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雨連忙解釋:“詩詩,你彆多想……”
安詩詩道:“我理解,你畢竟和他交往過,他不可能完全忘掉你。”
宋思雨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等到蕭幼然端著水杯走回臥室。
一進門便看到許修文躺在床上,而安詩詩和宋思雨全都趴在他懷裡的曖昧畫麵。
蕭幼然瞬間傻眼了。
她就去倒個水,房就被彆人占了?
她大喊一聲:“詩詩,思雨——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她的聲音,兩女皆朝她看過來。
宋思雨臉頰微微一紅,解釋道:“悠然,不是你想得那樣……”
安詩詩道:“幼然,不是我們想這樣,是他把我們拉到床上……”
“那也不行,你們快起來!”
安詩詩和宋思雨一臉無奈:“起不來啊。”
“怎麼會!”
蕭幼然連忙放下水杯,上前掰許修文的手。
可他的兩隻手死死的卡在兩女腰間,根本掰不開。
蕭幼然急的快哭了,“臭小許,快鬆手啊!”
宋思雨和安詩詩:“……”
最後蕭幼然乾脆破罐子破摔,她放棄掰開許修文的手,而是直接趴在了他胸口上,說道:“不行,我才是小許的女朋友,我也要……”
於是便出現了許修文躺在床上,左右手各摟著一個女友的纖腰,胸口上還趴著一個青梅的詭異畫麵。
三女麵麵相覷。
最後還是安詩詩主動開口:“我們也不能一直這樣吧?”
蕭幼然不答反問:“詩詩,你是不是喜歡小許?”
安詩詩:“……”
“為什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心虛不敢說話了麼?”
安詩詩苦笑道:“怎麼會呢?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許修文。”
蕭幼然並未放心。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
蕭幼然突然道:“詩詩,如果你真的喜歡小許,我可以把他分你一半。”
“幼然!”
宋思雨立馬坐不住了。
蕭幼然轉頭看向宋思雨,投去一個眼神。
宋思雨這才明白她仍在試探安詩詩。
安詩詩雖然看不到兩女的表情和眼神,但是稍微想一下也知道,蕭幼然不可能將許修文分她一半。
明麵上她和宋思雨一起做許修文女朋友,每個人最多也就分到一半。
她怎麼可能再把自己的那一半讓給自己。
至於宋思雨。
對方剛才出聲就說明了一切。
安詩詩沒有被蕭幼然的話給蠱惑,然後衝動下承認自己喜歡許修文。
她仍然搖頭否認:“幼然,你真的誤會我了。”
見安詩詩還是這麼說,蕭幼然鬆了口氣。
“不是那就算了。”
安詩詩道:“你快想想辦法讓他放手,再這麼下去,我清白都被他毀了!”
蕭幼然立刻道歉:“對不起啊,詩詩,小許他喝醉了。”
“你不用道歉,快想辦法。”
蕭幼然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用蠻力是沒辦法讓許修文放手的。
這時蕭幼然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每次和他接吻時,他的手都會不由自主的攀上……
如果她和他接吻,那他是不是也會鬆手呢?
可是要當著兩位室友的麵,和小許接吻。
蕭幼然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她腦瓜子轉動,說道:“詩詩,思雨,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安詩詩立刻問道。
蕭幼然道:“你們倆先閉上眼睛,我不喊你們,不要睜開眼睛。”
宋思雨一臉狐疑。
安詩詩則隱約猜到了蕭幼然的想法。
“好,我閉上了。”
蕭幼然看向宋思雨。
宋思雨遲疑了一下,也選擇閉上眼睛。
蕭幼然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接著她低頭看向身下的許修文。
看著對方那張即便在睡夢中依然帥氣英俊的臉龐。
那眉眼五官……
她的小許總是那麼好看,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呢!
蕭幼然不再猶豫,低頭,將紅唇印在了許修文的嘴唇上。
許修文起初並不開放。
在蕭幼然的堅持不懈下,終於有了回應。
蕭幼然也漸漸沉溺其中。
可她突然反應過來。
她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接吻,而是希望許修文能夠在接吻時鬆開安詩詩和宋思雨。
可是吻了半天。
他也沒有鬆手的跡象。
就在蕭幼然猶豫,是再堅持一下,還是趕緊停止時。
旁邊傳來一聲‘嘖~’
蕭幼然聽出了那是安詩詩的聲音,立馬抽舌後退。
剛抬起頭便看到了安詩詩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的臉唰的紅了。
安詩詩輕笑一聲:“幼然,我知道你們感情好,可是你也不用在我們還在旁邊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和他接吻吧?”
蕭幼然小聲為自己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
聲音卻越來越小。
她轉頭看向宋思雨,“思雨,你相信我的吧?”
宋思雨也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正安靜的看著她。
微蹙的眉頭說明了她的想法。
蕭幼然見狀,趕忙坦白,“我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他鬆手……”
安詩詩和宋思雨聞言一愣,旋即想起許修文的某些習慣,旋即恍然。
安詩詩道:“那你繼續吧。”
“算了,感覺沒什麼用。”
“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乾耗著吧。”
宋思雨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情緒,“幼然,你繼續吧。”
見兩女都讓她繼續,蕭幼然也猶豫起來。
最後還是決定聽從內心的想法。
但又有點不放心,叮囑道:“你們不許笑話我!”
安詩詩:“我保證不會笑話你!”
宋思雨:“我什麼時候笑話過你?”
得了她們倆的保證,安詩詩再次看向許修文,低頭親了上去。
可剛剛吻了十多秒就被宋思雨叫停。
蕭幼然一臉懵圈,“怎麼了?”
宋思雨臉頰緋紅,眼神閃爍道:“這招不管用,彆做了。”
這時,蕭幼然的目光注意到許修文的大手。
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宋思雨胸前。
她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安詩詩。
安詩詩的胸前同樣有一隻大手。
而這位好室友雖然強裝鎮定,但是臉上的紅暈和心虛的眼神早已將她出賣。
蕭幼然頓時想到一種畫麵。
她和小許接吻時,他的手……
蕭幼然欲哭無淚。
她知道自己整出了一場烏龍。
可始作俑者是她自己。
她唯一對安詩詩不滿的地方在於,她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難道她很享受麼?
可轉念一想。
安詩詩也許是因為難為情,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又覺得自己錯怪了安詩詩。
看著許修文放在安詩詩胸前的大手,蕭幼然的眼睛越來越紅。
她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掰他的手。
結果她越是努力,許修文的手就摟的越緊。
終於。
安詩詩出聲道:“幼然,你快住手!”
蕭幼然道:“可是他的手還在……”
安詩詩苦笑道:“你沒發現你越是掰,他抓的越緊麼?這麼下去,我受不住了。”
蕭幼然瞬間傻眼了。
安詩詩接著道:“就……就讓他放在那吧,我吃點虧,沒事。”
安詩詩如此‘寬懷大度’,蕭幼然如果還堅持,反倒顯得她小心眼了。
她瞥了一眼緊緊抓著的大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沉聲道:“我知道了。”
宋思雨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蕭幼然立刻追問。
“你直接端盆冷水來,澆到他身上,他肯定能醒!”
蕭幼然立刻便拒絕了。
“不行!萬一小許受涼生病,怎麼辦?”
宋思雨瞬間沉默。
安詩詩也沒插話。
三女都不忍心看到許修文生病。
老實說,現在這種局麵,除了蕭幼然有些不滿外。
宋思雨和安詩詩根本就不介意。
她們隻是考慮到蕭幼然的心情,才配合她演戲。
宋思雨:“難道我們就一直這樣等著,等到他醒為止?”
安詩詩問:“你有什麼好辦法麼?”
宋思雨搖頭:“沒有。”
安詩詩無語的笑了一下。
宋思雨不再說話。
安詩詩也不再說話。
蕭幼然同樣安靜下來。
時間一點點溜走。
許修文的手仍然沒有鬆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