然後才又把獨木舟放進了水裡。堤壩後的水位果然如官員所說,已經積的非常之高。但這不是誇誇皮茲需要關心的事情。他們劃著獨木舟向著湖心又駛了一會兒,最後在湖心一個無人問津的沙丘上停泊了下來。
島上搭著一個簡易的防雨棚,裡邊擺放著十來艘破舊的船隻。
“我是不知道這些東西還能不能用。”誇誇皮茲說道,“放了有些年頭了,差不多都快爛掉了。”
比約恩拋下誇誇皮茲和阿庫米斯特裡,環繞著這些船隻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他挨個摸過這些船隻的表皮,又用手敲了敲,傾聽木頭發出的回響。最後,他站起身,點了點頭,說道:“有些損壞,但修補一下還能用,這些船隻,我都要了。”
“說實話,我還是不明白。”誇誇皮茲搖了搖頭,“阿斯卡波查爾科地處內陸,最多也就挨著這個特斯科科湖,要這些戰船乾什麼用?”
“新火儀式可未必能夠成功,坊間已有傳聞,說第五紀元同樣也會被洪水毀滅,因此備著點船總是沒錯。”
比約恩又環繞了一下四周,發現有一艘被拆解掉的船隻,它的旁邊擺放著一具枯骨。
誇誇皮茲解釋道:“這就是當初我們發現的原型船了。上麵的骷髏我們不知來曆,不論是最初發現的部落還是阿茲特蘭都不敢亂動,就一直放在船的旁邊。”
比約恩靠過去,發現那骷髏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質的銘牌。他打量了一會兒上麵的文字。然後,他又從自己的脖子上翻出了一塊幾乎相同的銘牌。
“這是什麼?”阿庫米斯特裡好奇地問道。
“在我的故鄉,男子成年後都會被父親授予一塊寫有名字的銘牌。這是和生命同等寶貴的東西,一旦失去,就意味著失去所有戰士的榮譽,和奴隸無異。比如我脖子上的這塊,上麵就寫著我的名字‘比約恩’。”
“那這塊銘牌上呢?”
“亞雷斯塔。在我父親之前的那一任英雄王。”
說著,比約恩神情古怪地看了誇誇皮茲一眼:“船上隻有這一具骷髏?”
“是的,從來就隻有這一具。”
比約恩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把那塊銘牌從骷髏的脖子上一把摘下,收進了自己的兜裡,然後站起了身。
“好了,按約定,由我出麵去籌備那些鐵器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