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裡下了藥?”餘綺玉扶扶額頭。
今天早上醒來,到現在都帶著頭痛……
昨晚,她喝的並不多,但是,她就覺得自己要醉了,有些迷糊了!
也就是這樣,所以,她才會進去錢淺的房間,才會迷迷糊糊地睡下的,才會不知道衛之彥什麼時候進來的!
要說是下藥……
餘綺玉抬眼瞧司馬初露。
“為什麼覺得被下了藥了?難道你也被下了藥了?”餘綺玉狐疑地問。
“我……我就是喝了錢小姐的一杯酒,然後,就覺得人事不省了!”司馬初露悲忿地道。
“……”餘綺玉沉默一下道,“錢淺……錢淺昨晚比我們還走的早啊!”
餘綺玉記得,這錢淺可是早早就離開了!
她喝過那杯酒,有些迷迷糊糊,回頭要找錢淺的時候,錢淺已經不見了呀!
她怎麼給人家下藥啊?而且,就錢淺這樣的,她會摞起袖子揍人的!
她看不順眼不揍人,給下藥,這好像也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餘綺玉是不信司馬初露的話的,但是,現在,她不知道這地上的女人是司馬初露,也不知道地上這個女人是引誘成了,被人用完了,被扔出來的。
她自己是迷失了,瞧著這地上的司馬初露,她也覺得可能是這樣一種情況,再加上她說的藥……
餘綺玉都快覺得自己就是被人下了的。
不然,昨晚怎麼那麼迷糊?!酒量那麼差?
嗯,昨晚的酒是衛之彥倒給錢淺的,結果,她接過來喝了……
很明顯下的人不是衛之彥……餘綺玉認為,還是衛之彥!
衛之彥跑不了!
早上剛剛的同情和不忍,在司馬初露叨叨絮語中,在說著,有可能是錢淺在酒裡加東西,想順利爬上衛之彥和魏威,結果把她給害了……
“你知不知道,昨晚魏威禽獸一般!他……他……”司馬初露說著,說著又哭了。
她說,她被錢淺害慘了!
“喂,你是不是對錢淺有什麼成見啊?要說,在酒裡下什麼東西,你覺得除了衛之彥和魏威外,還有第三人嗎?就錢淺那個秉性。。她會給人下什麼?她隻會把人給揍死!”餘綺玉握握拳頭,道。
司馬初露打一個抖索。
突然就覺得有些怕了!
她想,現在是不是,她從此要遠遠地離開?!
餘綺玉早上的時候,先前是委屈和難受,想跑去找錢淺哭了一陣子,然後,錢淺拎著花瓶揍衛之彥,她又覺得心疼……
隱隱約約中,她發現,其實,她還是愛著衛之彥的。
然後,現在,在這個Lu拉著她哭訴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昨晚的派對幾乎是一個陰謀。
她又可能被下藥了!
這位Lu可能也是,至於,錢淺怎麼完好的,大約是因為她的彪悍……
現在的餘綺玉早早就忘記了錢淺在她哥身旁的時候,是多麼矯情的一個“小姑娘”。
她隻記得她是彪悍的!
餘綺玉站了一會兒,便報警了!
當然,這個報警不是說錢淺襲擊衛之彥,而是,懷疑自己被衛之彥下了藥!
衛之彥此時被魏威載著正在去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