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竭力壓製著魔力,使那帶有魔力的聲音無法肆意地朝四周擴散。在觀眾席上的觀眾聽來,這隻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威嚇。但作用到眼前的敵人身上,這充滿魔力的聲音就變成了不可違背的神明的話語。它的力量就像是一座大山,自上而下地壓住了人的頭顱!
“哈?我為什麼要給用牙齒咬人的小孩子下跪?”
艾拉若無其事地用劍一個接一個地擺著帥氣的姿勢,似乎完全沒受到梅莉的魔法影響。
梅莉驚懼地後退了一步。她的這個魔法就連精靈級的魔法師都無法抵抗,眼前這個貝德福德男身上壓根就沒有一絲魔力,又憑什麼能接下這一招?
將疑惑壓入肚中,梅莉緩緩開口,以更輕的聲音、發出了更為可怖的聲音:
“joorzahfrul!”
這是無形的、不可抵擋的攻擊,它不是風、不是火、不是電、不會對人的軀體造成任何的外傷。它隻意味著死。它以死亡的痛苦撕扯著任何聽到這聲音的靈魂,弱小者直接魂飛魄散,即便是達到大精靈級彆的魔法師,也會因這聲音而痛不欲生。
“嗚,是剛剛揮劍用力太猛了嗎?頭突然好暈。”
艾拉丟掉劍,扶著額頭踉踉蹌蹌地在賽場上晃著。
魔法起了效果。而梅莉的恐懼卻有增無減。從這個貝德福德男爵的反應來看,他的魔法水平絕對不弱於自己。可梅莉卻無法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魔力!
換句話說,眼前的這個對手魔力遠強於她數個級彆!
梅莉隻能想到一個可能——
敵基督已經複活。而且比死前更為強大。
已經躲不掉了。
通過剛剛的那兩次攻擊,敵基督肯定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能力和身份。就算想要繼續隱瞞,下場也隻能是被悲慘地殺死。
她的心情,在那一瞬間由憤怒轉變成了殺意。
空氣開始異常地流動。天空也逐漸布上了陰雲。
艾米率先驚覺過來:“梅莉她這是要乾什麼?”
“strunbahqo”
“tiidkloui”
“sugrahdun。”
“vengaarnos。”
“feimziigron”
……
一陣又一陣的吼聲響徹全場。梅莉的指甲肉眼可見地變長、變利、變成了龍爪,而她的臉,也變得愈發可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