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五弟子。
月華宗的,是個一言不合就發瘋的變態。
離火宗的,是個動不動就抹眼淚的戲精。
玄靈宗的,是個隻會打鐵的草包。
這麼對比下來,自家這個小師弟,雖說蠢是蠢了點,但好歹還算正常。
果然,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鶴行拍了拍蘇禦的肩膀,“對,聽你大師兄的,少跟變態玩。”
那一頭,反觀月華宗的四人,麵對自家小師妹,心態反而多了一分平靜。
他們看著淩渺一個人蹲在那裡,猙獰地笑著填充豌豆射手。
段雲舟深吸一口氣。
自家小師妹嘛。
雖然乍眼一看,有些詭異,但隻要仔細看……就更變態了。
但是……自家小師妹嘛……
玄肆怔怔地盯著小孩手中的東西:所以這個豌豆射手,其實是刑具來的嗎?
林芊澄從樹上跳下來,翻了翻芥子袋,從裡麵找出兩把剪子。
“用手扒太累了,他身上一層一層的,用剪子剪會不會更快一點啊。”
聽了小師妹的描述,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心動……想看……
段雲舟一臉沉痛地按住林芊澄的手,“三師妹,快收起來,不能讓小師妹看到這個好東西!”
彆人不好說,但小師妹是真的,有可能會把剛剛講的那個鬼故事付諸行動的啊!
對於淩渺有可能真的把人家的衣服扒掉,還一邊暴曬他,一邊用豌豆射手對著他噴射臭味丹這一點,江既明也是相信的。
老實說,但凡是換一個人,站在這裡說出這種鬼話來,他都一定不會相信,都會嗤之以鼻。
但是跟著淩渺混過一段時間以後,江既明選擇了相信,並且深信不疑!
因為他知道,這事兒,這個小變態乾得出來!
江既明閉了閉眼,心中瘋狂翻湧。
終於,向來自恃清高,不願意拿他那個宗門聯盟盟主的爹出來說事的江既明破防了。
江既明提高了音調。
“淩渺我告訴你!”
“你不可以對我亂來,我爹可是個狠角色!而且我爹很寶貝我的!”
“你們這般羞辱我,把我爹逼急了,他什麼都乾得出來!”
淩渺一愣,抬起頭來。
“真的嗎?我不信。”
江既明有點急:“你彆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爹要是真發起火來,乾出什麼事情來都有可能!”
高台之上圍觀的江尚沒憋住笑出了聲。
自己這個兒子,在外行走時一直喜歡撇清自己跟他的關係,沒想到有一天,這小子竟然也有把自己搬出來擋災的一天嘛。
傳影石中,對話還在繼續。
淩渺脆生生,“他什麼都乾得出來?”
江既明咬著牙,“他什麼都乾得出來!”
淩渺:“那他敢吃屎嗎?”
江尚眼角一抽,小聲吐槽了一句,“這小女娃……還真是冒昧啊……”
傳影石之中,良久的沉寂之後。
江既明:“他敢啊!”
江既明的聲音飄忽不定咬牙切齒,顯然已經在臭味攻擊和扒衣威脅下失了智。
江尚:“!?”
江既明話音落下,不僅僅是高台之上,就連現場,都集體陷入了良久的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