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玲,你沒事吧?”
女室友看到杜清玲露出奇怪的笑容,關心的問道。
杜清玲清醒後,輕輕搖頭:“我沒事,謝謝。”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宿舍樓下許修文說過的話。
杜清玲問道:“我哥說改天請你們吃飯,你願意去嗎?”
女室友很驚訝,“你哥要請我們吃飯?”
“嗯。”
“好啊。”女室友毫不猶豫便答應了。
剛才在樓下,她看到了許修文。
雖然看的不是特彆清楚,但是絕對是個大帥哥。
帥哥請吃飯,焉有不去的道理?
而且她對杜清玲認的這位哥哥非常好奇。
杜清玲道:“你哪天有空,跟我說一下。”
“我哪天都有空。”女室友笑著道。
杜清玲安靜了一秒後道:“我知道了。等她們回來,我再問問她們。”
“ok。”
……
許修文開車往交大而去。
蕭幼然突然轉身麵向許修文。
女孩白皙的麵頰上,浮現兩朵紅暈,嬌羞可人。
“小許,我晚上去你那好不好?”
許修:“……”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蕭幼然去了他那,絕不隻是睡覺。
許修文當然也看得出來。
他昨晚才跟黎海媚在車裡親密過。
中午又跟顧盼娣在酒店折騰了兩個小時。
兩女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段,都不輸給年輕女孩,甚至更加可口美味。
因此,許修文此時並不是很餓。
加上,他等會還有彆的安排。
所以他並不想讓蕭幼然今晚去江寧花苑陪他。
許修文的反應,讓蕭幼然有些詫異。
她忍著羞意,主動提出去陪他。
他為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
“你怎麼不說話啊?”蕭幼然忍不住問道。
許修文想了一下,說道:“我等會還要去一趟公司,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要不然,你今晚先回寢室住吧?”
聽了他的解釋後,蕭幼然相信了。
因為整個寢室就她一個人返校了。
許修文不可能背著她去找程璐或者宋思雨。
儘管心裡十分失望,卻還是勉強笑著道:“那好吧,我今晚回寢室住。”
許修文放緩車速,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說道:“真乖,那我現在送你回宿舍。”
“嗯。”
車子開到交大女生宿舍樓下。
許修文隨口問道:“你們宿舍都回來了嗎?”
蕭幼然立刻警惕的問:“你問這個乾嘛?”
女孩表情有些緊張。
許修文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竟然在蕭幼然眼中看到了防備和警惕。
這得有多麼不信任他?
不過許修文也知道,是他過去做了太多辜負蕭幼然信任的事。
許修文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說道:“你乾嘛這麼緊張,我就隨口一問。”
蕭幼然瞪了他一眼,心道:我為什麼緊張,你不知道嗎?
我們寢室一共四個人,除了我,還剩三個。
一個是你的前任女友程璐。
一個是我的‘好閨蜜’,挖我牆角的宋思雨。
剩下一個是你的好徒弟安詩詩。
安詩詩之所以叫許修文師傅,是因為許修文教過她發傳單和遊泳。
蕭幼然一直覺得很奇怪。
這不過是小事而已。
安詩詩需要一直把師傅掛在嘴上嗎?
鑒於許修文過往的‘良好表現’。
蕭幼然覺得安詩詩也不得不防。
蕭幼然哼道:“隨口一問也不行。你不許再關心我們寢室的人了。”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許修文:“……”
他沒有跟蕭幼然辯解,點頭道:“我知道了,那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那我走了。”蕭幼然準備下車。
“等一下。”
“怎麼了?”蕭幼然疑惑的轉頭看過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許修文朝著女孩努了努嘴巴。
蕭幼然起初不解,但很快反應過來。
她咬唇笑了,旋即湊近吻了許修文一下。
“這樣行了吧?”
許修文嘿嘿笑了一聲,“心滿意足。”
“壞蛋就知道占我便宜”蕭幼然嬌嗔道,旋即笑著開門下車走了。
許修文坐在車裡,朝著蕭幼然揮手告彆,然後開車離去。
從交大離開後,許修文直接開車來到了安詩詩和柳若母女倆所在的小區。
許修文拒絕蕭幼然,選擇來找安詩詩。
倒不是
因為安詩詩在他心中的分量比蕭幼然更重。
而是因為他必須要去見一見安詩詩了。
自從上次和沈瑉瑤一起碰到安詩詩後。
他還沒有好好跟安詩詩解釋。
而且安水水上次說給他準備了禮物,放在安詩詩那裡。
他也得來看看是什麼禮物。
總不好辜負了小姨子一番心意。
來到安詩詩家大門外麵。
許修文沒有直接敲門。
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枚大門鑰匙。
許修文將鑰匙插進鎖眼裡,輕輕一轉,門無聲的開了。
許修文走進房子。
他換完拖鞋,來到客廳。
其實現在時間還不算晚,不過客廳裡已經沒人了,燈也關著。
許修文聽到浴室有水聲傳來。
浴室的下方的門縫裡透著光。
說明裡麵有人在洗澡。
這個家裡隻剩下柳若和安詩詩。
隻是不知道裡麵正在洗澡的人是誰。
許修文沒有冒然去敲浴室的門。
他今晚過來就是為了給安詩詩一個驚喜。
萬一浴室裡麵正在洗澡的人,不是安詩詩,而是柳若。
那就不是驚喜,是驚嚇了。
許修文摸著黑往姐妹倆房間走去。
來到門口。
許修文發現門沒有關緊,留著一條縫隙。
他輕輕一推。
“吱呀”
開門聲很輕。
通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月光。
許修文隱隱約約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人。
看來剛才在浴室裡洗澡的人,是柳若。
還好沒有敲門。
許修文迅速將衣服脫掉,隻穿著一條內褲。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
安詩詩側躺著,麵朝牆壁方向睡著。
許修文從身後貼上去,頓時感受到對方翹臀的圓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感覺比以往都要要飽滿圓潤一些,彈性似乎也更好了。
許修文知道安詩詩有練習瑜伽的想法,所以也沒有多想。
他將手搭在了安詩詩的肚子上。
安詩詩睡得香熟,完全沒有發現。
於是,許修文的手順勢而上。
“嗯”
熟睡中的安詩詩發出了一聲輕吟。
而聽到聲音後,許修文如遭雷劈。
整個人瞬間呆如木雞,愣在當場。
這聲音不是安詩詩的聲音。
倒像是……
許修文不敢亂動。
他保持靜止的姿勢,生怕驚醒了懷中之人。
萬一真的是她,就遭了。
許修文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錯房間了嗎?
不可能!
許修文又不是第一次來,姐妹倆的房間,他不可能走錯。
既然沒走錯房間。
那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安詩詩床上?
而且從手感判斷。
她應該沒穿內衣,隻穿了一套秋衣。
廢話。
誰睡覺穿內衣。
這不是重點。
她為什麼不睡她的大床,會睡在安詩詩的床上?
還是說他聽錯了。
其實懷裡的人就是安詩詩。
許修文咽了一口水。
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在糾結了幾秒後。
許修文又捏了捏。
“嗯”
又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這一次,許修文可以百分百確定,他沒有聽錯。
絕對是她。
當務之急,已經不是弄清楚她為什麼會在安詩詩床上。
而是應該怎麼應對現在的處境。
許修文小心翼翼的將手鬆開,從她的秋衣下麵抽了出來。
手上殘存的熱量和剛才美好的手感,都在時刻提醒著許修文。
他又認錯人了。
許修文將身子往後挪動。
等拉開了差不多十幾公分的距離後。
許修文準備退出被窩。
就在許修文以為他可以安全退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