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謝姐夫,忘了我了?要不是我大度,把男人分給你,你到哪去找這麼好的男人?”
安水水再次俏臉緋紅。
她也不敢反駁,連忙低聲道:“謝謝姐姐。”
“好了,詩詩,你彆逗水水了。她臉皮薄,不經逗。”
安詩詩哼道:“這就護上了?哼,果然是渣男,沒得手的都是寶,得手後就成了草。”
安水水聽不下去兩人打情罵俏,慌張的道:“姐夫,姐姐,我還有事,我先掛了,拜拜。”
匆忙掛了電話。
看著掛掉的電話,安詩詩笑著道:“現在放心了吧。”
許修文嘴硬道:“本來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安詩詩白了他一眼,“剛才不知道是誰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許修文:“……”
雄獅都有領地意識。
雄獅不參與打獵捕食,每天的工作就是巡視領地,防止彆的雄獅進入領地,搶占食物和母獅。
在許修文眼裡,安水水早就是他的禁臠了。
他根本不允許彆的男人窺視,同樣的,他也不能接受安水水主動接近其他男人。
所以一聽到安水水要和男同學出去旅遊,這瞬間激起了他的動物本能。
現在麵對安詩詩的打趣,許修文也隻能聽著,不好反駁。
“我還有點困,我再睡會。”
許修文說完閉上眼睛。
等了很久也不見安詩詩回應。
他好奇的睜開眼看了一眼。
隻見安詩詩從床上下去,往衣櫃走去。
許修文以為她要起床,也沒在意,再次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一陣淅淅索索後。
許修文聽到了開門聲。
他知道安詩詩出去了。
又過了大概十多分鐘。
許修文聽到了敲門聲。
“誰?詩詩?”許修文感到疑惑。
門外響起安水水的聲音,“姐……姐夫,我能進來麼?”
許修文一怔。
這聲音太像安水水了。
可她不是還在學校麼?
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家裡?
這時,許修文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那就是,安詩詩模仿的。
許修文不知道安詩詩為什麼這麼做,但心裡仿佛有個聲音在對他說,彆多問,隻管享受。
“你進來吧。”
話音落下。
房間的門一點點打開。
門外的人兒也逐漸出現在許修文視線中。
第一眼。
許修文真的以為看見了安水水。
但是第二眼,他就認出來眼前這個和安水水有八九十相像的女孩子,不是安水水本人,而是安詩詩模仿的。
安詩詩和安水水,在五官眉眼上有很多相似之處。
但總的來說,身為妹妹的安水水要比安詩詩更漂亮一些,幾乎不遜色蕭幼然和程璐。
安詩詩通過妝造,幾乎模仿出了一個八九十相像的安水水。
這已經十分難得。
許修文還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是安水水的衣服。
加上她那種害羞的神情,以及幾乎以假亂真的口音。
許修文明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安詩詩,可心裡卻忍不住把她當成安水水。
他此刻也明白安詩詩的用意了。
剛才本就沒有儘興。
現在這一下子就激起了許多想法。
他不僅呼吸粗重了幾分,就連目光也變得格外火熱。
‘安水水’感受到他的目光,害羞的道:“姐夫,你彆這麼看我,我害怕~”
許修文配合道:“彆怕,姐夫不會傷害你的。”
“我相信姐夫。”
“好女孩……過來,讓姐夫好好看看你。”許修文招了招手。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手拿棒棒糖誘惑小女孩的變態大叔。
安水水緩緩走到床邊。
許修文立刻伸手牽起了女孩的纖纖玉手。
“姐夫~”
安水水看了許修文一眼,又害羞的低下頭。
許修文看到這一幕,心裡越發滿意。
他將女孩拉入懷裡,接著用另一隻手輕輕挑起女孩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自己。
四目相對後。
女孩眼中閃過喜歡、猶豫、擔心等神情。
許修文的視線一點點下移。
從她的眉梢眼角,一直落到她嬌豔的紅唇上。
他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安水水又嬌滴滴喚了聲:“姐夫~”
這一聲把許修文的心都喚酥了。
許修文不再克製,湊上去準備親吻女孩的紅唇。
就在他快要嘗到時,安水水卻向後躲了一下。
許修文愣了一下。
安水水嬌聲道:“你是我姐夫,萬一被姐姐知道我們這樣,姐姐會傷心的……”
許修文沒親到,心裡就有些不爽了。
不過他也明白安詩詩是故意吊他胃口。
他正想說,‘不會的’。
忽然想到什麼。
許修文忍著笑意,道:“她知道了正好,我早就不喜歡她了,正好把她那個黃臉婆給休了,娶你過門!”
許修文清晰的看到安詩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慌張。
很明顯他的回答和反應不在安詩詩的預料之內。
換成其他女孩可能立刻就演不下去了。
安詩詩不然。
她反應很快,立刻便道:“可是姐姐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要她了,姐姐就沒法活下去了。這樣我會良心不安的。”
許修文點頭:“你說得對,夫妻一場,我也不想太絕情,那就讓她給你當個洗腳婢,好好服侍你吧,以後孩子生下來,認你當媽。”
雖然知道許修文是故意這麼說,可是安詩詩的心裡還是將他罵了一千遍。
這個臭老公,臭渣男!
真的快氣死她了!
許修文道:“好了吧,快讓我親一口。”
安水水再次推開了許修文。
“還是不行……”
“怎麼還不行?”
安水水道:“其實……我更喜歡與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柳哥哥,請姐夫放過我吧。”
許修文:“……”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許修文道:“看來我今天必須要做一回欺男霸女的黃世仁了!”
許修文將自己的腰帶取下,接著抓住安水水的雙手舉過頭頂,綁住手腕。
這樣她就無法逃脫了。
安水水反抗力度很小,但是嘴上卻很‘頑強’,“姐夫,不要,請你放過我吧!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下輩子太晚了,這輩子我就要你當我的馬!”
“姐夫,不要——!”
半小時後。
‘安水水’伏在床頭‘哭泣’……
一旁的許修文則一臉得意和滿足,就差抽一口事後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