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芹將門栓撥下,推開鐵門,然後站到一旁,讓開位置,讓車子開進去。
曹宇開著車子駛進院子裡。
車子在院中停穩後,曹燁立刻將癱軟無力的尹馨從後座拖了下來,然後將後者拖進屋裡。
進屋後,他立刻拿走了尹馨身上的手機,並且將手機關機。
也許是吹了暖風,也許是嚇得,尹馨此刻完全清醒過來,隻是身體無力。
她很聰明的裝作醉酒,暗地裡積蓄著力量。
它瞅準一個時機,提起全部力氣,勉力將曹燁推開。
因為曹燁擋在大門口,而且院子裡還有人,尹馨第一反應是往房間裡跑。
她慌不擇路的跑進了臥室,並且立刻從裡麵將臥室的門鎖上。
這一係列動作幾乎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躲進臥室後,她便無力的軟倒在門後。
但很快,她就又慢慢撐著門站了起來。
她扶著牆壁,勉強走到窗戶旁邊,對著窗戶外呼喊。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脫困辦法。
門外的曹燁隔著門,聽到她的呼喊聲,本能的緊張了一下,但立刻便放鬆下來。
他反應過來。
這裡是郊外,周圍幾十米都沒有居民,尹馨的手機剛才被他拿走了。
她就算對著窗戶呼救,又有誰能聽到呢?
他此時覺得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尹馨在他眼裡就是待宰的羔羊。
至於擋住他的門,他嗬嗬一笑,轉身去拿鑰匙。
曹燁找到鑰匙,走回來,將鑰匙插入門孔裡。
輕輕旋轉鑰匙,鎖被打開了。
他輕輕一推,臥室的門便打開了,
他一臉銀笑的走了進去。
此時,曹宇和戴芹都走進了屋內。
曹燁開門走進臥室後,尹馨尖叫著喊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她的尖叫聲並不能阻止曹燁。
尹馨看著逐漸靠近的曹燁,絕望不已。
她看到了客廳裡的戴芹,立刻求救道:“戴老師,你救救我,戴老師!”
然而戴芹卻走到門前,將臥室的門帶上了。
尹馨看見這一幕,力氣瞬間消失。
她無力的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不明白,為什麼看上去成熟有為的曹總會搖身一變成為壞人。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前輩戴老師,會把她交給曹總,而且還對她的求救視而不見。
曹燁並不磨蹭,他直接走到尹馨麵前,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然後走到床邊,再丟到床上。
尹馨的身子在柔軟的海綿床上彈了彈。
尹馨苦苦哀求道:“曹總,你放過我吧,你這樣是犯法,你隻要放過我,我絕對不會去報警的。”
曹燁冷笑不語。
他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先是外套、羊毛衫、白襯衣,然後解開腰帶,脫下西服褲子和內褲,最後直接壓了上去。
“不要……不要……”
尹馨被曹宇壓在身下,不斷的掙紮反抗,但她的狀況,根本無法掙脫開。
糾纏間,尹馨的上衣很快被曹燁撕爛了,最後被強行脫掉。
曹燁繼續去脫她身上的其他衣服。
一個往下扯,一個努力保護不被扯掉。
但這場比較,尹馨是絕對的失敗者。
她隻能絕望的一次次守護失敗,一次次看著曹燁將她身上的衣服扯掉。
……
臥室裡一直傳出尹馨的喊聲,以及曹燁的笑聲。
客廳裡,戴芹坐在沙發上,曹宇站在衛生間門口,他剛從衛生間出來。
曹宇遠遠看著戴芹的裝扮,尤其是看到她腿上的黑絲,眼神都開始飄忽起來。
曹宇走到戴芹身邊坐下。
“戴老師。”
他貼的很近。
戴芹想要讓他不要靠的這麼近。
這時臥室裡傳來了更大的動靜。
是曹燁的吼聲。
他大聲吼道,“臭婊子,老子上你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緊接著傳來“啪啪”聲,聽著像是在抽動鞭子。
還伴隨著尹馨的慘叫聲。
曹燁用皮帶不斷抽打著尹馨,冷笑道,“讓你抓我,讓你犯賤,賤女人,都是賤女人!”
客廳的戴婷聽到曹燁的話,以及尹馨的慘叫聲,眼神有些閃爍。
此時。
曹宇突然自言自語道,“戴老師,以前我上學的時候,真沒想到有一天你會做我爸的情人。”
戴芹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曹宇以前是她帶過的學生。
事實上,這是她第一次和曹宇單獨共處一間屋。
現在她和學生的父親搞到了一起,她雖然不在意,但也不會覺得多光彩。
所以她並不想理會曹宇。
曹宇見她不說話,繼續道,“戴老師你知道麼,當初上英語課時,你穿著黑絲,班上好多男生春夢對象都是你。包括我也是,我隻要做春夢,就一定會夢到你,我做夢都想和你睡一覺。”
戴芹聞言皺眉道,“曹宇,請你對我尊重點。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話。”
她說著站起身來,走向衛生間。
曹宇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銀光。
戴芹走到衛生間,她沒有小解或者大解。
她隻是用這種方式躲避曹宇罷了。
過了一分鐘,她按下衝水馬桶上的按鈕,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剛走出衛生間,突然一道黑影衝了過來。
下一秒,她就被黑影攔腰抱起,然後朝沙發走去。
戴芹反應過來黑影其實就是曹宇。
她不斷蹬著雙腿,雙手去拉拽曹宇抱在她腰間的手。
同時喊道,“曹宇你要乾嘛?你快放開我!”
曹宇在她喊出來時,立刻挪出一隻手去捂她的嘴巴。
他冷笑一聲,“戴老師,你可以繼續喊,要是被我爸聽到,他出來看見我們抱在一起,我就說是你勾引我,你看他會相信你,還是我相信我。”
戴芹聽到他的話,當場愣住。
曹宇趁著她愣神的功夫,抱著她走向沙發。
戴芹回過神來,人已經躺在沙發上,曹宇壓在她身上。
她不安的看著曹宇,緊張的問,“曹宇你想乾嘛?”
也許是因為曹宇剛才的一番話。
戴芹這次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
見到這一幕,曹宇得意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