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道:“反正你們都睡過了,你不如將他搶過來做你男朋友算了。”
見於芷不說話,喬蕊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不過還是要看你喜不喜歡他,要是不喜歡當我沒說。”
喜歡他麼?
於芷陷入了思考。
……
許修文開車回江寧花苑,打算洗個澡,等會去見蕭幼然和宋思雨。
走入房子後,許修文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端著杯子往臥室走去。
結果迎麵碰到了杜清玲。
杜清玲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胸前的高度雖然不如安詩詩,但是和蕭幼然也差不多,看起來十分飽滿圓潤。
因為許修文比杜清玲高一個頭。
從他的角度甚至隱隱能夠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裙子不算長,甚至有點短,一雙又白又細的美腿也暴露在他視線中。
腳上踩著一雙夏天穿的拖鞋,十根精致的腳趾上沒有塗抹指甲油,不過還是粉粉的,就像一根根阿爾卑斯棒棒糖,無比誘人。
許修文還是第一次見到杜清玲在家裡穿成這樣,他顯得頗為意外。
“清玲,你沒去學校麼?”
杜清玲平靜的道:“今天沒去。”
“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
“哥,你昨晚去哪了?”杜清玲忽然問道。
她的眼神格外清冽,讓人不敢對視。
許修文一愣,旋即回避對方的眸光,道:“昨晚有個飯局。”
杜清玲眼中閃過憤怒的情緒,但立刻又消失不見。
許修文也沒有注意到。
這時,杜清玲看向他手裡的水杯道:“哥,我可以喝一口麼?”
許修文想說,你口渴了自己去倒一杯唄,可迎上女孩渴望的目光,他隻好將杯子遞了過去。
杜清玲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咕嚕咕嚕的將杯裡的溫水喝完了。
許修文心想:有這麼渴麼?
“清玲,我去洗個澡。”
“嗯。”
看著許修文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
杜清玲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
哥,你昨晚明明去見了其他女人,為什麼要騙我呢?
許修文洗完澡,回到臥室裡。
臥室的門突然從外麵敲響。
“哥,我可以進來麼?”
是杜清玲的聲音。
“等一下!”
許修文迅速裹上浴巾,避免了走光。
接著才走到門後將門打開。
門開後。
杜清玲站在門外。
她手裡還端著一杯水。
“哥,你口渴了吧,喝杯水吧。”
“謝謝你,清玲。”
“不客氣。”
“清玲,我等會就出去了,中午可能不回來了,你自己弄點吃吧。”
杜清玲笑了一下,問道,“你是要去見幼然姐麼?”
許修文沒有隱瞞,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杜清玲點頭道。
許修文接過水杯,一口氣將杯裡的水全部喝掉。
杜清玲安靜的看著他喝完水,再次問道:“哥,你很喜歡幼然姐麼?”
“當然了!”許修文毫不猶豫的道。
“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麼?”
“差不多吧。”
“那如果和你青梅竹馬的人不是她,是我,你也會喜歡我麼?”
許修文一下子沉默了。
“清玲,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的……”
“可如果我不想做妹妹呢……”杜清玲低聲道。
許修文沒聽清,下意識問:“什麼?”
“沒事,哥,我先出去了。”
杜清玲一臉平靜的轉身離開。
杜清玲走後,許修文用吹風機吹乾頭發,接著來到衣櫃前,挑選等下見蕭幼然和宋思雨的衣服。
他剛剛打開衣櫃門,忽然感覺一陣頭暈,腳下險些沒站穩,從而摔倒。
好在他及時抓住了衣櫃門,才避免了摔倒。
“是沒睡好麼?”許修文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而事與願違。
他非但沒能清醒一點,反而覺得人更暈了。
許修文放棄挑選衣服,勉強走到床邊坐下。
這時,他感覺整個人都開始混沌起來。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沒睡好的緣故。
許修文突然看向他剛剛放下的水杯。
難道……?
幾分鐘後。
杜清玲再次來到臥室門口。
這次她沒有敲門,而是直接開門走進來。
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許修文,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哥,我終於可以得到你了!”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
等到許修文恢複意識,他睜開眼後卻發現麵前一片漆黑。
他什麼也看不見。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人蒙住了眼睛。
他想要將臉上的東西拿掉,卻又突然發現他的左右雙手動不了。
憑借感覺,他判斷出自己的雙手被布條一樣的東西牢牢的捆在床上。
不僅是雙手,還有雙腳也同樣被綁起來了。
他此刻躺在床上,整個人被迫擺成了一個‘大’字。
許修文想要掙開束縛。
可束縛他的布條非常結實,他費儘力氣也掙脫不開。
在掙紮一番後,他終於放棄了。
許修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思考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候他想起來一個人。
杜清玲!
家裡隻有他和杜清玲。
他總不會自己將自己綁成這樣,那麼就隻剩下杜清玲了。
許修文立刻對著門外喊道:“清玲!清玲!”
臥室的門無聲無息的打開。
接著一個人影緩緩從外麵走了進來。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許修文仍舊感覺到有人正盯著他。
他立刻喊道:“是清玲對麼?”
無人回應。
許修文沒有放棄,繼續道:“清玲,你快放開我,你要是再胡鬨下去,我可真生氣了!”
他此刻並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聽到他的話後,一直沒開口的杜清玲忽然冷笑了一聲。
“嗬嗬……”
聲音很輕。
如果不是距離足夠近,加上房間裡足夠安靜。
許修文恐怕都聽不見。
而聽到笑聲的他,頓時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繼續道:“清玲,你就在旁邊對吧,你快放開我!清玲,你千萬彆做傻事!”
杜清玲仍然沒有說話。
這時,許修文隱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香氣越來越近。
直到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他瞬間反應過來,是手指。
杜清玲用手指輕輕貼在許修文的嘴唇上,低聲道:“哥,你再等一會,很快我就會放開你的……”
許修文的耐心被消磨殆儘,“你彆叫我哥,我沒你這種妹妹,你快放開我!”
“如果我不放呢?”
“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了!”
這句話好似提醒了杜清玲一樣。
她忽然拿起旁邊的布條,塞到許修文嘴裡,然後又用膠帶黏上,讓他吐不出來。
如此一來,許修文連說話都做不到了。
做完這一切,杜清玲轉身離開了臥室。
許修文既看不見東西,也說不了話。
他此刻也真正慌張起來。
他不知道杜清玲究竟想對他做什麼。
他再次瘋狂掙紮。
可還是徒勞。
杜清玲束縛他手腳的東西非常結實,怎麼也掙脫不開。
轉眼幾個小時過去。
許修文宛如一具屍體一般躺在床上,沒有絲毫動靜。
這時。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
杜清玲終於回來了。
自從上次離開,她已經幾個小時沒有露麵了。
許修文不知道她去做什麼了,隻能煎熬的等待。
杜清玲走到許修文身邊,將他嘴巴上的膠帶撕掉,又取出他嘴裡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