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兒看穿了許修文的心思。
她沒有給他轉移話題的機會,直截了當的問道:“你究竟想不想見我表姐?”
許修文留意著白月兒的神情,猶豫道:“月兒,你知道我的,我……”
白月兒不想聽他說場麵話,打斷道:“那算了,當我沒說。”
“彆……”
聽到白月兒的話,許修文下意識出聲。
所有的人見到真嗣的第六隻精靈,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了陣陣的驚歎聲。
真嗣見此也不廢話的叫烈雀出站了,畢竟這種事不打一場,是無法解決的。
“喂,德魯克行會的,趕緊給爺爺過來,爺爺有話要跟你們說。”在距離魍魎不是很遠的地方,大家夥停下了腳步,擎天柱大聲地朝還處於亢奮狀態下的魍魎幾人喊了起來。
顏卿離開後,姬長鳴自己劃著輪椅從密室走了出來,剛進房間,眼前迎一張熟悉的笑臉,一身白‘色’裡衣,長發僅用一根發帶綁著,厲雪看著某個不聽話的男人,儘量‘露’出和顏悅‘色’的笑容,免得冷著臉嚇壞某人。
她的實力本事鬥低之上,可是到了這裡似乎並沒有鬥氣的存在,這也讓她有些害怕了起來。
初離開容家,季無名四處遊曆,到了東陵國後不知是血脈作祟的原因還是其他,入了軍中,憑軍功封侯,也是因為與容家那複雜的關係,他鎮守東陵國,卻從不越邊境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