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老臉一紅,感覺完全被她看穿了心思。
“詩詩,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麼?”
安詩詩輕笑道:“彆說你沒想過。”
許修文沉默了幾秒,苦笑道:“詩詩,你現在越來越牙尖嘴利了……我說不過你。”
安詩詩聞言並不生氣。
她反而笑了。
“我的牙很尖麼?”
不等許修文回答,她便……
許修文來不及阻止。
或許他也根本不想阻止。
……
安詩詩起身。
她笑盈盈的看著許修文,同時用纖細的無名指抹了抹嘴角。
光是這一幕就足夠讓很多人說不出話來。
安詩詩主動靠上來,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柔聲問道:“我的牙還尖麼?”
許修文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不尖!”
“嗬嗬……“
安詩詩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發出了嬌媚的笑聲。
許修文看著她的樣子,內心一陣蠢蠢欲動。
安詩詩主動止住笑,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因為她的話,許修文的注意力再次轉移到了她的嬌軀上。
看著女友濕身的畫麵,他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
安詩詩轉身,側對著他。
她的玉手撐在浴缸的邊緣上,上身前傾,腰心下陷,顯得臀部格外挺翹渾圓。
這樣的身材曲線簡直讓人挪不開視線。
許修文更是懷疑她是故意引誘他。
他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於是不再掩飾氣息,悄無聲息的從身後抱住了女孩。
一個小時後。
許修文躺在浴缸裡。
安詩詩躺在他懷裡。
她微微轉頭,看向許修文的眼睛,有氣無力的問:“現在你滿意了吧?”
許修文閉著眼睛,點著頭。
安詩詩看到他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愛意。
她忍不住湊上去親吻起許修文的頸部。
很快。
她停下來。
而剛才被她親吻過的地方多了一個深色的印記。
看著自己的‘成果’,安詩詩笑了。
許修文仍然閉著眼睛,問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
他伸手摸了摸剛才被親吻過的地方。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安詩詩突然撒起嬌來,“老公,我還想要……”
許修文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他睜開眼睛看向懷裡的女友,用略顯不解的語氣問:“你剛才不是說不行了麼?”
安詩詩自然不會承認。
哪怕他說的是事實。
安詩詩搖頭否認:“我才沒有……如果你不行了,沒關係的。”
任何男人也受不了這種質疑。
他手上稍一用力。
安詩詩喉/嚨/間便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誘/人的聲/音。
她立刻伸手按住許修文的手背,嗔道:“壞人……”
“你不是說我不行了麼?我現在要證明給你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不再給安詩詩說話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住了女孩的薄唇。
這一次,許修文沒有給安詩詩喘息的機會。
一直折騰到天黑。
許修文看著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
而安詩詩也看著許修文頸間的‘成果’,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安詩詩張開手臂道:“老公,抱我出去吧,我沒力氣了。”
“嗯。”
許修文抱起安詩詩,用乾毛巾將她身上的水珠全部擦去,接著抱著她走向她的房間。
經過客廳時,他謹慎的看向了大門。
好在沒有出現柳若突然回來的狗血場麵。
一直來到房間裡,許修文將安詩詩輕輕放下。
安詩詩媚眼如絲,嘴角含笑的看著他。
他剛要直起上身。
安詩詩忽然用腿夾住了他的腰,並且在他腰後完成了鎖節。
她的手也緊緊摟著許修文的脖頸,讓他難以起身。
“詩詩?”
安詩詩咬了咬唇,問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
“我不想你走。”
“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麼,我晚上可能不能陪你……”
安詩詩沒有任何猶豫的道:“我後悔了。”
“詩詩……“
許修文其實不太喜歡女孩子仗著他的喜歡,出爾反爾。
安詩詩以前很有分寸,從來不會這樣。
這次……
也許是因為她被冷落太久了。
許修文感到虧欠。
安詩詩咬了咬唇,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是不是要去見唐薇薇?”
許修文沉默了。
他的確和唐薇薇說好了,今晚去找她,陪她吃晚飯。
現在天都黑了。
已經有點遲了。
可唐薇薇並沒有打電話催他或者問他。
但是許修文知道,唐薇薇絕對不是忘了或者根本就不在意。
安詩詩突然想開了似的,說道:“那你去吧。”
她鬆開了手腳。
許修文得以站起身來。
“這個暑假我應該大多時間都留在金陵,我會好好陪你的。”
安詩詩反應平靜。
“知道了,我不耽誤你去見唐薇薇了,你快去吧。”
許修文有時候也感慨分身乏術。
他轉身去衣櫃裡找衣服。
之前的衣服都被水淋濕了,已經不能穿了。
好在安詩詩的衣櫃裡有他的衣服。
許修文找了一套休閒的衣服,換上後,準備離開。
看到安詩詩安靜的靠在床頭,不說話。
許修文想了想,又走到床邊,在她白亮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走了。”
“嗯。”
許修文轉身離開。
安詩詩看到他即將離去,一點也不著急,眼中更沒有半點不舍。
因為她知道許修文走不遠。
果不其然。
不到五分鐘。
許修文就回來了。
安詩詩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她明知故問道:“許修文,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要去見唐薇薇麼?”
許修文指了指脖頸上一個個‘草莓’,問道:“我這樣怎麼去見彆人。”
安詩詩裝傻,“怎麼了?”
“你是故意的吧?”
許修文想起之前在浴室親熱時,她總是親吻他的脖頸。
之前沒在意,現在才明白她的意圖。
安詩詩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還裝,我脖子上這些印記,你敢說不是你故意留下的?”
安詩詩先是‘恍然大悟’,接著開始自責:“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但凡段位低點,都會被安詩詩的演技給騙了。
許修文兩世為人,可沒有那麼單純。
他有些鬱悶道:“現在你開心了,我去不了了。”
安詩詩道:“你可以帶個圍巾呀。”
“現在是夏天,你看我像傻子麼?”
他幽怨的眼神,好像安詩詩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安詩詩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主動停下來,“我錯了,老公教訓我吧。”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舍不得教訓你?”
“不是……”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是眼底的笑意還是將她出賣。
許修文道:“看來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害怕。”
安詩詩尖叫一聲,立刻抓起旁邊的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