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也沒穿?
如果兩女都沒穿衣服。
兩具赤裸的年輕玉體。
許修文光是想一下,都感覺到刺激。
他迅速脫掉衣服,走到淋雨下麵,打開冷水,直衝。
帶著夏季涼意的自來水灑在許修文身上,讓他體內的欲火稍減。
洗完澡,關上淋雨,擦乾身上的水分,走到浴室外麵。
許修文忽然想到,他不好回浴室。
什麼都不穿,或者隻穿一條內褲回去,顯然不合適。
可把衣服都穿起來,又顯得刻意,且麻煩。
許修文猶豫了一下,最後穿上了內褲,然後在腰間裹了條浴巾。
“吱呀~“一聲輕響。
許修文再次打開了臥室的門。
兩女仍然沒睡,再次朝門口看過來。
因為隻保護了下半身,上半身全部露在外麵。
他的腹肌也全部暴露在兩女的視線中。
陳舒蜜早已不是第一次見許修文的腹肌,卻仍然心動不已。
而一旁的黎珂,更是眼神閃爍,心情略顯激動。
許老師的身材也太太太好了!
黎珂忍不住瞥了一旁的陳舒蜜一樣。
心道:蜜兒也太好運了,許老師才華高,長得帥,關鍵身材還這麼好,全都便宜她了。
她忍不住想,如果她今晚沒來找蜜兒。
兩人現在應該在做那種事情吧。
許修文的身體這麼好,做起那種事情來,應該也很厲害吧。
陳舒蜜的小身板能受得了麼?
一想到陳舒蜜臉紅氣喘的向許修文撒嬌求饒的畫麵,黎珂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了不少。
許修文並非故意賣弄身材,感受到兩女的目光,也不免覺得尷尬。
他主動開口:“你們還沒睡啊?”
陳舒蜜道:“文哥,我們在等你一起睡呢。”
許修文:“……”
這話有歧義!
“不用等我,你們困了就先睡吧。”
“沒事,沒事,文哥,你頭發還有點濕,需要我幫你吹頭發麼?
許修文道:“不用了,我自己擦一下就可以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背對著兩女,接著用手裡的乾毛巾繼續擦著頭發上的水珠。
如此一來,女孩們隻能看到他的後背。
之前還不好意思看的太明顯,隻能偷看。
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偷看了。
許老師的後背也好好看啊。
文哥的後背好寬,讓人好有安全感。
這時。
陳舒蜜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黎珂。
黎珂猝不及防,於是,偷看被抓個正著。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向閨蜜解釋時。
陳舒蜜又將頭轉回去,什麼都沒說。
黎珂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感動。
蜜兒知道她喜歡許修文,不僅沒有阻攔,反而一直幫她創造機會。
雖然蜜兒之前背著她和許修文在一起的事,讓她很傷心。
但是蜜兒終究還是蜜兒。
她們的感情仍然沒變。
許修文擦乾頭發後,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他關上床頭暖燈,接著摘下腰間的浴巾,掀開被子,轉身上床。
他剛剛躺進被窩,陳舒蜜的小手便纏過來了。
令許修文比較失望的是,陳舒蜜並不是什麼都沒穿。
她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裙。
黎珂……應該也穿了的。
關上燈後,房間裡徹底暗了下來。
許修文閉著眼睛,努力睡著。
可一時半會之間,似乎沒有多少困意。
這時,陳舒蜜突然小聲問道:“文哥,你睡了麼?”
許修文遲疑了一秒,還是出聲道:“還沒睡。”
“文哥,我也沒睡。”
“我知道。”
“珂珂也沒睡吧。”
“嗯。”
陳舒蜜問了,黎珂也隻好出聲。
陳舒蜜道:“文哥,我想聽故事,你給我們講個故事吧。”
故事?
許修文:“我不會講故事。”
陳舒蜜道:“你上次講的故事就很好呀。”
黎珂心道:許修文之前就給蜜兒講過故事麼?她都沒有聽過呢,好難過。
黎珂道:“許……許老師,我也想聽故事。”
陳舒蜜摟著許修文的手臂,撒嬌:“文哥,你就講一個嘛,你小說寫的那麼好,怎麼可能不會講故事。”
許修文實在架不住陳舒蜜的撒嬌,隻好道:“好吧,那就講一個,不過講完你們倆就得睡覺。”
“好~”x2
許修文想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緩緩開口道:“從前有一隻大白兔……”
“他的身體是長方形的。因為和其他兔子體型不一樣,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隻殘疾兔,所以很自卑。他覺得沒有人回喜歡一隻長方形的畸形兔子,所以每次出門,都用厚厚的皮毛外衣將自己包裹起來。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人願意搭理他。他變得更自卑了。直到有一天,他在森林裡遇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文哥,小女孩叫什麼名字?”
“不許插話……小女孩的名字,唔,讓我想一下,叫蜜兒。”
“那不是我的名字麼?”陳舒蜜心想。
在文哥眼裡,我很可愛麼?
黎珂聽到女孩的名字叫蜜兒後,心裡羨慕不已。
許修文接著道:“大白兔很喜歡這個叫蜜兒的小姑娘,於是他決定讓她看一看真實的自己,於是他脫光了衣服,光溜溜的站在小姑娘麵前。”
陳舒蜜下意識道:“這不是耍流氓麼?”
“你還聽不聽了?”許修文有些無語。
陳舒蜜吐了吐舌,“我錯了,文哥。”
“當他羞澀的看向小女孩時,卻發現小女孩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小女孩說:‘原來你是一隻大白兔奶糖啊!’,說著把他一口吃掉了……”
許修文講完了。
陳舒蜜和黎珂愣了幾秒。
旋即才反應過來。
長方形的大白兔……大白兔奶糖……
陳舒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黎珂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陳舒蜜笑了好久才停下來,“文哥,你好壞啊……”
許修文道:“我好心給你講故事,你還說我壞,那我以後都不講了。”
“我錯了,文哥……”
“遲了!”
“文哥,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嘛?”
許修文道:“我有點口渴了,除非你現在去給我倒杯水來。”
陳舒蜜一聽,笑了,“這麼簡單,我現在就去。”
她迅速從被窩下爬起來,然後踩著中間的被子,走到床尾,下了床,然後穿上拖鞋便往房間外走去。
她動作太快了,許修文都沒來得及叫住她。
等到陳舒蜜跑出去後,許修文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這樣一來,床上豈不是隻剩下他和黎珂兩個人了。
之前有陳舒蜜在中間做人牆,不用直接麵對黎珂還好。
現在他直麵黎珂,許修文突然有點緊張了。
許修文如此。
黎珂自然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因為床上隻剩下自己和許修文。
黎珂心裡最開始是很高興的。
這應該算是她第一次和許老師躺在一個被窩裡吧?
接著又感到尷尬。
他會不會覺得是我讓蜜兒這樣做的?
他為什麼不說話?
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黎珂有點擔心,忍不住朝許修文看去。
結果。
剛好許修文也看著這邊。
陳舒蜜離開房間時,順手打開了燈。
黎珂能夠看清楚許修文的臉。
對方也能夠看清她的表情和反應。
四目相對後,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氣氛突然變得更尷尬了。
黎珂猶豫要不要隨便找個話題。
起碼先打破現在的尷尬氛圍。
“許老師——”
“珂珂——”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你先說——”x2
許修文道:“還是我先說吧。珂珂,我昨天去見你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