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才出虎口,又入狼窩(2 / 2)

喬蕊道:“反正你們都睡過了,你不如將他搶過來做你男朋友算了。”

見於芷不說話,喬蕊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不過還是要看你喜不喜歡他,要是不喜歡當我沒說。”

喜歡他麼?

於芷陷入了思考。

……

許修文開車回江寧花苑,打算洗個澡,等會去見蕭幼然和宋思雨。

走入房子後,許修文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端著杯子往臥室走去。

結果迎麵碰到了杜清玲。

杜清玲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胸前的高度雖然不如安詩詩,但是和蕭幼然也差不多,看起來十分飽滿圓潤。

因為許修文比杜清玲高一個頭。

從他的角度甚至隱隱能夠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裙子不算長,甚至有點短,一雙又白又細的美腿也暴露在他視線中。

腳上踩著一雙夏天穿的拖鞋,十根精致的腳趾上沒有塗抹指甲油,不過還是粉粉的,就像一根根阿爾卑斯棒棒糖,無比誘人。

許修文還是第一次見到杜清玲在家裡穿成這樣,他顯得頗為意外。

“清玲,你沒去學校麼?”

杜清玲平靜的道:“今天沒去。”

“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

“哥,你昨晚去哪了?”杜清玲忽然問道。

她的眼神格外清冽,讓人不敢對視。

許修文一愣,旋即回避對方的眸光,道:“昨晚有個飯局。”

杜清玲眼中閃過憤怒的情緒,但立刻又消失不見。

許修文也沒有注意到。

這時,杜清玲看向他手裡的水杯道:“哥,我可以喝一口麼?”

許修文想說,你口渴了自己去倒一杯唄,可迎上女孩渴望的目光,他隻好將杯子遞了過去。

杜清玲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咕嚕咕嚕的將杯裡的溫水喝完了。

許修文心想:有這麼渴麼?

“清玲,我去洗個澡。”

“嗯。”

看著許修文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

杜清玲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

哥,你昨晚明明去見了其他女人,為什麼要騙我呢?

許修文洗完澡,回到臥室裡。

臥室的門突然從外麵敲響。

“哥,我可以進來麼?”

是杜清玲的聲音。

“等一下!”

許修文迅速裹上浴巾,避免了走光。

接著才走到門後將門打開。

門開後。

杜清玲站在門外。

她手裡還端著一杯水。

“哥,你口渴了吧,喝杯水吧。”

“謝謝你,清玲。”

“不客氣。”

“清玲,我等會就出去了,中午可能不回來了,你自己弄點吃吧。”

杜清玲笑了一下,問道,“你是要去見幼然姐麼?”

許修文沒有隱瞞,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杜清玲點頭道。

許修文接過水杯,一口氣將杯裡的水全部喝掉。

杜清玲安靜的看著他喝完水,再次問道:“哥,你很喜歡幼然姐麼?”

“當然了!”許修文毫不猶豫的道。

“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麼?”

“差不多吧。”

“那如果和你青梅竹馬的人不是她,是我,你也會喜歡我麼?”

許修文一下子沉默了。

“清玲,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的……”

“可如果我不想做妹妹呢……”杜清玲低聲道。

許修文沒聽清,下意識問:“什麼?”

“沒事,哥,我先出去了。”

杜清玲一臉平靜的轉身離開。

杜清玲走後,許修文用吹風機吹乾頭發,接著來到衣櫃前,挑選等下見蕭幼然和宋思雨的衣服。

他剛剛打開衣櫃門,忽然感覺一陣頭暈,腳下險些沒站穩,從而摔倒。

好在他及時抓住了衣櫃門,才避免了摔倒。

“是沒睡好麼?”許修文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而事與願違。

他非但沒能清醒一點,反而覺得人更暈了。

許修文放棄挑選衣服,勉強走到床邊坐下。

這時,他感覺整個人都開始混沌起來。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沒睡好的緣故。

許修文突然看向他剛剛放下的水杯。

難道……?

幾分鐘後。

杜清玲再次來到臥室門口。

這次她沒有敲門,而是直接開門走進來。

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許修文,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哥,我終於可以得到你了!”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

等到許修文恢複意識,他睜開眼後卻發現麵前一片漆黑。

他什麼也看不見。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人蒙住了眼睛。

他想要將臉上的東西拿掉,卻又突然發現他的左右雙手動不了。

憑借感覺,他判斷出自己的雙手被布條一樣的東西牢牢的捆在床上。

不僅是雙手,還有雙腳也同樣被綁起來了。

他此刻躺在床上,整個人被迫擺成了一個‘大’字。

許修文想要掙開束縛。

可束縛他的布條非常結實,他費儘力氣也掙脫不開。

在掙紮一番後,他終於放棄了。

許修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思考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候他想起來一個人。

杜清玲!

家裡隻有他和杜清玲。

他總不會自己將自己綁成這樣,那麼就隻剩下杜清玲了。

許修文立刻對著門外喊道:“清玲!清玲!”

臥室的門無聲無息的打開。

接著一個人影緩緩從外麵走了進來。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許修文仍舊感覺到有人正盯著他。

他立刻喊道:“是清玲對麼?”

無人回應。

許修文沒有放棄,繼續道:“清玲,你快放開我,你要是再胡鬨下去,我可真生氣了!”

他此刻並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聽到他的話後,一直沒開口的杜清玲忽然冷笑了一聲。

“嗬嗬……”

聲音很輕。

如果不是距離足夠近,加上房間裡足夠安靜。

許修文恐怕都聽不見。

而聽到笑聲的他,頓時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繼續道:“清玲,你就在旁邊對吧,你快放開我!清玲,你千萬彆做傻事!”

杜清玲仍然沒有說話。

這時,許修文隱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香氣越來越近。

直到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他瞬間反應過來,是手指。

杜清玲用手指輕輕貼在許修文的嘴唇上,低聲道:“哥,你再等一會,很快我就會放開你的……”

許修文的耐心被消磨殆儘,“你彆叫我哥,我沒你這種妹妹,你快放開我!”

“如果我不放呢?”

“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了!”

這句話好似提醒了杜清玲一樣。

她忽然拿起旁邊的布條,塞到許修文嘴裡,然後又用膠帶黏上,讓他吐不出來。

如此一來,許修文連說話都做不到了。

做完這一切,杜清玲轉身離開了臥室。

許修文既看不見東西,也說不了話。

他此刻也真正慌張起來。

他不知道杜清玲究竟想對他做什麼。

他再次瘋狂掙紮。

可還是徒勞。

杜清玲束縛他手腳的東西非常結實,怎麼也掙脫不開。

轉眼幾個小時過去。

許修文宛如一具屍體一般躺在床上,沒有絲毫動靜。

這時。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

杜清玲終於回來了。

自從上次離開,她已經幾個小時沒有露麵了。

許修文不知道她去做什麼了,隻能煎熬的等待。

杜清玲走到許修文身邊,將他嘴巴上的膠帶撕掉,又取出他嘴裡的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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