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苦笑,“你怎麼也聽信這種傳聞。”
“真的沒有?”
許修文道:“公司還一直傳我潛規則你呢,我潛規則你了麼?”
白月兒笑著道:“難道沒有麼?那你現在在乾嘛?”
“既然如此,我也不裝了。敢說我潛規則,你就準備迎接雷霆之怒吧。”
白月兒噗嗤一笑:“雷霆之……哈哈……”
許修文不再給白月兒說話的機會,直接堵住了對方的嘴巴。
……
淩晨兩點。
程秋芸起床上廁所,經過白月兒房間門口時,聽到裡麵還有‘動靜’,臉上唰的紅了。
現在都幾點了,怎麼還……?
月兒這孩子真是的,由著小許這孩子胡鬨。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身體。
程秋芸糾結片刻後,還是決定敲門提醒兩人。
“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房間內投入的兩人猝不及防。
許修文瞬間安靜下來,不敢亂動。
白月兒也回過神來,對著門外問道:“媽?”
程秋芸道:“我看到你們房間燈沒關,所以提醒你一下,沒事了,我房間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門外再沒有動靜傳來。
雖然程秋芸沒有直接挑破,用關燈當借口,但是許修文和白月兒又怎麼會不明白呢?
白月兒一張俏臉紅的像晚霞一樣。
她瞪著許修文,嗔道:“都怪你!都說不來了,不來了,非要折騰我!”
許修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不是想著你平時見不著我,好好滿足你一回……”
他漸漸說不下去了。
一是因為白月兒對他的話十分不滿,正怒目而視。
二是因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甩鍋的理由太不充分。
許修文無奈,隻好坦白。
白月兒嗔道:“滿足我?是滿足你吧?讓你停下來,你都不聽你的。”
許修文嘿嘿笑了一聲:“誰你月兒你這麼棒。”
這番話將白月兒的臉說的更紅了。
雖然有些曖昧和露骨,但總歸是誇讚的話,白月兒也不好意思再責怪他什麼了。
她伸手推了推許修文的胸膛,道:“我要睡覺了。”
許修文麵露難色。
他低頭看了一眼,苦笑道:“你這就不管了?還有沒有公德心?”
白月兒也瞟了過去。
她抿嘴偷笑,接著又義正言辭的說道:“又不是我讓你這樣的,誰叫你這麼貪心。”
許修文聞言,失望的歎了口氣。
“算了,就讓我一個難受去吧。”
白月兒咬著唇,看著他。
明明感覺到他在演戲,可還是狠不下心來拒絕他。
沒辦法,誰叫她愛他呢,隻能被他拿捏了。
白月兒紅著臉道:“最後一次!”
許修文立馬笑了出來,“好的。”
“那你發誓……”
“還得發誓啊?”許修文一臉無語。
白月兒突然伸手抓住他,要求道:“必須發誓。”
許修文周身一緊,此時要\/害在彆人手裡,也不敢再過分,隻好同意。
“月兒寶貝,我發誓這是今晚最後一次……”
白月兒聽後,害羞不已。
她鬆開了手,同時嗔道:“肉麻~”
說罷閉上了眼睛。
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見許修文有動作。
她忍不住睜開眼,重新朝他看去。
卻發現許修文正笑盈盈的注視著她。
眼中流露著濃厚的愛意。
白月兒一下子有些癡了。
她不禁回想起了很多過去的經曆。
包括劇組和學校,也包括史家村的經曆。
這個家夥雖然有時候很壞,總是逗弄她,可是關鍵時候卻又總是很靠譜,讓人安心。
至今為止,白月兒覺得自己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追求許修文
許修文遲遲沒有動作,因為他在猶豫如何開口。
這時,愛癡了的白月兒主動湊上來親吻著許修文的唇角。
他先是一愣,接著順勢迎合起來。
一吻結束後,許修文道:“月兒,有點累……”
白月兒一愣,下意識道:“那就睡覺吧。”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想調整一下位置……”
白月兒還是不明白,直到許修文又解釋了一遍。
白月兒的臉蛋瞬間紅的和猴屁股一樣。
就在許修文以為她不會答應時。
女孩卻又突然答應了。
“那我試試……”
……
許修文則躺在床上,仰頭看著白月兒嬌容。
想著這個女孩是很多粉絲愛慕的明星,心中不免得意。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富二代喜歡睡女明星了,的確會有一種優越感。
白月兒自學過舞蹈,腰力不錯。
同樣的動作和姿勢,可能其他女孩很快就會力竭,但是白月兒卻可以堅持很久。
許修文想起了大一軍訓時候白月兒跳的那支舞。
白月兒的好腰那時候就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沒想到最後還是便宜了他。
……
第二天。
蕭幼然9點半回到學校。
她剛回到寢室裡,宋思雨便拉著她走到陽台上,接著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她。
聽到許修文瞞著她們偷偷去見程璐,蕭幼然果然非常擔心。
她當即便表示要去找小許問清楚。
宋思雨連忙拉住她:“幼然,你冷靜點!”
蕭幼然滿目疑惑,“思雨,你什麼意思?”
“你現在去找許修文,他不承認怎麼辦?”
“你不是說程璐承認了麼?”
“她沒有,隻是沒有否認。”
“那我去找程璐!”
“你問她也沒用,她肯定也不會承認。”
“那現在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
“什麼?”蕭幼然懵了。
宋思雨道:“許修文和程璐不一定就是死灰複燃,打算複合,也可能隻是剛好碰到了,或者有什麼事情。萬一你現在去找他,他不承認,還說你無理取鬨,你這樣不是把他推到程璐那邊去了麼?”
這是宋思雨昨晚冷靜下來後才想明白的。
蕭幼然咬了咬嘴唇道:“那好吧。”
宋思雨道:“不過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啊?”
宋思雨道:“捉賊拿贓,捉奸在床,如果他們倆真的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我們必須要親手抓住,這樣他們才狡辯不了。”
蕭幼然問:“怎麼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