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這是中埋伏了!”達比沙喊道,“巴塞勒斯,我們快撤!”
一聽達比沙這麼說,蘇.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掉轉驢頭就跑。於是達比沙朝前著周圍的部隊揮了揮手:“後隊改前隊!馬上撤離這裡!”
這一路軍隊就這樣撤退了。
在山頂的那營地之中,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矮小男人站在圍牆上凝目望著七丘帝國的軍隊遠去。
“執政官!”一個抱著一堆旗幟的士兵在柵欄下喊道,“好的旗都已經插完了,剩下的一些都有些破損,也要插麼?”
“不插了。”那男人擺了擺手,“就把這些旗幟放在這裡吧。把大夥都召集起來,晚上給你們吃點好的!”
不多久,被七丘帝國軍隊發現的左右兩路伏兵也回到了營中,三波人馬加一起,人數大概在一千五百人上下。
“執政官!”有個使者跑過來報告,“我從凡爾賽宮帶信件過來……”
“我不想聽。”那男人不耐煩地說道,“瑪麗她想看傳說中會飛的大蘑孤,在我找到線索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來煩我。這我不是已經和他們說過很多次了麼?”
“是、可是,這是一份至關重要的信件!”那使者繼續說了下去,“我們的邊境正在遭受七丘帝國的進攻,聯邦上下全都希望你回去主持大事!”
“邊境?你是指波西米亞王和巴伐利亞公爵的領地麼?他們自顧自跑去進攻七丘帝國,被彆人一頓揍了回來,這事也歸我管?”
“是、可是,阿勒曼尼聯邦正在受到進攻!”使者說道,“作為聯邦的領袖,執政官你有義務召集各路領主,保衛聯邦!”
“既然如此,傳我命令——”
“是!”使者滿懷期望地等著那個男人的回答。
“承認波西米亞和巴伐利亞兩地的獨立!”
“是……哈?”
“反正波西米亞王和巴伐利亞公爵從來都不聽我命令,實際上也和獨立沒什麼兩樣。隻要兩地獨立了,那七丘帝國就沒有進攻阿勒曼尼聯邦。我就不需要回去了吧?”
“是……不是……這……?”使者一時無言以對。
“這什麼這?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找會飛的蘑孤,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彆來煩我!”
“可是、可是執政官!就算波西米亞和巴伐利亞都被占領了,也無法保證七丘帝國會停止軍事行動啊!”
“那就等七丘帝國威脅到那些無辜的領主後再來找我!和那些參與過對七丘軍事行動的貴族們說,他們自己引來的敵軍,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打退!”
“執政官,你這指令,怕是會讓你丟掉執政官的位置,變成真正意義上的法蘭西島伯爵!”
“這怎麼可能?!”
“如果執政官你執意這麼做,這絕對會發生!”
使者抬起頭,準備好好地教導一下這個瘋瘋癲癲的法蘭西島伯爵,誰知法蘭西島伯爵下一句話卻說道:
“絕無可能!前不久我剛繼承了一比遺產,丟掉執政官位置後,我怎麼也是勃艮第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