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的前一天晚上,剛好是本校晚會後的聚餐。
許修文一直以為程路沒去參加那次的聚餐,現在聽她這麼說,才意識到她原來也去了。
許修文嘿嘿一笑。
程路聽到他的笑聲,突然瞪了他一眼,問道:“你除了嘿嘿傻笑還會乾嘛啊?”
“嗬嗬……”
又沿著馬路慢慢走了一段路,走到路口,剛好紅燈亮了,兩人開始等紅燈。
許修文的注意力都放在交通指示燈上。
程路突然幽幽的問:“你下午……”
頓了一下,“想說什麼?”
許修文聽到她的話,臉也有些紅,心臟更是撲通亂跳。
他感覺心臟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許修文沒說話,他的視線盯著紅綠燈,暗下決心:等綠燈亮了,他一定要行動!
紅燈的秒數一秒一秒的減少。
10……9……8……7……6……5……4……3……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綠燈馬上就要亮了。
許修文心一橫,直接伸手抓住了她落在身側的玉手。
程路的手輕輕掙了一下,沒掙紮開,然後很快便在許修文的掌心裡安靜下來。
感受到程路的手安靜了,許修文心花怒放,簡直激動要狂吼出來。
激動過後,許修文有短暫的失神。
他就這樣拉著程路的手,慢慢沿著斑馬線朝前走。
過了斑馬線以後,程路突然對他說:“傻瓜,能不能鬆下手,等下再牽。”
許修文聽到程路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他低頭一看,程路白皙的手掌已經被他捏紅了,而且他手上也出了不少汗水。
許修文立刻鬆開了手,對她歉意的笑了一下。
程路沒說什麼,她從隨身背的斜掛包裡取出一張紙巾,然後抓起他的手,給他擦了擦掌心裡的汗水。
許修文呆呆的看著她絕美的臉蛋,有些失神。
程路幫許修文擦完手以後,又給自己擦了擦手,最後將紙巾折疊好,放回包裡。
然後她主動挽住了許修文的胳膊,挽著他慢慢往前走。
許修文的意識逐漸回歸身體,意識到自己和程路親密的姿勢,高興的笑著。
程路已經用肢體動作回應了他。
有些話不用再說,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覺得像在做夢一樣,但臂彎裡的溫度告訴他,不是做夢。
許修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2006年1月2號。
就在這個冬天的晚上。
許修文和程路,在交大和江鈴中間的北街上,沿著這條馬路,來來回回走了很多遍。
第二天,許修文上午一下課就往交大跑,然後拉著程路直奔人文樓後麵的小花園。
他和程路彷佛有說不完的話。
轉眼間就過去了兩天。
這天晚上,許修文拉著程路在北街壓馬路。
兩人來來回回走了好多遍,一直走到寢室快關門。
在將程路送回交大,走過一條人比較少的小路時,程路突然轉身對他說,“把眼閉上。”
許修文一愣,問道:“乾嘛?”
“快閉眼。”程路催促了一句。
程路又不會害他,所以許修文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他剛閉上眼,程路的嘴唇就湊了過來。
許修文瞬間身子一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都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