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人可是搞新聞行業的,連他們都對石川縣印象不深,那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真不知道應該說石川縣沒有存在感呢,還是說這幾位同僚是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是在中部地區的北陸地區,確實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
抱著科普的心思,中村富昌算是給眼前的幾人普及了一下基本的地理知識。末了,他找了一個稍微有存在感的地方,接著說道:“新潟縣知道吧?就挨著新潟縣的旁邊。”
這麼一說,在場幾人頓時紛紛點頭。相比起缺乏存在感的石川縣,新潟縣的知名度就要高一些了。隻不過,新潟縣的知名度往往伴隨著諸多的負麵新聞,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隻見裡麵塞滿了乘客,一個個的跟著魚貫而出。不一會,擁擠的轎廂就清空了,幾人也沒了聊天的心思,移步進了電梯。按好了會議室所在的樓層,在一片沉寂的氛圍中,電梯開始快速上升。
很快,一行人就抵達了位於六樓的大型會議室。大概是時間還比較早的緣故,會議室裡麵的人並不多,隻有稀稀拉拉的那麼十來個人,他們圍著方形會議桌而坐。由於彼此拉開了距離的緣故,更顯得人數方麵的寥寥無幾。
每個座位的前麵都擺有一塊小小的座位牌,上麵寫上了東瀛國內的各個縣域,以此表明會議參與者所屬的地域。顯然,會議室裡麵的這個座次安排是按照地域來進行劃分的。
彼此告罪了一句,中村富昌和九州島的幾個同僚分離開,然後仔細的瞅了幾眼會議桌上的各個座位牌,在一眾縣域裡麵,找到了寫著石川縣的座位牌就座。
會議室裡麵的氛圍比較肅穆,儘管沒有要求保持安靜,但在場的眾人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保持靜謐的氛圍。即便是真有人想交流一些話題,那也是儘量的壓低了聲音,一副竊竊私語的模樣,以免影響到其他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議室裡麵又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人,空置的座位被填上了不少,寬敞的空間感被衝淡了一些,原本稀稀拉拉的感覺也隨之開始消散。這個過程,就像是熱門電影的放映廳上座情況一樣,隨著放映時間的逐漸臨近,觀影群眾開始慢慢填滿裡麵的空位。
“是石川縣的中村富昌前輩吧?”
一個身影在中村富昌的旁邊坐下,還沒等他看清對方的樣貌,對方就先一步自我介紹了起來道:“我是富山縣的宮城弦一郎。”
“哦,是鬱金香電視台的弦一郎啊,好久沒見了呢。”
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中村富昌看著這個熟悉的後輩,壓低著聲音打趣道:“怎麼,你也被派來東京都參加這種會議?看來,你在鬱金香電視台很受重視啊。”
“前輩說笑了....你也知道的,電視台裡麵就那麼幾個人,我就被派來了。”
儘管中村富昌說的是事實,但職場社交嘛,肯定是要保持謙虛的態度,更何況中村富昌還是同行業裡麵比較熟悉的前輩。嘴角微微上揚,宮城弦一郎淺淺一笑,轉移著話題道:“估計這次的電視台交流,會有重磅消息。”
“你從哪裡聽說的?給我分享一下吧。”
心裡認同宮城弦一郎的說法,中村富昌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會議室裡麵的諸位同僚。從北方的北海道到南方的衝繩縣,各個地域的電視台代表基本都到齊了,總數約有三十人左右,簡直堪稱是JNN聯播網成員們的大集合。
通常情況下,就算是有事情需要交流和協商,最多也就是幾個電視台之間的小範圍進行溝通。如此之多的電視台代表聚集,毫無疑問的意味著有大事發生,就是不知道這事是好是壞了。
“倒是沒有消息流出來,我也隻是大膽猜測一下而已。”
偷偷的觀察了一下旁邊的電視台代表,宮城弦一郎靠近了中村富昌一些,然後竊竊私語道:“這麼多的代表聚集,絕對不會是小事。”
“恩,你說的也是。”
輕微的點了下頭,中村富昌不置可否的回應了一聲。正如宮城弦一郎所言,這種大規模的會議,這麼多的電視台代表聚集,本身就透露出不尋常,絕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