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蕭父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蕭父從來也沒有一聲招呼不打就直接開始的。
而且,剛才好像是……。
蕭父從來沒這麼做過。
張若淑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道是小偷?
看到她一個漂亮女人,所以起了歹心?
想到這,張若淑慌了。
她結巴的問:“你……你是誰?”
許修文此刻也慌得不行。
悔之晚矣。
但他如何也想不到。
顧盼娣的床上,躺著的卻不是她本人,而是其他人。
換誰來都想不到。
他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在剛才都隻是小打小鬨。
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錯誤。
更沒有進行那一步。
所以情況還不是最糟糕。
現在必須立刻讓張姨冷靜下來,不要驚擾到鄰居。
否則一旦鬨大,事情被鄰居知曉。
那才是真的社死無疑。
許修文趕忙道:“張姨……是我。”
要不是身子沒力氣。
她都想立刻把對方從被窩裡踹下床了。
可當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後。
大腦也當機了。
剛才的聲音是……小許?
她聽錯了嗎?
隻是小偷和小許的聲音相似。
總不能真的小許這孩子吧。
張若淑突然想到了之前兩次在衛生間的意外。
她被看光了,但也看光了對方。
可就算是那兩次,也比不過這次令人尷尬啊。
“小……小許……是你嗎?”
許修文猶豫了一下,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張若淑隨手打開床頭燈。
燈光照亮了許修文的臉。
果然是他!
張若淑臉瞬間憋紅了,“你是不是瘋了!我是幼然她媽媽,你怎麼能上我的床。”
許修文趕忙解釋,“張姨,我不是故意的,這是個誤會!”
張若淑恨不得打爆許修文的頭。
好吧,這麼說有些誇張了。
反正張若淑此刻極其氣憤和惱火。
當然這些都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和尷尬。
“小許,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張若淑咬牙切齒的道。
“張姨,你聽我解釋啊。”
張若淑此刻當然聽不進去解釋。
而且餘光瞥見許修文袒露的胸膛,更加感到窘迫和緊張。
她隻能板起臉,冷聲嗬斥道:“你還想待多久,還不出去!”
“好好好,我現在就出去。”
許修文說完,狼狽的下床,
然後撿起之前脫下的衣服,跑出了房間。
一口氣跑回江若魚的房間。
許修文迅速將衣服穿好。
然後他又來到臥室門外。
許修文敲了敲門。
“張姨,你聽我解釋……”
“滾!我不想看到你!”
張若淑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掩飾真實情緒。
許修文聞言,沉默了幾秒。
旋即他對著門裡道:“張姨,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解釋一遍。我剛才出來上衛生間,回來走錯了房間,我當時以為床上的人是幼然,所以才……”
這是許修文臨時想到的借口。
否則他總不能說,他是把她當成了顧盼娣,所以才爬上了床吧。
這樣張若淑就知道他跟顧盼娣的關係了。
此時情況已經夠複雜了。
要是再讓張若淑知道,他跟顧盼娣還有關係。
估計張若淑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聽到許修文的解釋,張若淑吼道:“滾啊!”
吼完,拿起枕頭狠狠的砸向門。
許修文遲疑道,“張姨,剛才的事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你趕緊滾!”
許修文歎了口氣,道:“那我先回家了。張姨你好好休息。”
說完,許修文便朝大門走去。
主臥裡。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
張若淑知道許修文走了。
她此刻才恢複了一點力氣,立刻掀開被子檢查了一番。
並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張若淑鬆了口氣。
但是一想到許修文爬上她的床。
她還是感覺像做夢一樣。
她倒真的希望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那不是夢。
張若淑此刻心情極其複雜。
她並沒有懷疑許修文是故意爬她的床。
她願意相信許修文是走錯房間,認錯了人。
可是發生了這種事。
她以後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許修文了。
而且這件事還不能讓女兒或者其他人知道。
她吃了大虧,也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她越想越生氣。
後麵乾脆連寧婉秋和蕭幼然一起怪罪起來。
寧婉秋要是管教好許修文。
他也不敢晚上偷偷爬女兒的床。
而女兒也是不知自愛。
如果她不給許修文機會。
他又如何敢偷爬她的床。
可怪來怪去。
最後她還是隻能怪許修文膽大包天,怪她自己粗心大意。
此刻張若淑是真的後悔了。
她真的不該借酒消愁。
可說什麼都遲了。
張若淑後悔歸後悔。
但很奇怪的一件事是,她竟然沒有因此而對蕭父感到內疚和歉意。
她內心深處,甚至隱隱有一種快意。
你可以出軌不回家。
我也可以讓彆的男人上我的床。
你不仁,也彆怪我不義。
雖然這次並不是她主觀同意的,而是一個意外。
也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張若淑的確有一種小小報複了蕭父的感覺。
這讓她似乎也沒那麼生氣了。
當然,張若淑會有這種想法,也是因為剛才爬錯床的人是許修文。
如果換成其他男人。
張若淑少不了要報警,告對方非禮。
但對象是許修文。
她不會這麼做。
那樣等於毀了許修文的名聲,也等於害了女兒,害了自己。
而且在張若淑眼裡。
許修文畢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還是個孩子。
雖然並不小就是了。
她指的是年紀想歪的自己麵壁!
想到這,張若淑臉上突然紅了起來。
雖然許修文離開了。
但是張若淑此刻也不敢多待。
她也打算起身先回家。
可是剛要走,忽然想起來床上還沒收拾。
看著床單上的痕跡。
張若淑忽然嬌軀一顫。
心頭臊得慌。
她迅速將床單抽下,然後來到衛生間,放入盆裡,倒滿了水和洗衣粉。
將床單洗了一遍,拿到陽台上掛起來。
這才離開顧家。
至於第二天怎麼跟顧盼娣解釋,她把床單洗了。
張若淑也想好了借口。
就說昨晚半夜口渴,把水灑在床單上了,然後她便順手洗了。
另一邊。
許修文從顧家離開後,便往家裡走。
他怎麼也想不通。
張若淑為什麼會睡在顧盼娣的床上。
而顧盼娣又去哪了?張若淑將床讓給了張若淑,晚上跟寧婉秋一起睡了
他為自己找了開脫的理由。
是張若淑先睡在顧盼娣床上。
他不是故意認錯人。
要怪隻能怪張若淑睡錯了床。
而且畢竟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張若淑明天會不會把今晚的事情說出來。
要是寧婉秋知道了。
他估計少不了要挨頓打。
而且剛才他雖然臨時撒謊,說是走錯房間,把張若淑當成蕭幼然了。
可這種解釋漏洞太多。
經不住推敲。
萬一明天張若淑冷靜下來,想明白了。
發現他跟顧盼娣的關係。
估計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
說不定要被寧婉秋打斷腿。
許修文越想越怕。
他起初還打算回家。
現在他走到了家樓下,卻連家都不敢回了。
許修文想了想,乾脆不回家了。
直接去金陵吧。
其實如果沒有今晚的事,給江若魚過完生日,許修文也是要回金陵的。
陸欣瑤的事還沒解決呢。
索性晚上直接回金陵。
許修文說做就做。
當晚就開車回了金陵。
他本來打算直接回江寧花苑睡覺。
可是身體裡好像藏著一股火氣。
他甚至想起剛才看到的美景。
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欲望越發不可收拾。
許修文感覺要是今晚不揮霍一次。
他肯定徹夜難眠。
但是找誰呢?
金陵可去的地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