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行震驚地看著突然飛起踹了沈清石一腳,然後被從半空中抓下來的小孩。
“我分明叮囑過三師弟,叫他不要隨便看淩渺的!”
他分明說過這個小孩看一眼都會變得不幸,三師弟是當他在放屁嗎!
三師弟的那張嘴,他不會是去挑釁彆人了吧。
他明明說過,這個小孩,她是不按常規出牌的啊!
她不會跟你講道理的,她不爽的話隻會飛起來踹你一腳!
果然,有些痛苦,隻有自己切身去體會才能體會得到。
白初落此時也目瞪口呆,“大師兄!再怎麼說,這淩渺她也太囂張了!我們一定要為三師兄討回公道!”
申屠烈環抱著雙臂,似笑非笑看了白初落一眼。
“哦?你說得對,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還討回公道?
且不是對方是淩渺這種,能發瘋解決就絕對不會跟你講道理的主兒。
堂堂一個金丹,被小築基偷襲了,不回去好好反思還找人去給自己討公道?這放哪兒都說不過去。
白初落聽完申屠烈的話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其實仔細想想,沒有必要為了給三師兄報仇自己受委屈,算了算了。”
白初落噤聲,申屠烈和鶴行也不再說話:這小孩……不好搞啊……
觀眾席上,離火宗的幾個親傳由於隊伍中沒有煉藥師,所以未去準備席。
林夏一臉震驚地看著比試台上的小孩,迅速聯想起之前在幻境裡,撞見小孩在收拾煉丹爐的一幕。
可惡,那個時候他就應該猜到這小孩是煉藥師的,竟然被她跟玄肆三言兩語就搪塞過去了。
林夏麵色陰沉地看向一旁的程錦書和白景,咬著牙開口,語氣裡的責備和嫌棄毫不掩飾。
“真的,你們兩個蠢貨,這是放走了一個神話級彆的大爹啊!你們最好祈禱師尊脾氣上來了不會拿你們開刀。”
程錦書和白景此時臉色也蒼白得很。
衝擊力太大,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
這,誰能想到那個小孩居然還是個煉藥師啊!
起碼的判斷力二人還是有的。
他們隻覺得一下子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不煽風點火把那小孩趕出去了。
上品中級煉藥師啊!比他們宗裡的煉藥師長老都要厲害的存在,要是還在他們宗該有多好。
遠的出門曆練就不說了,近的宗門大比,有煉藥師的話團戰直接就被帶飛了。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方逐塵和淩羽此時都在被罰禁閉,這裡隻有他們三個人。
對於林夏毫不掩飾的責怪和嘲諷,程錦書和白景根本無力回懟,也沒有人出來打圓場,三人之間的氣氛古怪得很。
觀眾席上,沉寂了少頃,突然就爆發似的議論了起來。
“這淩渺也太狂了吧,雖然她也確實有狂的資本,打架打架厲害,還是上品煉藥師,難怪月華宗這麼寵!”