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在搞什麼演習?”
“我們受到邀請,為他們設計了攻城武器,現在正在測試威力呢。演習看起來非常成功,應該沒過幾天就能投入實戰了。”
學院出身的烏爾夫,說話時的語氣明顯比其他的海盜要溫和的多。但他話中的內容卻讓商人們提心吊膽:
“使用這些武器不需要魔力,但是卻有著接近第二紀元的威力,就連石製的建築都能輕易摧毀。阿茲特蘭應該沒有任何城牆能夠擋住這種武器的進攻。”
商隊的眾人不由得開始竊竊私語:
“這是要進攻誰……?”
“應該不會是特諾奇蒂特蘭,湖中城沒有城牆。”
“我聽說洪都拉斯和薩瓦爾多、危地馬拉幾個城邦都有衝突。現在阿茲特蘭在這些地方的駐軍都撤走參與北方戰爭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好了,參觀就到這裡。”烏爾夫微笑著拍了拍手,“下山吧,晚餐我們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
城邦並非一直縮在城內被動挨打。在體會到投石機的威力之後,他們聚集了現有的衛兵和未被太陽王征召的的一批青壯年男子,發起了數次旨在摧毀投石機的攻擊。
然而,這些士兵連馬誇威特鋸劍都湊不出來幾根,近戰武器僅有打磨光滑的石矛,遠程武器僅有從地上撿起的石子,護身的鎧甲最好的也隻不過是一層皮革,盾牌則隻不過是拆下來的幾塊門板。毫不誇張的說,他們的武器甚至比不上舊大陸拿著鐮刀和鋤頭、舉著鐵鍋的老農。
他們無法抵擋艾米的火焰,無法抵擋芬裡爾的撕咬,無法抵擋裝備在每一個士兵手上的鐵劍和飛斧。海盜們甚至從貨物上搬下來兩架蠍弩,每一支弩箭射出,都能隔著門板穿透幾名士兵的身體。
他們一連進攻了三次,潰退了三次。艾米一次都沒有讓士兵追擊,每一次,她都帶著戰俘們參觀一圈武器,然後就如數放回城市。
三次之後,城邦的士兵們完全失去了戰意,躲在城市中心,規避著投石機的炮火。
城邦的長老們每一天都在開展劇烈的爭論。
“這幾天的損失,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所得到的!”有人這麼吼道,“我們要把那些做錯事的商人交出去,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戰爭!”
但也有人堅決不同意:“什麼意思,難道你要我們向這群外鄉人屈服嗎?有了這一個開頭,我們在阿茲特蘭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有人想要請求援軍:“這群外鄉人的實力,隻有請特諾奇蒂特蘭的鷹武士和豹武士來才能抗衡!我們要馬上派出使者求援!”
也有人對此破口大罵:“太陽王的駐軍好不容易才撤出這裡,你又想把他們給領回來嗎?”
城邦的特拉托阿尼已經被征召去參與北方的戰事,沒了領袖,這群長老再也無法達成統一的意見。
爭論逐漸變成鬥毆,最後,主戰派以微弱的優勢獲勝。
“光是求援,恐怕難以成功。”最後還站著的那個長老光著膀子、臉上充滿淤青,但相較於其他人,總歸還能說話,“我們需要來一次夜襲,掩護求援的信使出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