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家不是沒冒汗而是掩飾過好。
一群人左瞅瞅右瞅瞅的。
擦汗的宋醫生消毒完再戴上手套一樣在瞅。
誰讓這些人全知道謝醫生的毛病,不見緊張實際上是那根神經緊張到快斷了。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謝婉瑩醫生,眉毛間掠過一絲愣了愣的樣子,疑竇頓生:你們是不是關心錯人了?
再怎麼說,此次治療的“主刀”是溫醫生而不是她。
被謝醫生眼神懟回來的眾人猛然意識到,在這個世上最信任溫醫生技術的應是謝醫生了,所以謝醫生毫不緊張。
宋醫生微眯起琥珀色瞳仁。
謝醫生無疑是怪胎之最,信任起人是絲毫不會動搖和質疑的。也正因為此,隻要是有能力的人均喜歡和謝醫生在一起,包括他宋醫生。
其他人跟著點點頭,是這回事沒錯了。
說到關心溫醫生的,絕對現場不是沒人。瞧溫醫生的未婚夫和堂哥以及中醫同行王教授,必定是眼睛緊跟著溫醫生。
“要不我把電針先給你調試好。”溫錦生主動提出建議。
溫子涵似乎在考慮中,她大氣沉穩的眉平日姿態猶如雲山,此刻卻時而聳聳,表露出一絲難處。
“宋醫生,我們先幫溫醫生把病人稍微側翻下。”步入第二階段治療後淪為現場助手的謝婉瑩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