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偷聽到大夫們的談話,憤然開罵:“這個李家老頭是太糊塗還是有病?這種情況下,就是裝也裝出對江家的感激吧?
就算不感恩,至少也要對江家人和氣點啊?
他怎麼像江家欠他巨款似的?”
江小魚:“不,他既不是糊塗也不是有病,他以為我們家對他的容忍是奉承,習慣了高我們一等,不肯對我們低下氣。”
“姐姐你會報仇嗎?”
“不用我報仇,物極必反,爸爸已經開始反抗了。
因為這次事關李芳潔的命,他才不和他們計較的。
不信你瞧,等李芳潔的事了了,李家再難討到我們家的好處。”
“嗯,照你這麼說,我倒希望江嫻雅這個禍根像前世那樣被燒死。”
“……”
江小魚:還是小憐你比較狠。
終於到開飯時間,嘗過江小魚手藝的人都是一臉向往。
沒有嘗過的人,臉上的表情除了向往還有好奇。
此時豔陽高照,六桌酒席露天開在了江家的後院。
今天來的人都仁厚,吃了十二個菜後,自覺為江家做說客,勸說李家的人。
“老李啊,你孫女現在不能搬動,你對老江說說,讓他辛苦照顧兩天罷。”
“……你們是親家,你孫女是他的外孫女,留在這裡是一樣的。”
“嗯,千萬不要搬動這個孩子,搬動就真的完了,那相當於謀殺啊。”
“放心,老李不是糊塗人,不會做糊塗事。”
……
大家好說歹說時,江家人和李思遠沒有出聲就罷了,李老頭李鬆青竟然一言不發。
好像大家不是在和他說話一樣。
褚知勉氣得憤然起身:“李鬆青,大家問你呢,你怎麼不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